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更改目标的邓布利多

“嗯……”

佩雷纳尔双手捏着魔杖,背在身后,看着求知欲爆棚的尼可勒梅和霍华德。

他们好奇的眼神下,是一丝精纯的隐匿的杀意。

怎么尼可也成这样了。

罢了,真拿他们没办法。

“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是因为担心尼可不答应我的求婚啦。”

尼可勒梅闪过一丝错愕,还不等他辩解几句,便被佩雷纳尔笑着打断。

“结果呢,这个闷骚的家伙,明明也他中意我,却害羞得不敢说话。”

“就算我主动表白,他都憋得没吭声,直到我们结婚一百年,才吞吞吐吐说出实情呢。”

霍华德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好家伙,这是把狗骗进来杀啊!就算是父母,也不能这么撒狗粮吧!

可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压根没这自觉,亲昵地凑在一起,又开始细数往昔的甜蜜过往。

早已听腻的霍华德当即转身就走,进入客厅又骤然幻影移形回来,猝不及防的现身,吓得相拥的两人一哆嗦。

“我有办法了父亲,你也能学会这个魔法!”

“什么?真的?”尼可勒梅惊讶道,随即又摆手。

“算了,我还是不学习了,这种古代魔法,需要极端恐惧的情绪才可以施展。”

“要是为了一个魔法,让我圆满的人生添上几分痛苦的回忆,哪怕它是防御力拉满的古代魔法,我也不会稀罕的!”

“孩子话都没有说完呢,你叨叨个半天干什么!”佩雷纳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转而柔声看向霍华德。

“霍霍,具体是什么办法呢?有没有缺点?会不会伤到你父亲?”

“他说得也对,一个古代魔法而已,如果代价太大,不学也无妨,这个时代能用杀戮咒能对他产生效果的,也就那三个魔王了。”

霍华德摇摇头:“是我老师传承给我的一种魔法,目前我也没有学会,只会使用。”

“这个魔法能大幅提升感知,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缺点,我也是靠着它,才看清母亲施法的状态。”

“你老师留下的传承魔法?那行,我试试!”尼可勒梅立刻凑了上来。

对这种同样古老的魔法,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霍华德神色谨慎:“父亲,先想些让你稍感恐惧的回忆。我先单独强化你的意念,提升情绪感知力,避免感官暴涨出副作用,你做好准备。”

尼可勒梅深吸几口气,脑海里闪过当年炼制魔法石屡屡失败的画面,重重点头。

“明六识咒——意之咒!”

一道紫光从霍华德的魔杖顶端射出,没入尼可勒梅体内。

一股清凉舒适的力量蔓延全身,尼可勒梅的意念瞬间被放大,虽是暂时增幅,却也让他浑身轻快。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正事,现在的目的是学习魔法,立刻沉下心回想过往。

当年炼制魔法石,前前后后失败了几十上百次,明明好几次都触到成功的边缘,却偏偏功亏一篑,那种被时间冲散的恐惧至开始翻涌。

意念被强化,感知情绪的能力得到加强,那些早已淡化的恐惧变得明显。

“无敌金身!”

一层耀眼的金黄色光罩应声浮现,将尼可勒梅稳稳裹住。

三秒过后,光罩消散,他真的练成了!

“梅林的床头柜!这种感觉也太难受了!”尼可勒梅皱着脸,“我发誓,即便是当年炼不出魔法石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恐惧过!”

魔法炼成了,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笑容,意识增强之后,在重温那些痛苦的回忆,这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刑法。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疯狂找补,“当然,我不是说这个魔法不好,我更没有指责霍霍的意思,只是说这个魔法需要用在对的地方。”

“比如学习那些不需要极端情绪的魔法,或者去寻找灵感,梅林的胡子,真是不敢想象,感觉像是被摄魂怪吻了一样。”

疯狂吐槽的时候,他无声无杖施法,一把捉住招来的巧克力蛙,便塞入口中咀嚼。

这东西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于被摄魂怪吸取欢乐记忆后的补充。

……

勒梅一家沉浸在对古代魔法的钻研中,已然恢复青春的邓布利多,也正忙着筹划一件大事。

女贞路4号,佩妮·德思礼的家中,年幼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正蜷缩在楼梯下狭小的储物间里。

几经深思熟虑,邓布利多已然下定决心——他要带走哈利·波特。

因为他看到了,比预言更优的未来选项。

霍华德勒梅,他老友尼可勒梅的儿子,一个天赋远超常人的孩子。

天资卓绝,短短数月的功夫,便精通海量魔法,还能娴熟运用在日常生活里。

曾经短暂的相处时光,再加上和尼可的闲谈,邓布利多看得透彻:

霍华德性子虽然孤僻的很,比当初的汤姆还要孤僻,极少有人能走进他心底,可一旦被他认可了,他便能为那人赴汤蹈火。

哪怕这孩子曾对着他,毫不犹豫地准备施展出阿瓦达索命,邓布利多依旧笃定:霍华德的骨子里,藏着滚烫的爱意。

当然,这只是尚未确定的未来,具体会成为怎么样的人,他没有办法肯定。

真正让邓布利多下定决心的,是他恢复青春的身体。

魔力又开始增长了!

曾经的邓布利多或许略逊伏地魔一筹,但再次开始成长的邓布利多,能够达到哪个程度,谁也不知道。

……

六岁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瘦弱得像根豆芽菜。

自记事起,楼梯下的储物间就是他的住处,阴暗潮湿,堆满杂物。

他的表哥达力,每天最热衷的事情,便是在楼梯上疯狂蹦跳。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储物间簌簌掉灰,刺耳的噪音总能准时吵醒哈利,那些落下的灰尘,便是他每天清晨收到的第一份“霉运”。

哈利蜷缩在破旧的毯子上,捂着耳朵,瘦小的身子动了动,却连一声抱怨都不敢有。

他早就习惯了德思礼一家的刻薄,习惯了表哥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