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惊讶的邓布利多

“尼可,是我,邓布利多,麻烦打开飞路网,放我进来。”

“邓不利多?!那糟老头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晚宴的时候我也没有叫他吧,打扰我吃饭。”埋头狂炫的尼可勒梅疑惑的抬头说道。

佩雷纳尔摇摇头:“我也没有叫他啊,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他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他最好祈祷真的有事,并且是很重要的大事。”尼可勒梅胡乱擦擦嘴巴,便向客厅的壁炉走去。

一个清脆的响指,倒腾好自己的卫生,同时打开了飞路网。

英国霍格沃兹学院,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抓着一把蟑螂堆糖果咀嚼,看着突然允许通过的飞路网略显惊讶。

“哦?福克斯,今天他们打开飞路网的时间有点不对劲啊。”邓布利多说着便踏入翠绿色的火焰。

“尼可,你们今天是在客厅闲坐对吗,有足球的糖果吧,不得不说今天的速度够……”

从翠绿色火焰走出,充满警惕心的邓布利多见开门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气男子,秒切战斗脸。

凤凰出现在他的肩膀,老魔杖紧握在手中,瞬间抵在那人的喉咙。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尼可的家?怎么出现在他家里的?你把他们怎么了?”

邓布利多怒声质问的话语里,是担忧与害怕,更是毫不掩饰的愤怒,这让皱起眉头的勒梅一家放下动手的心思。

霍华德左手握紧的那颗珠子也悄悄收起,右手微微亮起的魂印也消散了,这确实是尼可勒梅曾经要求的。

到现在,霍华德都记得尼可勒梅的原话。

‘邓布利多,如果有一天你回到六里,见到的人里没有我们中的任意一个,为了我们的安全,请立即将人制服。’

……

怒视着全场人的邓布利多惊讶的发现,自己制服的那个男子,以及餐桌旁的一男一女,与自己记忆中的尼可一家逐渐重合。

“你是尼可!”终于认出人的邓布利多赶快收起魔杖,“梅林的胡子,我干了什么蠢事?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仁乱颤的邓布利多,尼可勒梅悄悄收起魔杖,“哈哈哈!邓布利多surprise!”

“年轻时候的我是不是非常的帅气?!帅到你都不敢认了吧。”

看着熟悉的脸,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更加的干脆利落,但邓布利多确信,这真的就是尼可勒梅!

“梅林的刮胡刀啊!尼可,我为我的举动感到非常抱歉,我向你诚恳的道歉。”

“你现在的长相……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新奇的魔法?非常的好。你的身体还好吗?看起来非常健康。”

邓布利多被接二连三的刺激给整的有些晕晕乎乎的,嘴里念叨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已经懵了。

“邓布利多,过来坐吧,正好是晚宴时间,一起吃饭吧。”餐桌旁的佩雷纳尔招呼道。

已经是一百多年的老朋友了,彼此之间非常熟悉了,她没有半点起身招呼的意思。

“邓布利多叔叔,你好。”霍华德挥挥手,便继续吃饭,别管他多高,实力有多强,反正现在的他才只有六岁而已。

这他妈六岁?!

邓布利多诚恳的依次向三人道歉,并悄悄给自己施加几道检测的魔咒,看看自己是不是喝了幻梦药水,或者中了什么诡异的魔法。

梅林的袜子!邓布利多此时多么希望,自己是中了什么诡异的魔法。

宁可魔法界赶快出现一个比伏地魔更强大的黑魔王,毕竟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离谱了。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啊好好,你好佩雷纳尔,你好,好久不见,这是霍霍吧?他已经这么大了吗?”

“我今年来过一次,一月多的时候,我应该来过一次吧,那个时候霍霍好像还没有这么大吧?”

“见鬼了,或许我真的已经老了,是我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还是我的脑子记不住了?为什么是这样?”

他的大脑一片浆糊,梅林都不敢想象他见到了什么。

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二十岁左右的霍华德,这真的是可以同框出现的人物吗?

炸裂程度堪比斯内普教授强吻巨怪!

往餐桌走的时候,顺手在客厅的桌子上抓起一大把糖果,熟悉的高热量甜味在口腔中炸开,邓布利多才恢复以往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手足无措的说着什么。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刚才太失礼了,只是你们知道吧,你们一家的情况太……对不起。”

“没事的,任谁看到我们这种样子都会惊讶的,哪怕是你也是如此,不是吗?”

佩雷纳尔的语气没有指责,反而很感激,因为他们的这个朋友牢牢贯彻了他们的安排。

如果他们还是苍老的模样,如果真的有人绑架了他们,这样的朋友才能保全他们的性命。

才能抱歉霍霍的性命。

尼可勒梅嬉笑着拍拍邓布利多的后背,并将他按在椅子上。

“邓布利多,我们已经原谅你了,好了,我们真的不在意,你只是太惊讶了,也太关心我们了,坐下一块吃饭吧。”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又从厨房里飞出几盘香味四溢的食物。

毕竟之前的食物都动过手了,再用来宴请友人,也太没有格调了。

眼前的食物虽然非常美味,但邓布利多的疑惑让他抓心挠肝的,再加上他已经和学生一起吃过晚饭了。

但刚才还做了那样失礼的事情,根本没有资格去询问。

味同嚼蜡,邓布利多第一次体会到这个词语的精髓。

看着心思都写在脸上,愧疚与求知欲反复交织的邓布利多,佩雷纳尔叹了口气,召来一些甜点。

“好了,邓布利多,想问什么就问吧,你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不需要太拘束。”

“好的,好吧,谢谢。”邓布利多喝下一杯甜的发腻的糖水,才开口询问道。

“抱歉,这个问题很冒昧,请问你们是怎么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