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白鼠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2908字
- 2026-02-05 09:56:11
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
诊所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独孤雁趴在桌子上。
手里的钢笔却握得死紧。
她以为的“帮忙”,是红袖添香,是暧昧丛生。
现实却是,苏墨扔给她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
全是她看不懂的鬼画符。
什么“细胞裂变阈值”,什么“神经递质传导率”。
看得她头昏脑涨。
苏墨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
神情专注。
完全没有要跟她调情的意思。
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苏医生。”
独孤雁放下笔。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苏墨翻了一页书。
头也没抬。
“抄完了?”
独孤雁看了一眼还有半本没动的表格。
有些心虚。
“没……”
“我有点困了。”
她站起来。
绕过桌子。
走到苏墨身后。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轻轻捏着。
“这么晚了。”
“要不……”
“我们休息吧?”
她的手指顺着苏墨的领口往下滑。
带着明显的暗示。
啪。
苏墨合上书。
合书声在静谧的诊所内回荡。
独孤雁的手指僵住了。
苏墨拿开她的手。
站起身。
转过头看着她。
镜片后的目光清明得让人害怕。
“困了就回去睡。”
独孤雁愣了一下。
回去?
这种时候?
“可是……”
独孤雁咬着嘴唇。
有些不甘心。
“外面天都黑透了。”
“我一个人……”
苏墨走到门口。
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
吹散了屋里的暖意。
“你是魂尊。”
“还是毒斗罗的孙女。”
“天斗城没人敢动你。”
苏墨指了指门外。
态度坚决。
“回去。”
“我不留宿非住院病人。”
独孤雁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
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全被浇灭了。
她有点委屈。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敬畏。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不敢撒娇。
也不敢发脾气。
只能服从。
“哦。”
独孤雁拿起自己的外套。
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经过苏墨身边时。
她停下脚步。
抬头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祈求。
“那……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苏墨推了推眼镜。
视线落在她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上。
唇角微扬。
“只要你听话。”
“诊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独孤雁的眼睛亮了。
用力点了点头。
“我听话!”
“我最听话了!”
她踮起脚。
飞快地在苏墨脸颊上啄了一下。
然后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
红着脸跑进了夜色里。
苏墨摸了摸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仔细地擦了擦。
然后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关门。
落锁。
“听话的狗。”
“才配得到骨头。”
苏墨转身。
看向操作台上的那些数据表。
那上面记录的。
并不是独孤雁的数据。
而是另一只小白鼠的。
玉天恒。
……
次日清晨。
天斗皇家学院。
医务室。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
有些刺眼。
玉天恒皱了皱眉。
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胶水。
他费力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味。
“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玉天恒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
眉头深皱。
是学院的首席校医,李医师。
“李老……”
玉天恒张了张嘴。
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这是……”
记忆慢慢回笼。
昨天。
他在训练场和那个新来的秦明老师切磋。
本来打得好好的。
突然感觉胸口一闷。
然后眼前一黑。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会在医务室?”
玉天恒想要坐起来。
大脑下达了指令。
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特别是右臂。
那是他蓝电霸王龙武魂龙化的关键部位。
此刻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玉天恒心里一慌。
急忙低头。
右臂还在。
但是肿了一大圈。
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上面布满了一些细小的、像是霉斑一样的黑点。
“我的手!”
玉天恒惊叫出声。
他拼命想要抬起手。
但那条手臂就像是一根烂木头。
死气沉沉地瘫在床上。
纹丝不动。
“别乱动!”
李医师按住他的肩膀。
神色凝重。
“你的右臂经脉完全堵塞了。”
“不仅是手臂。”
“那种堵塞正在向你的肩膀和胸口蔓延。”
玉天恒愣住了。
经脉堵塞?
怎么可能?
他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继承人。
从小泡在药浴里长大。
经脉比钢筋还结实。
“我不信!”
玉天恒吼道。
他不顾李医师的阻拦。
强行调动体内的魂力。
“雷霆之怒!”
他想要强行冲开那所谓的堵塞。
丹田内的魂力涌动。
带着雷电的爆裂属性。
冲向右臂。
然而。
下一秒。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医务室。
玉天恒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冷汗顷刻间浸湿了床单。
疼。
钻心的疼。
好似有无数把小刀子。
在他的骨髓里刮。
那些魂力冲进右臂。
不仅没有冲开堵塞。
反而像是引爆了什么东西。
那些青紫色的皮肤下。
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疯狂地吞噬着他的魂力。
然后膨胀。
噗。
一声轻响。
玉天恒的手臂上。
一个小黑点炸开了。
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粉尘。
那是孢子。
但这在李医师眼里。
就是经脉寸断的前兆。
“快停下!”
李医师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出手。
几根银针扎在玉天恒的大穴上。
强行封住了他的魂力流动。
玉天恒瘫软在床上。
大口喘气。
眼神涣散。
那种疼痛还在神经里回荡。
让他浑身发抖。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玉天恒看着自己的手臂。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是天之骄子。
是未来的封号斗罗。
怎么能变成一个废人?
李医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着那些飘散的蓝色粉尘。
眼神惊疑不定。
“我也没见过。”
“不像是毒。”
“也不像是伤。”
“倒像是……”
李医师顿了顿。
有些不确定。
“像是你的身体里,长了什么别的东西。”
“把你的经脉当成了养分。”
“你越是用魂力。”
“它长得越快。”
玉天恒绝望了。
不能用魂力?
那他不就彻底废了吗?
“治好我……”
玉天恒一把抓住李医师的袖子。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老,求你治好我!”
“不管用什么药!”
“家族有的是钱!”
李医师苦涩地摇了摇头。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种症状,闻所未闻。”
“我的医术,只能帮你暂时压制。”
“想要根治……”
李医师叹了口气。
把玉天恒的手拿开。
“恐怕得找更厉害的人。”
“更厉害的人?”
玉天恒喃喃自语。
“你是说……九心海棠?”
“不行。”
李医师摇头。
“九心海棠只能治伤,不能解这种怪症。”
“而且叶泠泠那丫头最近神出鬼没的。”
“根本找不到人。”
这时候。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独孤雁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早饭。
本来是打算去诊所给苏墨送饭的。
路过医务室,听说玉天恒出事了。
顺道来看看。
毕竟还是名义上的队友。
“天恒?”
独孤雁看到玉天恒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吓了一跳。
“你怎么搞成这样?”
玉天恒看到独孤雁。
像是看到了希望。
“雁雁!”
“你爷爷!”
“毒斗罗前辈见多识广,肯定有办法!”
独孤雁皱了皱眉。
走到床边。
看了一眼玉天恒那条肿胀的手臂。
那股味道。
虽然很淡。
被消毒水掩盖了。
但她还是闻到了。
那种特殊的。
带着一点甜腥味的药香。
跟苏墨诊所里的味道。
一模一样。
独孤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也有一股类似的热流在涌动。
“我爷爷不在天斗城。”
独孤雁撒了个谎。
她不想让爷爷卷进来。
更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苏墨的“实验”。
虽然她不知道苏墨对玉天恒做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
这肯定是苏墨的手笔。
“那怎么办……”
玉天恒眼里的光熄灭了。
一脸灰败。
独孤雁看着他那副可怜样。
突然想起了昨天苏墨说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掌控的东西,没有我掌控不了的东西。”
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唇角掠过隐晦的笑意。
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给苏墨送去一个新的小白鼠。
他一定会夸我乖巧吧?
“其实……”
独孤雁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导。
“我知道有个地方。”
“或许能救你。”
玉天恒猛地抬头。
直勾勾地盯着独孤雁。
“哪里?”
独孤雁指了指窗外。
天斗城的方向。
“城西。”
“有一家新开的诊所。”
“那个医生。”
“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