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上空的两颗原子弹爆炸,让世人第一次见证到了核武器的威力。
同年,9月2日,日本政府代表在美国军舰“密苏里”号上正式签署无条件投降书,标志着全球反法西斯战争的最终胜利,二战结束。
1946年,丘吉尔“铁幕演说”拉开序幕。
1947年,杜鲁门主义出台标志冷战正式开启,世界陷入两极格局。
同年,世界罕见病数量增加,但并未引起国际重视。
1949年,北约建立。
1955年,华约成立,与北约形成军事对抗,双方核武器军事竞赛开始。
1975年,苏联衰落,其经济从增长转向停滞。
1977年,共和国高考恢复,并于次年实现改革开放。
1991年,苏联解体,俄罗斯建立,宣告冷战终结。
同年,日本资产价格开始暴跌,泡沫经济破碎。
同年十二月份,位于中俄交界处的莫河市,爆发山火,山火以莫河为中心,越过大兴安岭和黑龙江,呈同心圆向四周蔓延,火势持续一个多月。
其火焰呈现出无法熄灭的特性,无法用常规方法来控制火情,最终,以隔离带的方式牺牲了大部分地区遏制了火焰蔓延,并在此后被称为莫河事件。
1999年一月,莫河事件的破坏性和恶劣影响引发全球关注,这个边境城市第一次进入了国际视野。
这张照片于次年获得了普利策奖。
2000年,全球范围内异变现象增多,其感染后的外在性状各有不同,难以被控制。
2001年,学术界正式将此种具有极大危害性和不确定性的现象称为“homunculus”,中文直译为“异变者”。
2000年以后,由于全球范围内异变者的数量逐年增加,相关国家都对其做出了相关处理方式。
联邦国家对异变者一直持强硬态度,建立都市机动部队,要求对异变者实行统一管理,以避免其社会危害,对异变的人和动物进行军事化管理,必要情况下可以直接进行处决。
共和国秉持人道主义,建立特别行动警察部,对异变者实行简单的收纳和管理,并招募可控异变者,实现对异变人员的管控和利用。
以合众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主张自由和多元化,建立异变救助组织,力求帮助其融入社会。
2003年,一位男性带着他的孩子,经历了十多天的海上漂泊和在热带雨林中半个月的穿梭,终于踏进了他眼中这片充满自由和民主的完美国度。
而在刚刚以走线到达合众国的第三天,男子就被移民局带走了,只剩下他十五岁的儿子独自一人在风中萧瑟。
面对这片陌生的土地,男孩一脸的局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原来的家乡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这一路上吃过的苦也好,父亲曾经承诺过的美好生活也好,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街上人来人往,路边有几个衣不蔽体,浑身抽搐,神志不清的乞丐看着他傻笑,这根本就和他爹之前和他所承诺的美丽自由的国度完全不同。
不过,感伤是没有用的,他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当下比回去还重要的是不被饿死。
不过,他要去哪里找工作呢?去做服务员吗?去打螺丝吗?去捡垃圾吗?
活着就要张嘴说话,自己连英语都没学懂,去哪里找一个哑巴都能干的活?
不过,男孩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靠着自己蹩脚的英语和从流浪汉碗里抢来的几百美元和一件没有多少羽绒的羽绒服,一路四处打听,磕磕绊绊,最后还是到了唐人街。
不管活不活得下去,好在给了他一股熟悉的感觉。
但是,他还是找不到活干,就算降价打黑工也没有多少人会要。
在唐人街又逛了大白天,终于撑不下去了,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能被饿死。
于是,他怀着最后的一丝丝希望,进了一家包子店,并伸出了五个手指,和老板示意要五个包子。
老板心领神会,给他端了上来,然后倚靠在柜子旁边,看着男孩胡乱地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
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男孩不敢抬头只是一味地咀嚼着,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久,在男孩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他站了起来,擦了把嘴。
“我没钱,你打我一顿吧!”
男孩死死盯着老板,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揍一顿地准备。
然而,预料中的痛楚却并未传来,他睁开眼,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用手抚摸着他的头。
他的手很粗糙和温暖,男孩的脸红了,他的身体感到一丝暖意。
然后。
“Duang”
老板的手突然发力,死死抓住男孩的头,像扔保龄球一样死死地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没钱,就早说啊,搁这装你妈的逼。”
老板用着一口流利的山东话对男孩说道。
“草,你他妈真打呀!”
男孩从地上艰难起身,用手抚摸着头,嘴里嘀咕着。
再抬头,老板已经又端着一盘包子出来了。
“你吃饱没,今天没多少人过来,放着也是放着,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老板坐在男孩的面前,看着他。
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男孩很快忘了疼,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他宁可撑死,也不要被饿死,打死。
看着男孩狼吞虎咽的样子,老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诶,我说,你叫嘛名?”
男孩没有回答,依旧低头自顾自地吃。
“哎,你不说,我就叫你‘龙’吧,老家那边我也有个儿子也叫‘龙’,后来被山火烧死了,你跟我儿子长滴真像!”
男孩依旧没有搭理他,一直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转身就要走。
“草拟吗的,别走!”老板大叫了一声,拉住了男孩。
“啊?你不是说,”男孩扭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我说让你吃,没说让你白吃,一个包子四美元,你吃了十个,四十美元,没钱,就你给我留在这干活还钱,没工资,但管吃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