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调教清冷大师姐,记住你的身份!

嗡——

一道细微的七彩光芒从张乐萱丹田处亮起,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骤然席卷全身!

那是魂印噬心之痛。

林子珺打入她丹田的那枚魂印,不仅能封印她的魂力。

更能操控她的生死。

只要林子珺心念一动,魂印便会化作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向她的四肢百骸,直钻灵魂深处。

“呃啊——!”

张乐萱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锦裙。

她的四肢剧烈抽搐着,眼前阵阵发黑,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剐着她的骨头,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种痛苦,远比魂力被封要难熬百倍千倍。

林子珺就坐在不远处,慢条斯理地啃着灵果,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依旧平淡:“要么乖乖配合,要么承受魂印噬心之痛。你选。”

张乐萱死死咬着牙,硬是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林子珺冰冷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才缓缓消散。

张乐萱瘫软在地上,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暖玉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林子珺放下啃剩的果核,擦了擦手指,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看来,你选后者。”

话音落下,魂印的剧痛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张乐萱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眼前闪过史莱克的身影。

闪过玄老仓皇逃窜的背影,闪过那些惨死在密林里的同门……

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可这恨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钻心的痛苦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噗通。”

她终究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晕厥过去。

林子珺指尖微动,魂印的力量缓缓收敛。

他站起身,走到张乐萱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女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依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林子珺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触感冰凉细腻。

他的银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见过太多臣服于他的魂兽和人类。

要么卑躬屈膝,要么摇尾乞怜,像张乐萱这样。

明明身陷绝境,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倒是第一个。

这只骄傲的凤凰,倒是比其他猎物更有韧性。

他原本只是想将她当作炉鼎,利用她的魂力和精神力辅助修炼。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驯服这只倔强的凤凰,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林子珺俯身,将张乐萱打横抱起,放到白玉床榻上。

他抬手一挥,一道温和的七彩能量涌入她体内,缓解了她的痛苦。

他倒不是心软,只是他的炉鼎,若是就这么被疼死了,未免太过无趣。

当张乐萱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

夕阳透过窗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开眼,看到林子珺正坐在玉桌旁,闭目修炼。

七彩的能量在他周身流转,柔和却又霸道。

张乐萱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悄悄起身,赤着脚,一步步朝着林子珺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自己魂力被封,手无缚鸡之力。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沦为炉鼎,不甘心就这样任人摆布。

她走到林子珺身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手,朝着他的后颈劈去。

这一击,凝聚了她所有的力气,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林子珺的衣角,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攥住。

林子珺缓缓睁开眼,银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反手一扯,张乐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撞在墙上。他顺势欺身而上,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冰冷的墙壁硌得她脊背生疼,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林子珺的脸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灵果香气,却让她浑身发冷。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淬了毒的利刃,直刺她的心底。

“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张乐萱的心上。

“你是我的炉鼎,不是史莱克的大师姐。”

张乐萱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狠厉瞬间被屈辱和愤怒取代。

她拼命挣扎着,四肢胡乱地踢打着,却根本撼动不了林子珺分毫。

“你简直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魂兽!”

林子珺的手如同铁钳般扼着张乐宣的喉咙,力道渐渐加重。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子珺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却烫不热林子珺冰冷的眼眸。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和绝望,看着她明明濒临窒息。

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倔强模样,心中那股驯服的兴致,竟愈发浓烈。

他缓缓松开手。

张乐萱立刻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看向林子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怕了。

怕那钻心的魂印之痛,怕这窒息的死亡威胁,怕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掌控。

林子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俯身,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张乐萱死死咬着唇,嘴唇渗出血丝。她看着林子珺那双深不见底的银眸,知道自己再无反抗的余地。

良久,她闭上眼睛,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屈辱:“……知道了。”

林子珺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负手而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乐萱,银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纯粹的利用,已经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