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毛利兰的抉择

毛利兰生气的质问，江枫对此不屑一顾。

开玩笑，如果自己还有钱买食材，还用得着要求你去做饭？

自己早就出去吃了好吧！

谁让你毛利兰这个时候撞了上来，正好用情报价码为借口，让你给自己做一段时间厨娘，度过这段拮据日子。

免费的饭票谁不想要？

桀桀桀，自己实在是太心善了！

江枫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毛利兰从厨房里走出，恨恨地瞪了一眼江枫，只好拿起自己的钱包离开出租房，前往最近的百货购买食材。

谁家让人烹饪不准备食材的，该不会这家伙没钱买吧，所以才让我去做？

毛利兰默默地想。

在联想江枫住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看来这个月零花钱得节省点花了。”

虽然心底各种不满，但返回出租屋时，毛利兰手中还是拎着明显超过一顿餐食的食材，大包小包的。

这么一位容貌漂亮，身材极好的美少女出现在这种地方，一路来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同样，也引来不少骚扰搭讪的人。

污浊之地开出绚烂之花，引得人想要采摘，这么形容颇为恰当。

也就在毛利兰不堪其扰之时，搭讪骚扰之人伸出的手被一把抓住，同时，伴随发力时带来的骨骼摩擦脆响。

“啊！！”

剧烈的惨嚎从骚扰之人嘴里发出，江枫无语地看着正诧异盯着自己的毛利兰：

“面对这种明显不怀好意，且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的人时，直接动手就是最好的选择。”

“哦！”毛利兰不假思索应道，反应过来后又气呼呼说，“什么嘛，谁让你教我做事，凭借我自己，这些人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江枫懒得理会毛利兰的嘴硬，自顾自朝回走，一边嘟囔：

“真的是，买个食材都这么磨磨蹭蹭，饿得我还要出来找你看是不是迷路了，动作快点行不！”

“那我还真是抱歉啊！”

毛利兰翻了个白眼，第一次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这么容易找到最近的百货啊！

不都是为了完成你的要求嘛，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毛利兰心底更委屈。

“滚！”

江枫冷眸扫视了一眼骚扰之人，只一眼，便吓得男人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像是见鬼一样逃开。

……

回到出租屋，毛利兰便开始动手做饭。

不多时，饭菜的香味就弥漫开整个屋内。

早餐都做得这么丰盛吗？

无所事事等待上餐的江枫朝厨房内看了一眼，毛利兰腰间系着一条围巾，窈窕的背影在厨房内忙来忙去。

不多时，满满一桌饭菜便摆满了小木桌，没等毛利兰说些什么，江枫便大快朵颐起来。

脚盆鸡的饮食文化上偏向清淡，江枫的口味其实更偏色香味俱全。

不过饶是如此，江枫也吃得有滋有味，觉得这顿饭菜很是不错，足可见毛利兰料理手艺之好。

这个过程中毛利兰便接下了围裙，跪坐在一旁看着江枫享用，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吃得那么香，她心底一直紧绷的情绪稍稍舒缓了些许。

“勉勉强强吧。”

酒足饭饱后，江枫斜靠着墙壁，用牙签剔着牙，对这顿饭做出了点评。

“下次我希望你能做一些中华料理的早餐。”

“嗯，把餐具收拾一下吧。”

那你还把饭都全吃光了……毛利兰将无语的情绪写在脸上。

“知道了！”

毛利兰故意不客气地回应。

洗漱完餐具后，她静静跪坐到木桌旁，眼神幽幽地盯着江枫，也不说话。

“你这么看我干嘛？”江枫被她眼神盯的发毛，手掌又摸了摸脸颊，还是跟以前一样帅啊。

“我看你还有没有其它要求，别到时候又要求我，所以在开始交谈之前，如果有你就一并说出来吧。”

毛利兰道。

“暂时没有了。”

江枫拍了拍填饱的肚子。

“那现在可以开始正题了吗？”

“嗯，口有点干了，给我倒杯水吧。”

“混蛋！我要杀了你！”

眼见毛利兰近乎暴走，江枫也只好轻咳一声，坐直了身体。

戏耍玩弄的表情收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那么言归正传吧。”

“毛利同学，那么相信你应该看完那段视频了吧？”

说到这个，毛利兰忍不住垂下了脑袋，耳尖有些变红发烫。

她支支吾吾道：

“如果你指的是新一变小视频的话……那我的确看完了。”

毛利兰侧开了目光。

江枫：“？”

这话什么意思？

脑海中一回想，江枫立马瞪大了眼睛。

卧槽！

忘记前身手机里还有几部学习资料了！

该不会毛利兰这家伙翻找视频时不小心点开了吧！

怪不得提起这个，她的表情这么古怪。

完了！

前身害我啊！

“咳咳！”江枫又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只能装出自己啥都不知道，维持着肃然表情，“没错。”

“之前和你说过，工藤并没有死亡，那段他变小过程的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据。”

“相信你应该确认过，视频并非合成或者是制作的。”

毛利兰默然点头：

“第一次看时，我也是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身体变小这种事。”

江枫道：“但那的确是真实的。”

“那新一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毛利兰终于将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十分迫切，“他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枫斟酌了一下语言，摊了摊手：

“严格说起来，工藤新一会变成这样，也怪他自己那过剩的好奇心吧，啧啧，好奇心害死猫啊。”

“没有自保的能力，却去追查他根本面对不了的黑暗，毛利同学，你说他是热血上头的勇敢呢？还是单纯的，以为别人不敢弄死他的无脑？”

江枫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毛利兰哑口无言。

果然是因为这样嘛……

她垂下了目光，悄然握紧拳头，脑海中回忆着过往一幕幕。

在得知工藤死讯时，毛利兰是震惊的。

赶往工藤新一尸体所在时，她又是怨恨和质问的。

见到工藤新一尸体时，痛失所爱的极致悲伤压倒了一切。

冷静下来后，工藤新一的好，过往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她是怀念和麻木的，心底更是生出一丝干脆一起死的念头。

再到见到江枫，从他口中听到工藤新一没死，毛利兰是惊愕和欣喜的，以及一丝对现状的好奇和质问。

最后看到视频，到现在亲耳听到工藤新一变成如今这样，是因为他自己的好奇心。

毛利兰心中担心和悲伤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眼泪流干后，对于工藤新一的失望。

对他无论自己再怎么劝阻，依旧当做耳旁风的凄然和心力交瘁。

毛利兰感觉有些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亦或是对工藤新一那份暗恋的感情。

是工藤新一亲手，将毛利兰的关心担忧掰开，揉捏粉碎成灰烬。

她也是个人，一次两次这样也就罢了，但多了即便是毛利兰，也无法再忍受。

见到工藤新一尸体时，那股痛彻心扉的感受让毛利兰怕了，继续这么下去，她已经不想再面对第二次。

那股世界崩塌，眼前一片灰暗的感觉，让毛利兰喘不过气，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不可否认，工藤新一对自己有好的地方，甚至多次救了自己，这些毛利兰都没忘记，之前是很感激和仰慕。

但经过这么一遭，她心底剩下的也只有感谢而已，对好朋友对陌生人帮助的那种善意，而非是生出爱意。

一念之间，毛利兰就想了很多。

做出决定时，她柔弱的肩膀甚至都沉了沉，但取而代之的是长吐出的一口气，以及莫名的轻松。

“请继续说吧。”

毛利兰接着道，那副情绪多次变化，并最终做出了选择的模样，江枫想不看出来都难。

此时的毛利兰，只是从朋友的角度，以及对朋友现状的关心出发，才想知道一切。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决定，但江枫还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同时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我并非是相信受害者有罪论的那类人。”

“我明白。”

毛利兰平静点头。

古怪地看了一眼她，江枫嗯了一声：

“还记得云霄飞车杀人案里那两个黑衣人吗？”

“他们是这世界上一个巨大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工藤新一因为好奇和侦探的直觉盯上了他们。”

“昨晚工藤新一急匆匆离开，就是因为想要去追查对方，之后发生的一切，你应该也能猜到吧。”

毛利兰默然点头。

无非是追查被发现。

“那为什么新一……不……工藤为什么会变小呢？”

毛利兰又问。

“工藤新一被组织潜伏在暗中的人发现，打晕他后，他被灌入了那个组织研制的一众新型毒药。”

江枫讲述道。

“服下这个毒药的人，死亡后身体细胞会将毒药成分分解，表现出来的死状就是猝死或者自然死亡，堪称杀人于无形。”

这消息让毛利兰愕然不已。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药物。

“那为什么工藤没死？”

毛利兰又问。

江枫心底思绪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和委屈：

“那自然是我用了某种手段，废了好大力气才将工藤新一救回来，让他免于死亡。”

“可即便如此，残留的药效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从而造成工藤变小。”

“我是真的尽力了。”

江枫脸上恰巧浮现出一抹自嘲和更甚的委屈。

“都说了我是大大滴好人你还不信，昨晚我只想告诉你事情真相，结果你一上来就对我动手。”

“你不知道我现在身上还残留着你打出来的淤青。”

江枫不住地摇头，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模样。

“唉，明明做了好事，却要被你这么对待，我可是非常伤心地啊。”

“早上让你给我做早餐，你还一直对我各种小声嘀咕，你看我，我有做过什么分辨吗？”

“你啊，对我的恶意实在是太深了。”

那副伤心的模样，真实到可怕。

一旁得知事情真相的毛利兰也是面露尴尬，讪讪一笑：

“对……对不起啊，之前是我太激动了。”

江枫：你看，她还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