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东京郊外的山林之中,一列脱轨的列车冲出了铁轨,翻倒在了地上。
但所幸的是,在列车脱轨的那一刻,几位鬼杀队成员保护住了车上的乘客们,并没有让乘客出现死亡的情况。
而众人前方,一名身穿火焰纹的羽织,发型形似猫头鹰,浓眉大眼的青年剑士,正持剑而立,与那只自森林之中走出的鬼对持着。
只见那只鬼的形象,是一位身材健硕的短发少年模样,浑身上下,都满是黑色的鬼纹,一眼望去,便给人一种莫名的,这是个狠角色的感觉。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只见其双眼之中,左右赫然刻有上弦,以及三的字样。
这只鬼,乃是十二鬼月之中,排名前三的上弦之三,猗窝座!
“怎么?看你的样子,是想要保护你身后的这些人吗?”猗窝座出声道,“但这种碍事的弱者,只会给你带来拖累。
所以还不如直接放弃掉他们,放开手脚的和我痛快大战一场。”
猫头鹰大眼青年只是双手持剑往身前一横,大声道:“我乃鬼杀队剑士,炎柱炼狱杏寿郎!
有我在这里,你休想要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是吗?”猗窝座轻笑一声,“说实话,我其实对除你之外其他人,没有任何兴趣。
但可惜的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是让我杀了你们所有人...所以你今天,注定保护不了任何人!”
这一次的无限列车事件,本就是无惨精心准备的一场,针对鬼杀队的报复行动。
先前在他的干儿子累,死在鬼杀队手中之后,他便直接迁怒血祭了其他下弦鬼的成员,让他们去给自己干儿子陪葬去了。
不过无惨最后,也并没有杀了所有的下弦鬼,而是特意留下了下弦鬼中唯一看着还比较顺眼的下弦一,魇梦。
并再次赐予了他自己的一部分鬼王之血,增强了他的力量,并派他一手策划出了这次的无限列车事件。
毕竟他的干儿子累死在了鬼杀队的手中,他自然是要报复回来的。
但如果只是杀几个普通的下级队员泄愤,根本就无法让无惨满意,至少也得要一位‘柱’的性命,才勉强足够!
于是,在他的设计之下,这场无限列车事件,也是越闹越大,最终还是惊动得鬼杀队那边,派出了炎柱杏寿郎,前来处理此事。
至此,无惨的计划也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只可惜,正如他先前评价下弦鬼都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也办不好的废物一样。
魇梦最后又一次让他失望了,他没能做到自己要求之事,就被鬼杀队的人斩杀了。
而恼怒的无惨,也是立刻远程联系了当时正好在附近,执行寻找蓝色彼岸花任务的上弦之三,猗窝座,让他赶过来收尾,干掉所有人!
于是,这才有了刚才开头,杏寿郎与猗窝座对持的那一幕。
“好了,闲聊时间也该要结束了。”猗窝座抬手,做出了一个特有的起手式,“破坏杀.罗针!”
“既然你坚持要保护这些无用的弱者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先解决掉你了。”
杏寿郎见状亦是侧身举刀,调整呼吸,摆出了架势:“尽管放马过来吧,恶鬼!”
下一秒,大战瞬间爆发!
而这一交手,杏寿郎也是立刻便意识到了上弦鬼的强大。
猗窝座的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在他之上,且一身磨练了数百年的战斗技巧,更是毫无破绽。
哪怕是身为炎柱的他,也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几个照面间的交锋,便已经落入了下风。
砰!
一番交手下来,哪怕杏寿郎已经全力以赴,最终也还是不敌猗窝座。
“唔!”被猗窝座一拳打中侧腹,杏寿郎不由的闷哼一声,身不由己的朝后退出了数步。
而猗窝座居然也并未继续追击,而是也停下了手来。
因为他觉得,此刻双方胜负已分,他那一拳,已经将杏寿郎的肋骨都打断了好几根了。
而受了伤,且无法像他们鬼一样快速修复身体与伤势的杏寿郎,已经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但他却并没有乘胜追击,是因为他对于杏寿郎这样的强者,向来十分欣赏。
他也不愿意直接取走他的性命,反而对他发出了邀请。
“杏寿郎,你的天赋很强,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能将一身武艺与斗气磨练到如此程度,可见你的天份与努力,就这么死了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
他朝着杏寿郎伸出一只手,邀请道:“你要不要成为鬼呢?然后和我一起,一同进步,追寻那武艺的最高之境。”
“我拒绝,我乃是鬼杀队的炎柱,职责便是保护弱小无辜之人,不受鬼的伤害,又怎么可能自己成为害人的鬼?!”
“是吗?那可太遗憾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在这里将你杀死了!
因为身为人类的你,此时就已经是你的巅峰了,如果不趁着现在杀死你的话,随着年龄的增长,你的实力注定会随着身体老化,而随之衰减。
我不愿意见到那种强者暮年的悲哀,所以你不成为鬼,就注定只能死在这里!”
哪怕是受了不轻的伤,杏寿郎的声音却依旧洪亮,“即便是要丧命于此,我也绝不会选择堕落成鬼的!”
猗窝座闻言,沉默了一瞬之后,再次抬头看向了杏寿郎:“这样吗,我知道了....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再次发动了攻击,而这一次,已经完全认真起来了的他,攻势也更加的让杏寿郎难以抵挡了起来!
轰!
一声空爆轰鸣,猗窝座一拳几乎将空气都轰爆了,杏寿郎更是整个人都被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摔砸在了地上,将地面都撞碎出了一个裂坑。
“炼狱先生!”
一声惊叫声从旁边传来,却是一名额头上带着一块火焰般的红色疤痕,双耳带着花牌耳坠的鬼杀队少年剑士突然冲了上来,想要帮助陷入苦战的杏寿郎。
“哼!”猗窝座见状只是冷哼了一声,脚下猛地踏碎地面,一个瞬身就瞬移般的出现在了那名少年身前,一拳朝着他脑袋轰了过去!
“没有实力的弱者,也敢插手我与杏寿郎的战斗?”
啪!
而就在猗窝座的这一拳即将轰碎那疤头少年的脑袋之时,一只手却突然从身后一把搭上了猗窝座的右肩,将他瞬间按在了原地!
“不好意思啊,这少年是我认识的人,先前还给我烤过饭团,所以能请你稍微手下留情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