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娄晓娥抓到棒梗

许大茂跳着脚指着秦淮茹：“证据？证据就是棒梗偷过我家萝卜，有过前科！

我家现在鸡丢了，怀疑他很合理！”

许大茂本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而且棒梗偷他家萝卜的事情他先前并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心里的火气那是腾腾的往上烧。

刚才挨了何雨柱两巴掌的窝囊气也被他算到了棒梗头上，今天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媳妇儿，去把三位大爷叫来开全院大会，咱让他们评评理！”

“诶，好！”娄晓娥赶忙绕过秦淮茹往外走。

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娄晓娥：“别别，有话好好说，这还没证据呢，你们这就下结论了？

这事儿本就是个没影的事儿，没凭没证的还是不要惊动三位大爷了。”

全员大会是解决院内纠纷的最高民间法庭，如果事情大到全院大会都解决不了的地步，那就意味着矛盾已经超出了邻里调停的氛围，就得找街道办或者找单位领导，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娄晓娥用力推了秦淮茹一把，啐了一口：“拉什么拉？既然是没影儿的事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秦淮茹急得跳脚：“傻柱，你快帮忙拦着呀！”

“诶好嘞。”何雨柱伸着胳膊做出想要阻拦的动作，边慢悠悠地往许大茂和娄晓娥那边走，边装傻问道，“我拦谁？是拦着他们找三位大爷，还是拦着他们去找棒梗？”

这下可是点醒了许大茂。

对呀，得找棒梗呀。

他家鸡丢了后，不单是没在院里见到棒梗，也没瞧见秦淮茹的那两个女儿。

这三孩子平常就在大院附近玩闹，这会儿可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许大茂一把推开秦淮茹，大跨步走出了何雨柱家，出去找棒梗去了。

秦淮茹“哎呦”一声，也赶紧跑出去，拉住许大茂：“大茂，这没影儿的事儿，你可不能往我家棒梗身上扣，他还是个孩子，哪有偷鸡的胆子。

我看你那鸡指不定是跑了，你再多找找，我陪着你一起找，你看行吗？”

秦淮茹越是阻拦，许大茂就越是认定了鸡就是棒梗偷的，而且秦淮茹还知情。

许大茂这会儿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了，按着秦淮茹的后脖子，在院子里嚷了起来：“大家都出来瞧瞧，秦淮茹指使她儿子棒梗偷了我家下蛋的母鸡！一大爷，出来管管！”

娄晓娥也跟着往外走，刚迈出去一步，她就停了脚步，转头问何雨柱：“傻柱，你知道棒梗在哪儿吗？”

“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哪儿。”何雨柱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状，想了一会儿，“嘶……我刚下班那会儿，好像瞅着个背影像是棒梗，但是我也没细看，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那就是棒梗，何雨柱下了班刚出厂，就闻着香味儿找到了正和两个妹妹瓜分烤鸡的棒梗。

他回来以后正巧碰见秦淮茹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还把这事儿跟秦淮茹说了。

秦淮茹是知道棒梗领着两个妹妹在外面吃烤鸡的。

许大茂两口子闻着鸡汤味儿找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并没有把棒梗供出去的打算，要是秦淮茹没有进来，这事儿还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了了，许大茂两口子只能认栽。

许大茂两口子怀疑棒梗的时候，何雨柱是打算帮着秦淮茹把事情糊弄过去的，但是秦淮茹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让他把偷鸡的罪给认下来。

偷鸡可不是小罪，何雨柱可以主动认，主动把这件事担下来，但是不能是秦淮茹主动有这个意思。

所以何雨柱不干了，干脆把火拱大，让秦淮茹自己去担棒梗偷鸡的后果。

娄晓娥也是个聪明的，何雨柱说他刚下班的时候瞧见像棒梗的背影，那就说明是在轧钢厂附近。

她掀开门帘，直接从许大茂和秦淮茹身后绕了出去。

一大爷和何雨柱、秦淮茹同住在四合院的中院，他家住中间，何雨柱和秦淮茹家住对门。

一大爷和一大娘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怎么了？”

许大茂扯着嗓门嚷嚷着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在前后院也听到了动静，赶忙往中院赶。

许大茂说话的档口，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也出来了，听了个前段就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许大茂你说话得讲证据，没影儿的事儿你说的有鼻子有眼，你是亲眼瞧见我们家棒梗偷鸡了还是怎么地。”

何雨柱靠在门边高喊一声：“就是，你是瞧见了还是抓到现行了？”

一大爷说：“是啊大茂，你有证据吗？偷鸡这可不是小事儿，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

二大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他和爱息事宁人的一大爷可不一样，他站许大茂这边：“你没听大茂说，棒梗之前还偷他家萝卜？

这老话说得好，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以前能偷萝卜现在就能偷鸡！”

秦淮茹急的都不行了，一个劲儿地插嘴道：“没有没有，真没有，偷萝卜的事情也没有证据，也是他们两口子嘴皮子上下一碰说出来的，不能他们说啥就是啥吧。”

何雨柱又是一声高喊：“就是，得有证据！你是抓着了还是怎么着？”

“我媳妇儿瞧见的！”许大茂在人群里找人，“媳妇儿！”

娄晓娥早就不在四合院了，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娄晓娥就已经出去找棒梗去了。

何雨柱的话点醒了许大茂也点醒了娄晓娥。

许大茂去电影院之前，鸡还好好的在鸡笼里关着，等他回来这鸡就没了，估摸着丢鸡的时间也就是今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

这么短的时间，娄晓娥不信一个小孩子能把鸡处理到哪里去，肯定有线索的。

娄晓娥在秦淮茹追着许大茂跑出去后，就问何雨柱有没有瞧见棒梗。

何雨柱说他下班的时候，在轧钢厂外面瞧见个背影像棒梗的小孩儿，但是没看清，不确定是不是棒梗。

娄晓娥也顾不上管是不是了，跑出去四合院后，径直找去了轧钢厂，一路上一直在向别人打听有没有瞧见棒梗。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有段距离，等娄晓娥赶到轧钢厂附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也是她运气好，正好就撞见把烤鸡吃干抹净，擦着嘴带着两个妹妹回家的棒梗。

棒梗自己的嘴已经擦干净了，他二妹小当和三妹槐花嘴巴和脸上还是油汪汪的。

棒梗正嘱咐妹妹们回去不要把吃烤鸡这件事说出去，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被娄晓娥一把按住了。

“可算是找到你了！”

离得近了，娄晓娥闻到一股烤鸡的香味儿，再一看小当和槐花油汪汪的脸和手，立马就明白，鸡就是棒梗偷的。

娄晓娥气得都不行了，她和许大茂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孩子，她本人是极其喜欢孩子的。

虽然她看不惯秦淮茹，但是对秦淮茹的这三个孩子还是挺好的，要不也不会明明瞧见棒梗偷她家的萝卜，也不言语了。

可是没想到啊，她对这三个孩子好，对他们存了怜悯心，他们却恩将仇报，把她家的鸡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