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脸红

众人配合完美,可每每攻击即将命中时都变得极为迟缓,地七总能趁机轻松躲过,每次攻击都落在空处。

“空间压缩纹章!”

竹子突然意识到,“他能压缩周身的空间,让我们的攻击变得难以寸进!”

顾漓不断用激光轰炸,一边还不忘了吐槽。

“杂鱼竹子,不用你给我们解释,我们都学过!”

地七大笑:“小娃娃见识不错,可惜太晚了。”

说着,他一直紧握的右拳猛地张开,掌心里的绿光顿时大盛。

众人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中了毒!

“糟了!我们中毒了!”肖安扶住手中石甲,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还说他被我们打的没还手之力,结果根本是他在为暗中催动的毒纹章拖延时间!”

“不能再拖了!”竹子咬舌尖强行提神,“拼了!帮我封锁他的退路!”

肖安嘶吼着将全身力量注入石甲纹章,石甲盾牌暴涨,成了一堵厚重的石墙挡在地七身后。

玄徳耗尽精神力,四条土龙破土而出,封住地七左右退路。

张雨将剩余的力量集中在气候纹章上,形成一道飓风,将地七死死压在石甲上。

关非变化为蟒蛇,用尽最后力气扑向地七,死死缠住他的腰身和双脚。

李青的飞剑一闪,从上至下,对着地七的天灵盖刺下,封住了他最后的退路。

“顾漓!竹子!动手!”肖安声嘶力竭地喊道。

哪里用肖安提醒,竹子和顾漓早已做好准备。

顾漓强撑着将所有精神力注入琉光镜,一道纯白的激光束破空而出。

同时,竹子精准解除旋空刃顶端压缩,一道赤红色的高温气柱喷射而出!

两道攻击同时击中地七。

合围之势已成,是众人先被毒折磨脱力,导致包夹出现漏洞让地七可以多开攻击,还是顾漓和竹子的攻击先越过压缩的空间击中地七,成败在此一举。

地七也没坐以待毙。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唯一生机就是全力催动毒纹章。

噗嗤!

体质最差的玄徳口吐鲜血,应声倒地,压在地七身上的飓风顿时溃散。

但是这也于事无补,地七敢往前半步就会被竹子和顾漓的攻击洞穿。

第二个倒下的是竹子,他用最后的力气解开了身上的空气装甲,倒地昏厥过去。

“不可能……”地七低头看着胸口的两个窟窿,被激光和高热气柱洞穿的两个窟窿发出阵阵焦糊味道,显然,他没有等到第三个人倒下。

“你们……居然……”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随着地七的死亡,他的身上浮现出三篇纹章。

同时,黑夜结界瞬间消散,阳光重新洒下,空气中的毒雾,众人体内的毒素也随之消失。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瘫倒在地。

远处传来轻微的动静,教员现身,检查了众人的状况后,再次消失——按照历练要求,只要没出现生命危险,他们不会出手干预。

众人就地修整,轮流守夜。

只有顾漓彻夜未眠,把竹子的头放在自己双腿上,尽可能让他舒服一些。

……

第二天清晨,竹子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顾漓靠在树上睡去的脸。

竹子直接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即便是昨日的激战,他的心跳也没这么快过。

我是怎么了?他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不知所措。

“哟,竹子醒了?看你起色不错啊,恢复的这么快?”关非感叹道。他哪知道,竹子只不过是脸红盖住了有些苍白发虚的面色。

顾漓也醒了过来,她大半个晚上都看着着竹子苍白的脸心疼,自然知道他的气色不是恢复过来了。

“臭杂鱼!下次伤员就乖乖躺好别逞强了!”

一边说着,她也转过头去。她的身体可诚实的很,脸烧的像晚霞通红。

众人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他们收拾好东西,继续踏上了归程。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学堂高层出现在现场。为首的老者看着地七的尸体,眉头紧锁:“拜月教越来越猖狂了,居然敢当着教员的面直接对学堂学员动手。”

“天一……”另一位中年男子握紧拳头,“必须加快行动,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为所欲为!”

老者点点头,挥手让手下清理现场:“通知所有高级纹章师,三天后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得重新评估拜月教的威胁等级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将地七的尸体拉长,最终随着几个学堂高层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阴影里。

……

夜已深,临安城中心的地下密室里,传送门的蓝光划破黑暗,一位位身着各异的老者陆续踏出。

密室由特殊的黑曜石构建,四面墙壁镶嵌着发光的纹章石,将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密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上面刻着复杂的大陆地图,拜月教的据点被用红色朱砂标出。

石桌周围的椅子上,已经坐了几位老者,他们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强大威压,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位一身简朴的棕色布衣,背部略显佝偻,干净缺略显杂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他手中捏着一片竹叶,看似随意地把玩着,实则正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脚步声响起,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银须垂胸,手中提着一只古朴的药壶,药壶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是司马悬壶,大陆上公认的“移动疗伤站”。

“司马先生,您来了。”官府管事恭敬地上前见礼。

司马悬壶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坐在角落的棕色布衣老者,微微点头致意:“老哥也来了,倒是稀客。很久没有在学堂外见过您了。”

棕色布衣老者抬起头,轻轻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竹叶,竹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传送门再次亮起,一位身形挺拔如古松的老者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额上抹额嵌着一枚深紫色三阶纹章,周身常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顾青雉老哥,来了。”司马悬壶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