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妮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正和罗兹瓦德圣的两个孩子——查尔罗斯圣和夏露莉雅宫一起玩耍。
查尔罗斯圣年纪稍小,性子却十分蛮横,正拿着一根树枝追打奴隶,而夏露莉雅宫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波妮。
“波妮,你爸爸是谁啊?”夏露莉雅宫眨着大大的眼睛,轻声问道。
此时的她,声音软糯,不像其他天龙人那般傲慢。
提到父亲,波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爸爸是凯撒圣!我爸爸可厉害了!他会教我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教你什么呀?”夏露莉雅宫好奇地凑近了些,连原本安静站着的姿态都放松了不少,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多好多呢!”波妮掰着小手指头数了起来,语气骄傲极了,“爸爸会教我画画,给我准备好多彩色的颜料,教我画花园里的花、天上的小鸟;还会陪我打网球,教我怎么发球、怎么接球,每次我赢了,他都会给我鼓掌!对了,他还教我听那些好听的曲子,说这是艺术,能让人心情变好。”
夏露莉雅宫听得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地说:“哇,这也太有意思了吧!我爸爸从来不会教我这些……他只会教我和查尔罗斯,怎么让那些奴隶听话。”她说着,低头踢了踢脚下的草叶,语气变得有些低落,“他会拿鞭子指着奴隶,让我们学着训斥他们,说这是我们天龙人该有的样子。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奴隶被骂的时候,看起来好可怜。”
不远处的查尔罗斯圣似乎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挥舞着树枝冲过来喊:“训斥奴隶本来就是应该的!他们都是低等生物!”说完,又拿着树枝追向不远处一个路过的奴隶,奴隶吓得慌忙躲闪,却不敢跑太远,只能硬生生挨着树枝的抽打。夏露莉雅宫皱了皱眉,却没敢阻止,只是小声对波妮说:“你看,查尔罗斯都学会了,可我还是学不会。”
波妮也皱起了小眉头,气鼓鼓地说:“我爸爸说,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能随便欺负别人!而且我家里可热闹了,我有四个妈妈呢!”
“四个妈妈?”夏露莉雅宫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多呀!”
“是呀!”波妮点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们都超级好的!莉娅妈妈会给我做甜甜的小蛋糕,史黛拉妈妈会给我织漂亮的小毛衣,伊芙琳妈妈会给我讲好多好多冒险故事,还有一个妈妈会陪我一起玩过家家。她们都很疼我,爸爸也很疼她们,我们一家人每天都很开心。”
夏露莉雅宫听着,眼神里的羡慕更浓了,她轻轻说:“我爸爸的妻子有好多好多,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他从来不会长久地待在一个妻子身边,经常会换,那些之前的阿姨,我后来就再也见不到了。家里虽然人多,却一点都不热闹,冷冷清清的。”
波妮拉了拉夏露莉雅宫的手,认真地说:“那你以后常来我家玩呀!我让爸爸也教你画画、打网球,让妈妈们给你做小蛋糕吃!”
夏露莉雅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颊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其实……我也很喜欢凯撒圣叔叔,他长得超帅气的,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对我笑了呢!”
“真的可以呀!”波妮开心地晃了晃拉着夏露莉雅宫的手,“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啦!我让爸爸也给你带好吃的,把我的颜料分你一半,我们一起画画!”
两个小姑娘的笑声清脆地回荡在花园里,与主厅内的沉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主厅内的四人,依旧在谈论着霍名古圣的悲剧,偶尔夹杂着对奴隶歌舞的点评。
暮色渐沉,圣地玛丽乔亚的夜空缀上了稀疏的星子,罗兹瓦德圣宅邸内的宴会也终于落下帷幕。鎏金大厅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却已没了先前的喧闹,仆从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餐桌,将残留的果酒与点心撤下,擦拭着光洁的桌面。
凯撒圣牵着波妮的手,起身准备告辞,索伦圣、玛尔兹圣等人也相继站起身,朝着主位上的罗兹瓦德圣微微颔首示意。罗兹瓦德圣依旧是慢半拍的模样,被仆从搀扶着靠在椅背上,含糊地“啊啊”两声,算是回应。
众人沿着回廊走向宅邸大门,查尔罗斯圣和夏露莉雅宫早已在门口等候,身后跟着几位侍从。
查尔罗斯圣难得没有追打奴隶,双手背在身后,学着大人的模样站得笔直,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孩童的蛮横。
夏露莉雅宫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悄悄落在波妮身上,带着几分不舍。
“今日多谢罗兹瓦德圣款待,宴会十分尽兴。”索伦圣走到门口,目光落在查尔罗斯圣身上,笑着夸赞道,“查尔罗斯圣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气度,真是有乃父之风!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器,为我们天龙人争光。”
玛尔兹圣也附和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说得没错!方才席间见他指挥奴隶时条理分明,全然不像个孩童,这份魄力可不一般。罗兹瓦德圣能有这样的儿子,真是福气。”
被众人夸赞,查尔罗斯圣的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下巴抬得更高了,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仰倒在地,引得众人一阵低笑。
罗兹瓦德圣的仆从CP0连忙上前扶住他,笑着帮他圆场:“小公子年纪尚小,已是十分出色了。”
另一边,夏露莉雅宫快步走到波妮面前,小手轻轻拉了拉波妮的裙摆,眼神里满是依恋:“波妮,你们要走了吗?”
波妮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温婉:“是呀,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露莉雅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夏露莉雅宫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玩。”她顿了顿,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带着几分期待又几分忐忑地看着波妮,“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看着她这副惜惜相别的模样,波妮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轻轻握住夏露莉雅宫的小手,柔声说:“当然可以啦!我邀请你下次来我们家作客,好不好?到时候我陪你玩,我让妈妈们给我们做甜甜的小蛋糕吃。”
“真的吗?!”夏露莉雅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低落一扫而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用力点头,“好!我要去!我一定去!”
凯撒圣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温馨的互动,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对着夏露莉雅宫点了点头:“欢迎你来做客,到时候叔叔教你和波妮一起画画。”
“谢谢凯撒圣叔叔!”夏露莉雅宫开心地喊道,脸颊微微泛红。
又寒暄了几句,众人便转身踏上归途。夏露莉雅宫和查尔罗斯圣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夏露莉雅宫还在小声念叨着:“我要去做客,还要吃小蛋糕……”
晚风轻轻吹过宅邸的庭院,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