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槐花向何雨柱要压岁钱

娄晓娥对棒梗和小当挺失望的，但是对于槐花，她还是喜欢的。

自打棒梗偷鸡以后，娄晓娥就没再给过棒梗任何东西。棒梗再去偷她家的东西，她也会制止。

次数多了，棒梗对娄晓娥也没了好脸。

小当虽然说还算乖，但可能是出于维护棒梗或是其他原因，对娄晓娥也没以前那么热情了。

娄晓娥在偷鸡事件发生后，起初只针对棒梗，对小当还是挺好的。

小当和槐花有时候嘴馋了，去她家里要东西，她也会给一点，但是不让小当和槐花带走。

小当对她摆脸以后，冉秋叶心里对小当也有了芥蒂。小当再去找她，她对小当就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

家里的东西也没有再主动给过小当，小当自己去她家，娄晓娥也当看不见。

只有小当带着槐花一起去她家的时候，娄晓娥出于对槐花的同情和喜欢，才会给她们一点吃的。

槐花跑过去，站在娄晓娥跟前，仰着小脸，甜甜地说：“小娥姨，新年好，祝你发大财。”

娄晓娥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槐花的小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剥开塞到了槐花的嘴里：“槐花，也祝你新年快乐。”

何雨柱这会才瞧见槐花。

他走过去，走到前院，往娄晓娥家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问娄晓娥：“许大茂呢？不会还没起吧？”

娄晓娥冲他们屋子努了努嘴说：“还在里头睡着呢。”

何雨柱撸了撸袖子：“你等着，我去把他薅起来。

这大过年的也不能你一个人忙，他在那闲睡着。”

娄晓娥拉住了何雨柱，又很快把拉着何雨柱胳膊的手松开：“不用，让他睡吧，我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跟他说话。”

何雨柱挠了挠头，劝道：“大过年的都好好的，去年的事就先掀过去，咱看以后。

谁也活不到过去不是？咱看他以后表现。”

娄晓娥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夜以后，她自己有点想明白了，离婚这件事，她求助何雨柱确实不合适。

何雨柱他也只是个厨子，他也没有管别人离婚的权利。

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要说许大茂听不听何雨柱的，相比较其他人他是听的，特别是何雨柱揍过他之后，最起码他表面上是听何雨柱的。

但根据娄晓娥这些年的观察，许大茂心里其实对何雨柱是特别的不服气的。

这个四合院里，就数许大茂能给何雨柱找麻烦。

绝大多数时候何雨柱打许大茂，那纯属许大茂活该，他自找的。

离婚毕竟是一件大事，也确实像何雨柱昨晚说的那样，是对他们两个都有影响的。

而且许大茂之前就说过，绝对不会跟她离婚，又怎么会因为何雨柱一句话，就同意离婚呢？

离婚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虽然现在离不了，但是娄晓娥也确实打定主意，不会跟许大茂继续过下去了。

槐花嘴里含着娄晓娥塞给她的糖，仰着脸，眼巴巴地瞅着何雨柱。

何雨柱光顾着跟娄晓娥说话，并没有跟她打招呼。

槐花拽了拽何雨柱的裤子，把何雨柱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以后，她含着糖含糊地开口说道：“傻叔，新年好，可以给我压岁钱吗？”

槐花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就给我一毛钱，我跟哥哥姐姐买鞭炮玩。”

娄晓娥看向了何雨柱。

按京市的习俗，邻居之间是不给压岁钱的，压岁钱主要是亲戚之间给，而且有明确的讲究和分寸。

压岁钱只给自家晚辈亲戚，比如叔伯给侄子侄女、舅舅给外甥外甥女、爷爷奶奶给孙子孙女。这是过年固定的礼数，代表长辈对晚辈的祝福。

压岁钱也不给大票子，大多都只给五分、一毛，最多也就给两毛钱。而且也不是家家都给现金，条件差的人家会用水果糖、花生、小鞭炮等代替现金，一样算是给压岁钱。

而且压岁钱也不是单向的，拿了压岁钱以后是要回礼的。

这年头，大多都是一人上班养活全家，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是紧巴巴的，自家孩子的口粮都得算计，哪有闲钱给邻居家孩子发压岁钱？

四合院的邻居虽然住得近，但是终究是外人，给了压岁钱反倒会越界。

就比如给了秦淮茹家的孩子压岁钱，但是没有给院里其他人家的孩子压岁钱，这就容易得罪人。要么就都不给，要给就得都给。

只有关系极其亲近的邻居，才会偶尔给一次。

就比如聋老太太，她无儿无女，把何雨柱当亲孙子疼。以前过年的时候会给何雨柱一毛钱压岁钱，也不图回报，纯粹就是喜欢他，喜欢孩子。

再比如院里谁家出了大学生，或是工作单位好的，过年心情好，可能会给相熟的邻居小孩塞个几分钱。但这是情分，不是规矩，第二年不给也没人说闲话。

何雨柱以前给他们，那也是情分，不是应该给。他今年不想给了，也就不给了，不是啥错事。

何雨柱低头看向槐花，看着槐花举起来的满是冻疮的小手，眉头皱了皱。

心里不是没有心软，毕竟这孩子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说是他抱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但是一想到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他那点心软瞬间就凉了。

何雨柱语气硬邦邦道：“压岁钱没有，找你家亲戚要去。”

槐花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给我一分钱，行吗？”

何雨柱狠了心，别过脸不去看槐花的眼神，他的声音沉了些，说道：“不是叔小气，是你家的事，叔管不着，也不想管。

压岁钱真没有，往后也别来找我了。”

何雨柱说完，也不在这待了，转身回了自己屋。

在屋里拿上给聋老太太准备的东西，从屋子里出来，关好门，去了后院，给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觉少。

今天外面也热闹，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一直在响。

聋老太太早早就起来了，就坐在屋里等着。

她知道何雨柱一定会来她家，给她送新年礼物。

她也早给何雨柱备好了过年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