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大爷两口子的算计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要是只是管得严还好说,傻柱心软,咱们示示弱,他不会不管。

但是这个冉老师也是正式职工,是有分房名额的,他俩要是结婚了,冉老师住进来,秦淮茹和傻柱之间的那点事儿绝对瞒不住。

万一冉老师觉得膈应,要和傻柱搬走,咱们就真完了。”

一大娘压低了声音轻声说:“傻柱现在既然对秦淮茹没那个心思了,不如咱们顺着傻柱的心意,帮着他和秦淮茹撇清关系呢?

他就算是和冉老师结婚,也得有段时间吧?

咱们帮着他澄清和秦淮茹的关系,灭一灭流言呢?可行吗?”

易中海立马就否决了:“不行,这样做就把秦淮茹得罪了,让她和咱们离了心。

这俩孩子最好能在一起,即便是不能结婚,也最好绑在一起。

傻柱结不结婚无所谓,只有一直在这个院里就行。

秦淮茹能不能嫁给傻柱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和傻柱一直牵扯在一起就成。

傻柱不能找外人,秦淮茹也不能找其他男人。

如果秦淮茹有天真嫁人了,嫁的是其他男人,不一定还会管咱们。

就算她想管,也由不得她了。

而且就她那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也就在傻柱面前能挺直腰杆,敢和傻柱提要求。

但凡换了其他男人,她就只有听话的份儿。”

一大娘一听这话心里急了:“你快想想办法,咱得有个措施啊。”

易中海低头沉思,眼珠在眼皮底下滴溜溜地乱转。

一大娘这会儿可是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个劲儿地发愁。

秦淮茹回了自己家,照常洗衣做饭,脑子里也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说服贾张氏和棒梗。

做好了饭,秦淮茹叫孩子们起床吃饭。

棒梗被叫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穿裤子的时候,想起傻柱昨晚给了他六块五毛钱,这钱还在他裤子口袋里塞着呢。

棒梗坐在地铺上,把这钱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胳膊举着递给秦淮茹:“妈,给你,傻柱给我赔鸡的钱,你拿去赔给许绝户吧。”

秦淮茹走过去接过钱,说了棒梗两句:“‘许绝户’这话你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出去了别这么说,别让人听见。”

棒梗撇着嘴穿裤子:“听见了怕啥?他就是许绝户,谁不知道他生不出孩子。”

贾张氏也醒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就是,我们棒梗哪里说的不对?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许大茂他就是没儿子,难道棒梗不说,他就有儿子了?

棒梗不说,他媳妇儿的肚子就大了?

你一天天的尽帮着外人欺负棒梗,有你这种妈真是倒了大霉了。”

“唉……”秦淮茹闭上眼摇着头叹了口气。

她不认同贾张氏的话,也不认同贾张氏对棒梗的教育方式。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贾张氏只护着棒梗,只看着不让她说棒梗。

现在这三个孩子,只有棒梗一直在惹事,小当和槐花都很乖。

秦淮茹是真怕棒梗被贾张氏教坏,贾张氏只教棒梗不要怕事,有人欺负了就还回去。

但是她也不想想,还回去的后果是什么,棒梗一个小孩儿,他怎么能把握住还回去的水准?

贾张氏从来没有工作过,活了一辈子,就在家里转圈,她没有感受过生活压力,不知道钱有多难赚,也不清楚棒梗如果真惹了事,只靠着秦淮茹怎么摆平。

他们也就是运气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棒梗惹出来的几次大事,都有人向着他们、帮他们。

所以只是赔钱、道歉了事,没有对这个家造成严重的后果。

秦淮茹能看出别人对他们家的帮助,她知道只靠着她自己的能力,是没法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她对别人的帮助是很感激的。

但是贾张氏没有秦淮茹这样的脑子。

棒梗偷鸡、打伤同学,接连惹出了两次大祸,但是都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在她眼里也就赔钱让她觉得严重些,但是这钱何雨柱掏了。

贾张氏就觉得自己孙子牛逼,觉得棒梗福星高照,自有贵人相助。

觉得何雨柱不安好心打秦淮茹的主意,这六块五就是何雨柱应该给他们的一点补偿。

是何雨柱该给的,觉得她没跟何雨柱计较给的少了,就已经是她大度了。

棒梗这才十一岁就有这样的福运,长大了那还了得?

指定得成龙成凤,以后等棒梗工作了,最少也得是个主任。

所以贾张氏不带怕的,她也看不起秦淮茹,怕秦淮茹把棒梗教得畏畏缩缩,把这份福气给折了。

影响了棒梗的气运。

秦淮茹又采取了回避话题的方式,全当耳聋没听见贾张氏的话,对三个孩子说:“把被子叠好,过来吃饭。”

小当和槐花两个人都乖乖地把被子叠好了,但是棒梗起床以后,地上的铺盖一点都没动。

这也是贾张氏的意思。

棒梗在贾张氏眼里那就是真龙天子,真龙天子是不能叠被子、做家务的。

那些都是女人的活,棒梗要是做了,会影响棒梗的男子汉气概,会变得娘们唧唧,没个老爷们样。

但是这被褥,贾张氏也是不叠的。

贾张氏嘴里除了骂秦淮茹的话,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儿疼那儿疼,她是干不了活的,除了吃饭和睡觉,干啥她都得疼。

秦淮茹把饭盛好,走到棒梗的被褥跟前,把棒梗的被褥叠好,收了起来。

依旧还是大米粥,秦淮茹那天在何雨柱家里拿的米还挺多的,够他们一家吃好几天的。

菜是咸菜。

棒梗看着咸菜,有些不愿意动筷子,问秦淮茹:“妈,昨晚傻柱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你没拿回来?”

秦淮茹心口一酸,说道:“他为什么做那么多好吃的,你不清楚吗?

冉老师不是你介绍给他的吗?

他做那么多菜,是为了招待冉老师的,又不是给咱们家做的。”

“啧。”棒梗不高兴了,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是去拿了还是没去拿?

要是你去拿了他不给,我去他家找他去。

要是你压根就没去拿,那是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