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太极崩溃坑代善

“守住！给老子守住！”

皇太极的亲卫统领挥刀砍倒两名冲进来的铁骑，嘶吼着组织抵抗。

可关宁铁骑根本不给他机会，中军士兵紧随前锋，直扑黄龙大旗，后队则迅速展开，封死建奴的退路。

“斩旗！先斩皇太极的大旗！”袁崇焕一眼锁定中军的黄龙旗，催马直追。

马刀翻飞，挡路的亲兵一个个被劈落马下，没人能拦住他半步。

皇太极又惊又怒，拔出腰刀亲自督战：“谁能杀了袁崇焕，赏黄金百两，封万户侯！”

可话音刚落，一名铁骑士兵就已经冲到他面前，马刀直劈面门。

皇太极吓得侧身躲闪，肩上的铠甲被劈得粉碎，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大汗快走！”亲卫统领扑上来挡住铁骑，大喊着，“末将替您断后！”

就在这时，两侧黑暗中突然响起震天喊杀——高迎祥率五万义军步兵杀到！

什长们齐声嘶吼：“结长矛阵！封死所有路口！”

密密麻麻的长矛如丛林般竖起，将溃散的建奴骑兵逼向中心，与关宁铁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皇太极！你跑不了了！”高迎祥勒马立在阵边，哈哈大笑。

“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皇太极急红了眼，疯了一般嘶吼：

“点燃剩下的火炮！炸出一条路！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能让明狗好过！”

剩余的两门旧炮被点燃，可其中一门刚响就炸膛，炸死炸伤数十名自家士兵；

另一门虽轰开个小缺口，可还没等建奴冲出去，袁崇焕的铁骑就已经杀到跟前。

“皇太极！拿命来！”袁崇焕的斩马刀直指皇太极咽喉。

皇太极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调转马头就跑：

“撤！快撤！往关外撤！”他身后仅存的数千精锐紧紧跟随，拼了命才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追！别让皇太极跑了！”袁崇焕正要下令追击，高迎祥连忙喊住他：

“袁军门！穷寇莫追！先收拾剩下的残兵！”

袁崇焕咬牙看着皇太极逃走的方向，狠狠挥了挥刀，转而下令：“围歼残敌！一个都别放跑！”

关宁铁骑与义军步兵联手，如铁桶般围住剩余的建奴骑兵。

失去指挥的建奴士兵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要么战死，要么投降。

雪地里，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积雪，原本洁白的开阔地，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另一边，多尔衮和莽古尔泰先后得知中军被袭，加之自己已经被义军和五军营死死缠住。

多尔衮看着卢沟桥方向的火光，怒吼：“明狗狡诈！竟断我援兵之路！”

莽古尔泰更是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下令：“撤！先回关外再说！”

天快亮时，卢沟桥畔的厮杀渐渐平息，可京城城头的攻防战，却进入了最凶险的时刻——

皇太极临走前，给名将代善留下两万精锐步兵，严令他“死攻各门，牵制明军主力，待我回援再内外夹击”。

德胜门城头，朱慈炘与孙承宗并肩而立，望着城下依旧悍勇的建奴步兵，面色凝重。

代善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佯攻，也打的有模有样，集中兵力猛攻德胜门一处，云梯如林，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攻势比之前更猛。

“陛下，代善是建奴名将，悍勇且善谋，”孙承宗沉声说道，“他这是想破釜沉舟，拿下德胜门立威！”

朱慈炘抬手按住城垛，指尖划过冰冷的砖石，眼中闪过厉色：

“名将又如何？他想要德胜门，朕偏不给！孙尚书，按原计划行事！”

孙承宗点头，立刻传令：“腾骧四卫即刻移师东、南、北三门，隐蔽布防！城头守军放缓攻势，佯装力竭，给代善留个‘破绽’！”

城下的代善很快察觉到明军攻势减弱，城头士兵面露疲态，甚至有几处防守出现空缺。他眼中精光一闪，挥刀大喊：

“明军已乏！全力攻城！拿下德胜门，屠城三日！”

两万建奴步兵士气大振，疯了一般涌向城头。

可代善没看到，城墙阴影处，腾骧四卫的官军已悄然就位；城门内侧，义军伏兵握紧了手中的刀枪——一张针对这位后金名将的天罗地网，正缓缓收紧。

此刻城下的代善，还不知道他爹已经跑路，内心正在盘算着，自己这两万人马，不能就这样干耗着佯攻装样子，得把明军逼出来干他一票！

次日，德胜门城头，寒风依旧刺骨。

朱慈炘扶着城垛。城下的建奴游骑在火铳打不到的地方来回跑，骂声随风飘上来：

“明狗！出来啊！”

“缩头乌龟！你们只会躲在城墙里吗”

日头西斜，城头还是没动静。

代善眯眼看了半晌，脸上最后一点耐心没了。

他抬了抬手。

亲兵牵上来一串人。

有穿着破烂鸳鸯袄的明军战俘，更多的是普通百姓，男女老少都有，绳子捆着手，连成一串。

他们被踹倒在城下空地上，雪被踩成了黑泥。

城头上，明军士兵的喘息粗了起来。

代善看了一眼城墙。他拔出腰刀，刀尖指向地上一个发抖的老汉。

“杀。”声音不高，顺风飘上来。

刀光落下。

惨叫短促，血溅在雪上，红得刺眼。

城头响起压抑的呜咽，不知道是哪个兵。

第二个，是个半大孩子。挣扎着被按倒。

“杀。”

第三個，是个妇人，怀里还抱着什么。

“杀。”

……

城下的雪地，红了一片。哭声、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又被风声盖过去。

城头上，死寂。只有指甲抠进砖缝的声音，咯咯响。

赵胜牙齿咬得出血，猛地看向朱慈炘，眼珠子通红：“陛下——！”

朱慈炘手按在城垛上，青筋暴起。他没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眼皮跳了一下。

孙承宗闭上眼，喉结滚动。

代善终于收刀：“明朝皇帝！你看好了！这些人，都是因你缩头而死！”

他刀尖指向剩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人：

“每过半刻钟，我杀十个。杀到你开门出兵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