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炉内护法

“修炼不能长生?”

“不对,若是越修炼死得越快,岂会有人去修炼?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次日天未亮,张玄便兴冲冲地找了过来:“江师弟,师尊今日要炼宝丹,你且随我去丹房护法,这可是难得的机缘!”

江白心中立刻警惕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单单是这几次简单的接触,他就已经发现了,这王家尽出人才,尤其是这张玄师兄。

江白没有拒绝,而是说道:“师弟倒是想去,只是之前修炼遇上了些许疑问,如今冒昧提出,还望师兄……”

江白话语还未说完,便见张玄摆了摆手:“师弟既然知道冒昧,那就不必提出来了!且先随我去为师尊护法!”

江白瞪着一张死鱼眼,就当没听见,声音毫无起伏:“还望师兄指点迷津!否则师弟心思全在问题上,恐怕无心为师尊护法。”

张玄面无表情的看着江白,见他态度坚决,忽地露出了满脸笑容:“哎呀,话又说回来了,师兄为师弟解答疑惑,这也是应当的。”

“师弟你有何不解?且快快道来!”

虽然张玄最终接受了江白的威胁,但他没有丝毫高兴,反倒更加凝重了。

张玄可不是个容易被占便宜的人,他既然同意了威胁,那必然是有着更大的坑在后边。

但那些都是后边的事情,此刻江白只想尽快将问题得到解答。

“师兄,我刚才修炼时,感觉到灵气好似在消耗我的生命元气,难不成越修炼,死得越快?”

张玄点头,理所应当道:“自然如此,先天境且还属凡人,位格不够,又如何敢期盼超凡?”

江白敏锐察觉出了其中问题,一惊,连忙问道:“那师尊岂不是?”

张玄点头肯定了江白的猜测:“若是到了师尊那个层次,每日都得大量资源养着。”

“师弟如今先天前期,受到的影响还不大。若是就此不再修炼,再买些补品,少说也有甲子之寿。”

江白眼睛一亮,立刻追问:“师兄那这弥补元气的资源是……”

张玄却是不言了:“这些事情日后再说,师尊那可还等着呢,若是误了他老人家的大事,恐怕你我都吃罪不起。”

江白只道是来日方长,连忙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到了炼丹室。

“师尊!”两人行礼,随后候在一旁。

江白这才仔细打量起炼丹室最大的建筑,炼丹炉。

此炉高约五米有余、炉身圆形,刻画有八卦符文、三足两耳,炉足为麒麟献宝样式,炉耳为盘龙造型。

而在东南西北四面各有一个一米左右的大洞,不过大洞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炼丹炉下方几具人柴默默奉献着,丝丝缕缕的火光顺着那些大洞涌入炼丹炉内,形成一团更加深邃的火焰。

就是这样的一团火焰,正在淬烧着各种药材,从而淬炼出金液的药液。

叮叮当当~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了阵阵动静,原来是王师兄正费力地拖着一个架子,架子上用铆钉和铁链绑着一不知生死的男子。

张玄看到王师兄拖着这人过来后,立刻扭头冲着江白说道:“师弟,该轮到咱们了,师尊炼丹时,空不出双手,得靠咱们来控制这药引。”

江白不明所以,只见张玄上前捉住了男子的一条胳膊,便向着丹炉走去。

江白见状不敢耽误,也连忙上前扶住男子的另一条胳膊。

三人靠近炼丹炉后,围绕丹炉底部的火焰散开了一角,露出了一个洞口。

张玄没有丝毫犹豫,抓着男子的一条胳膊便直接跳了进去。

江白惊疑不定地后退,但很快身后的一股力道,却是将他推进了洞口。

等江白站定后,便已然身处丹炉之内,外头的炉火即刻闭合。

丝丝缕缕火焰渗入炉内,炉内的温度也迅速攀升,刹那便让江白大汗淋漓。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张玄此时也是浑身火焰,面露痛苦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用灵气护住心脉,这炉中火有师尊控制,与我等无碍。”

而随着火焰攀上了昏迷的那药引身上,江白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只见火焰在那名药引身上爆裂开来,炸出一团团血雾,这些血雾在火焰的锻烧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缓慢与丹炉内漂浮着的其他药液开始融合。

那药引忽地清醒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

而张玄立刻在边上控制住了那药引的手脚,江白总算对自己二人的处境有所了解。

这所谓的护法,竟然是来丹炉里控制炼丹材料吗?

但很快江白就发现了不对。

虽说炉中火焰并未攻击他们二人,但那药引燃烧的时候,时不时会溅射出一些火星,在两人身上炸出大团火花。

而且不知是不是到了关键时刻,师尊控制的炉中火,竟然开始隐隐不稳起来。

时常有一缕缕火焰飘散开来,舔舐起江白的身躯,没过多久,江白浑身毛发便被烧得个一干二净。

此刻江白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说师尊炼丹时并没有刻意攻击他们二人,可若是他们自己承受不住,死在里头。

那师尊必然是不会在意的,反倒会欣喜自己的丹药,又多了一味药引。

好在他的天赋及时发动,这才发现,天赋提升的竟然还包括了火抗能力。

然而就在江白强行忍耐痛苦之时,忽的感到腹部一痛,睁眼一看,竟是张玄将手插进了他的肚子里。

“师弟呀,师弟,今日我回答了你那么多疑问,你是不是该回报一下我了?师兄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你了。”

说完之后猛地抽出手掌,周遭的那些火焰好似是闻到腥味的鲨鱼,立刻就冲了进来。

瞬间江白腹部的口子,便爆出一团团血花。到了外边,很快便被炼化成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血滴。

张玄欣喜若狂地盘膝而坐,不知是使了什么术法,只见江白被煅烧后的血滴,竟然开始缓缓向着张玄飘去,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