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筑基初成
- 我靠推演文明主宰宇宙
- 三个石磊磊
- 3721字
- 2026-01-14 10:52:26
第七章筑基初成
“那铁锤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有些线索。”陈伯从怀里取出一张复印的老照片,正是秦墨在古籍部拍到的“张铁匠与血祭犁”那一张,“你发现的东西很有用。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这个张铁匠,很可能是个半吊子的‘民间术士’。”
“术士?”
“里世界的人,不是只有修行者。”陈伯解释,“还有一些没有完整传承,靠着祖传的只言片语或者偶然得到的残篇,自己瞎琢磨出一些门道。这些人往往手段粗糙,容易走偏。张铁匠应该就是得到了一部分‘血祭铸器’的残法,想用它来铸造一件‘宝物’,结果失控了。”
秦墨想起系统推演出的“初级血炼术”。那东西确实简陋危险,如果没人指导乱用,后果不堪设想。
“铁锤是张铁匠的?”他问。
“可能性很大。我们找了地方志办公室的老档案,光绪二十三年——也就是血祭犁事件那年——西郊确实有个铁匠铺失火,铁匠张勇(应该就是张铁匠)失踪,其妻女也不知所踪。坊间传言是仇家报复,但现在看来……”
陈伯指了指照片背景里墙上挂着的青铜片:“你外公留下的碎片,很可能就来自那里。张铁匠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它,并试图利用其中的‘知识’。但他理解错了,或者方法错了,导致血祭失败,铸出的不是宝器,而是邪物。”
秦墨沉默。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手中的青铜碎片,就是一系列悲剧的源头?
“别想太多。”陈伯看出他的心思,“器物本身无正邪,全看使用的人。你外公研究它一辈子,从未用它害人,反而保护了许多人。张铁匠走了邪路,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话虽如此,秦墨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对了。”陈伯忽然想起什么,“你外公留下的加密笔记本,我这两天试着破解了一部分。里面提到,他在调查‘初火文明’遗迹线索时,发现了一个地点。”
秦墨精神一振:“在哪里?”
“具体坐标还没完全破解,但大致范围……在西南山区,云贵交界一带。”陈伯表情严肃,“你外公最后一条行程记录,就是去了那里。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三个月后去世。”
西南。云贵交界。那是十万大山,原始森林密布,也是各种民间传说、神秘事件的高发区。
“陈伯,您觉得外公在那遇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老人摇头,“但我有种感觉,那可能不仅仅是‘意外’。笔记本的加密方式很特殊,是你外公自己设计的‘灵文密码’,需要特定的真息频率配合对应口诀才能解开。我现在只能破解表层信息,更深的内容……可能需要你的血。”
“我的血?”
“直系血脉,有时能触发一些特殊的传承禁制。”陈伯说,“等你筑基中期,真息足够稳定,我们可以试试。”
秦墨握紧了拳头。筑基中期……他要更快变强。
接下来的训练,秦墨投入了十二分努力。站桩时间自觉延长到两小时,画符练到手指抽筋也不停,晚上观想经常过了子时才睡。陈伯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只是让吴婆婆每天加了一碗滋补的药膳。
第二十五天,秦墨成功画出了第一张能持续五秒的“御气符”。激活的瞬间,淡白色的气膜覆盖手掌,他用水果刀轻轻划了一下,皮肤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第二十八天,他的灵觉已经能稳定开启十五分钟。开启状态下,不仅能感知灵气流动,还能隐约“看”到生物的情绪色彩——比如吴婆婆身上温和的浅绿色,陈伯身上深邃的湛蓝色,以及偶尔路过巷口的行人身上或红(激动)、或灰(疲惫)、或黑(抑郁)的色块。
第三十天,陈伯宣布进行第一次实战考核。
地点就在薪火小院。考核内容很简单:陈伯会放出三只“傀虫”——一种用符纸和稻草制作的、最低级的模拟邪祟,只有简单的扑咬本能。秦墨需要在不用任何武器、只凭符箓和自身真息的情况下,在三分钟内解决它们。
“傀虫的弱点是头部的‘控符’。”陈伯将三张画着扭曲虫形符文的黄纸扔在地上,注入真息。黄纸迅速膨胀、折叠,化作三只巴掌大小、形似蟑螂但长着锋利口器的褐色虫子,“撕掉控符,或者用足够强的真息冲击使其失效,傀虫就会变回废纸。”
秦墨深吸一口气,摆出陈伯教的“守势”——双脚前后错开,膝盖微曲,双手一前一后护在胸前,左手捏着一张御气符,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真息凝聚于指尖。
“开始。”
陈伯话音落下,三只傀虫同时动了。它们速度极快,化作三道褐色残影,从不同方向扑向秦墨。
秦墨没有慌张,灵觉开启。在他的感知中,傀虫的动作仿佛慢了一拍,他能清晰地看到它们扑击的轨迹、以及头部那张微微发光的控符。
第一只正面扑来。秦墨左手的御气符激活,淡白色气膜覆盖手掌,他精准地抓住傀虫,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傀虫头部碎裂,控符撕裂,虫体瘫软变回废纸。
但另外两只已经近身。一只攻向下盘,一只绕到背后。
秦墨左脚发力,身体侧转,险险避开下路的扑咬,同时右手食指如剑刺出,凝聚的真息化作一点微弱的赤红光芒,精准点中背后那只傀虫的控符。
“嗤!”控符被真息冲击,瞬间燃烧。第二只傀虫落地不动。
只剩最后一只。这只傀虫似乎“学聪明”了,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绕着他快速爬行,寻找破绽。
秦墨维持灵觉,但额头已经见汗。同时开启灵觉和调动真息,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身体微微前倾,下盘虚浮。傀虫果然上当,猛地扑向他小腿!
就在虫口即将咬中的瞬间,秦墨身体如弹簧般向后跃起,同时左手早已准备好的第二张御气符激活,不是覆盖手掌,而是凝聚在脚尖,一记精准的点踢!
“啪!”
傀虫被踢飞,撞在墙壁上。秦墨落地后毫不停顿,箭步上前,右手食指再次点出,赤红真息刺入控符。
第三只傀虫停止活动。
时间:两分四十秒。
秦墨喘着粗气,汗如雨下,但眼睛亮得惊人。
“合格。”陈伯点头,眼中带着赞许,“临敌冷静,判断准确,真息运用也还算流畅。尤其是最后那下诱敌反击,有点意思。”
他走上前,捡起三张废符:“但问题也很明显。第一,符箓准备不足。如果你遇到的不是三只傀虫,而是五只、十只,你身上那两张御气符够用吗?第二,真息消耗太快。三分钟的战斗,你的真息已经消耗了四成,灵觉更是透支。如果是持久战,你撑不过十分钟。第三……”
陈伯指向秦墨的小腿裤脚,那里有一个细微的破口:“你最后躲开了咬合,但傀虫的口器还是擦到了布料。如果是真正的邪祟,这点擦伤可能就足够让阴毒入体。记住,实战中,安全距离永远比炫技重要。”
秦墨虚心受教。他知道,陈伯说的每一点都切中要害。
“不过总体而言,作为第一次实战,表现尚可。”陈伯拍了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可以开始学习一些基础的攻击性符法了。另外,我准备教你一套‘游身步’,用于闪避和移动。”
秦墨精神一振。攻击符法!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然而,就在陈伯准备传授新内容时,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前店方向,而是后巷的小门——那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入口。
吴婆婆快步去开门。片刻后,她带着阿海走了进来。
阿海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右手臂缠着绷带,渗出血迹,走路时脚步虚浮。更让秦墨心头一沉的是,阿海身上散发的气息……混乱而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陈老……”阿海看见陈伯,张了张嘴,忽然身体一晃,向前栽倒!
陈伯一个闪身扶住他,手指搭在他脉搏上,脸色骤变:“真息逆冲,阴毒入体!吴姐,拿‘清心散’和‘拔毒膏’来!秦墨,帮我把他扶进厢房!”
两人将阿海扶到秦墨房间的床上。吴婆婆很快拿来药散和药膏。陈伯解开阿海的绷带,露出下面的伤口——那不是利器割伤,而是一个乌黑的、边缘腐烂的咬痕,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青紫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尸毒?”秦墨想起《常见邪祟图鉴》里的描述。
“不止。”陈伯面色铁青,“还有‘蚀灵散’的痕迹。这是专门针对修行者的毒药,能腐蚀真息,污染经脉。阿海是被人暗算了。”
他快速处理伤口:先用银针封住周围穴道,防止毒素扩散;然后敷上拔毒膏,药膏接触伤口立刻冒出滋滋黑烟;最后灌入清心散,并用自身真息引导药力化开。
忙活了半小时,阿海的呼吸才平稳下来,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依旧昏迷不醒。
“陈伯,海哥他……”
“命保住了,但真息受损严重,至少要休养三个月。”陈伯疲惫地坐下,“而且……他带回来的消息,更麻烦。”
他看向秦墨,一字一句道:“血铸灵的铁锤,被抢走了。”
“什么?!”秦墨震惊。
“阿海今天原本是去组织的‘中转站’取一些物资,顺便查看铁锤的净化进度。结果在路上遭到伏击。对方至少四个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且专门准备了克制修行者的手段。”陈伯拳头紧握,“阿海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来,但装着铁锤的‘封灵箱’被抢了。对方还留下了这个。”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枚黑色的金属徽章。徽章造型诡异:一只白骨手掌,掌心托着一只空洞的眼眶。
秦墨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徽章,陈伯给他看过图片。
拾骨会。
“他们终于……动手了。”陈伯的声音冰冷,“抢走铁锤,说明他们认出了那是血铸灵,并且有办法利用它。更麻烦的是,他们现在肯定知道,阿海背后是我,而你……很可能就在我这里。”
秦墨感到后背发凉。被这样一个组织盯上,绝不是好事。
“陈伯,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伯沉默良久,缓缓道:“第一,加强小院的防护。我会启动完整的‘三才聚灵阵’防御模式,从今天起,你和吴姐都不要轻易离开院子。第二,我要联系几个老朋友,寻求支援。第三……”
他看向秦墨,目光复杂:“你的训练计划,必须加速了。拾骨会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窗外,夕阳如血。
紫藤花架的阴影投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像某种蛰伏的怪物。
薪火小院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了。
秦墨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口袋里的青铜碎片,正微微发烫。
仿佛在呼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