第4章 手搓心脏!一场没有麻药的疯狂手术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3239字
- 2026-01-17 12:54:39
蓝色的光点在苏墨的喉咙里消散。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什么悲壮的哀鸣。
那个名为阿银的十万年魂兽,那个让唐昊痴情一生的女子,此刻只剩下最后一点纯粹的能量。
味道有点像薄荷。
苏墨砸了咂嘴。
精神世界里的喧嚣彻底归于平静。
那种令人头痛欲裂的尖叫声消失了。
现在留在他胸腔里的,只有一株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生物本能的顶级植物。
它还在颤抖。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失去了大脑的指挥,正在进行无序的神经反射。
“别乱动。”
苏墨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腔。
那些蓝金色的根须像是一团乱麻,正在他的血管里胡乱穿插。
如果不加以引导,这东西会把他变成一个树人。
或者是那种全身长满触手的怪物。
苏墨闭上眼。
强大的精神力顺着脊椎神经,强行接管了蓝银皇的控制权。
他是医生。
也是这具身体绝对的主宰。
“听好了,你现在不是草。”
苏墨的意志冷酷地冲刷着蓝银皇的根系。
“你是心房。”
“你是心室。”
“你是瓣膜。”
在他的操控下,那些原本想要向外扩张的根须停了下来。
它们开始回缩。
开始编织。
无数根细小的纤维相互缠绕,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构建出了一个心脏的雏形。
蓝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窖。
这是一个奇迹。
如果前世那些生物学老学究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把棺材板都掀开。
植物细胞正在模拟动物器官的收缩运动。
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噗通。
第一声心跳响起。
沉稳。
有力。
那是十万年魂兽的生命本源在驱动血液。
苏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血液通了。
原本因为缺氧而有些迟钝的大脑,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高浓度的兴奋剂,思维清晰得可怕。
但这还没完。
胸口还敞着。
就像一个被切开的西瓜。
苏墨拿起旁边的缝合针。
手有点抖。
那是失血过多和剧烈疼痛带来的生理反应。
没有麻药了。
刚才那瓶龙舌兰提取物的药效早就过了。
现在的每一针,都要扎在生肉上。
苏墨咬紧牙关。
甚至能听见牙齿摩擦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第一针。
针尖刺破皮肤,拉扯着皮肉。
剧痛让他的肌肉都在痉挛。
但他没有停。
第二针。
第三针。
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发霉的草席上。
苏墨的表情狰狞得像个恶鬼。
但他手下的针脚却整齐得像是机器缝制的一样。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记忆。
是一个顶级外科医生对外科艺术的最后坚持。
最后一针打结。
剪断缝合线。
苏墨手里的剪刀啷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力气了。
真的到了极限。
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视线开始发黑。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那种熟悉的死亡气息再次逼近。
但这一次,苏墨没有恐惧。
他知道自己赢了。
胸腔里那颗蓝金色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正在向四肢百骸扩散。
“晚安……唐昊……”
苏墨嘟囔了一句。
随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地窖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胸口那道蓝色的光芒,还在有节奏地闪烁。
昏迷并不意味着停止。
相反。
一场更加剧烈的改造才刚刚开始。
蓝银皇的生命力太庞大了。
对于这具先天绝脉的孱弱身体来说,这简直就是洪水冲进了干涸的小水沟。
原本萎缩、堵塞的经脉,在庞大能量的冲刷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堵塞?
那就冲开。
狭窄?
那就撑大。
坏死?
那就再生。
苏墨的身体表面开始渗出一层层黑色的污垢。
那是沉积在体内十几年的毒素和坏死细胞。
恶臭弥漫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骨骼在噼啪作响。
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细弱的骨头,正在变得致密、坚硬。
皮肤下,新的血管网络正在生成。
流淌在里面的血液,不再是鲜红的颜色。
而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蓝金。
这是进化的代价。
也是掠夺的成果。
就在这种深度的生理重构中,一股潜藏在苏墨基因深处的废弃力量,被唤醒了。
那是他原本的武魂。
一株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毫无用处的蓝银草。
在原著的设定里,这东西就是废武魂的标准模板。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它的根扎在了蓝银皇的心脏上。
它在吸食皇者的血脉。
它在变异。
微观层面。
原本有着锯齿状叶片的蓝银草基因链崩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形的、微小的、具备极强侵略性的全新结构。
孢子。
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恐怖生物。
它们顺着苏墨的毛孔飘散出来。
悬浮在地窖的空气中。
贪婪地等待着下一个宿主。
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对于昏迷中的苏墨来说,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
但对于外界来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地窖里的空气很浑浊。
原本堆在角落里的那些干枯杂草,也变成了蓝银草,现在长得比人还高。
甚至连那张发霉的草席上,都长出了嫩蓝色的芽孢。
这就是生命能量溢出的后果。
这里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蓝银森林。
苏墨睁开了眼。
没有初醒时的迷茫。
那双眼睛清亮得吓人。
原本黑色的瞳孔深处,多了一圈细密的蓝金色纹路。
看起来妖异而高贵。
他坐了起来。
动作轻盈,没有任何滞涩感。
三天前那种走几步路都要喘气的虚弱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苏墨抬起手。
借着地窖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臂。
皮肤很白。
不再是以前刚穿越过来时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一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上面的伤疤全都不见了。
连原主小时候留下的划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墨握了握拳。
啪。
空气被捏爆的声音。
这种力量感,起码是以前的十倍。
“先天绝脉……修好了。”
苏墨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道长长的手术刀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
他把手按在胸口上。
咚、咚、咚。
心跳声沉稳如鼓点。
每一泵血液输送出来的,不仅是氧气,还有那种让人迷醉的顶级生命力。
“阿银,你真是个好配件。”
苏墨笑了。
笑得很温和。
就像是在夸奖一把好用的手术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现在,该检查一下另一个收获了。
武魂。
按照斗罗大陆的规则,身体素质的改变往往会引起武魂的连锁反应。
更何况他吞的还是蓝银皇。
苏墨摊开右手掌心。
意念微动。
“出来吧。”
按照常理,此刻应该有一株蓝金色的草从他手心长出来。
哪怕不是蓝银皇,起码也得是个蓝银王吧?
但什么都没有。
手心里空空如也。
“嗯?”
苏墨挑了挑眉。
失败了?
不对。
魂力明明在消耗。
而且那种武魂附体的感觉非常清晰。
他眯起眼睛,发动了那双变异的“显微之眼”。
视界瞬间切换。
原本空无一物的手心上方,出现了一团云雾。
那不是雾。
那是无数颗细小到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微尘。
它们呈圆球状,通体透明,核心处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它们正随着苏墨的呼吸,欢快地在空气中漂浮、扩散。
苏墨愣了一下。
随后,狂喜涌上心头。
这不是草。
这是孢子!
真菌孢子!
前世作为生物学狂人,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蓝银草的生命力,加上真菌的寄生特性。
这哪里是武魂。
这分明就是一场瘟疫的源头!
“原来如此……”
苏墨看着那些漂浮的微尘,大脑飞速运转。
“放弃了植物的实体形态,换取了极致的隐蔽性和传播性。”
“只要我愿意,这些孢子可以顺着呼吸进入任何人的体内。”
“扎根在他们的肺叶里,血管里,甚至是……魂力里。”
苏墨随手抓过旁边一株疯长的杂草。
意念一动。
那些漂浮的孢子像是接到了命令的士兵,蜂拥而上。
仅仅一秒钟。
那株原本翠绿的杂草迅速枯萎、发黄。
它的生命力被瞬间抽干。
而苏墨的手心里,则多了一丝微弱但精纯的能量反馈。
“吞噬。”
“寄生。”
“反哺。”
苏墨松开手,任由那株枯草化作灰烬散落。
这能力太阴霸了。
跟唐三那种还要缠绕、还要放毒的原始手段比起来,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唐三玩的是物理攻击。
他玩的是生物战。
“咕噜……”
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突然袭来。
苏墨捂着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饿并不只是单纯地想吃饭。
这三天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的。
这种饥饿感还来自每一个细胞,来自那颗刚刚上岗的蓝银心脏。
它在渴望能量。
普通的食物根本满足不了它。
它需要高能物质。
魂力。
或者是……魂兽的血肉,亦或是……。
苏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刚做完大手术,确实需要补一补。
这附近虽然偏僻,但因为靠近落日森林,经常有低级魂兽出没。
那些倒霉蛋,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该出去了。”
苏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
虽然形象像个乞丐,但他的气质却像个即将赴宴的贵族。
他推开头顶的伪装网。
久违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苏墨爬出地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真好。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