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能的唐三（各位义父，跪求收藏和推荐票，拜谢义父）

“呀！”小舞吓得惊叫一声，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脚尖一点地面，柔韧的腰肢轻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敏捷地向后跃开一大步，精准地躲到了旁边唐银的身后，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唐银月白色劲装的衣角。

她只从唐银身侧探出半个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了惊疑、戒备，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瞪着这个莫名其妙冲过来的陌生男孩，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距离感：

“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干嘛突然扑过来？！”

站在她身前的唐银，早在唐三身影出现、情绪失控的瞬间，眼底那层温和的伪装便悄然褪去，天蓝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与讥诮。

哦？这么快就碰面了么，我亲爱的……本体。

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气息不稳、因为小舞的躲避而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和受伤表情的小小唐三，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按预设轨迹踏入陷阱的漠然，以及一丝……看着另一个自己如此狼狈失态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他微微侧身，以一种绝对保护者的姿态，将小舞完全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迎向唐三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明白含义的弧度。

“这位小兄弟，是否有些不妥？”

唐银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维护的意味，清晰地将僵持的空气划开一道口子。他微微侧身，那身月白色的劲装将小舞娇小的身影完全笼在身后，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他看向唐三，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标准的、温和无害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耐心地询问一个行为失当的陌生孩子。

“舍妹，应该没见过小兄弟吧。”

他用了“舍妹”这个称呼，自然、亲昵，充满了宣告归属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唐三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唐三僵立在原地，伸出的手臂还徒劳地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狂喜的潮水骤然退去，留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沙滩，名为“现实”的礁石狠狠撞了上来。

他看着那张被护在陌生少年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写满陌生与戒备的小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窒息。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地，带着好奇和亲近，或许还会有点小骄傲地扬起下巴问“你是谁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躲避什么可怕的脏东西一样，躲到另一个人的身后，还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舍妹”？！

这两个字在唐三脑中轰然炸响，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刚刚因错愕而熄灭的火焰，那火焰里掺杂了无法理解的混乱、被侵犯领地的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慌。

“你胡说什么！”唐三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孩童嗓音特有的尖利，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意，“小舞才不是你的妹妹！她是——！”

他猛地刹住，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他是谁？他能说什么？说她是自己前世的爱人？是献祭生命给他的妻子？这荒谬的理由连他自己此刻听来都像疯子的呓语。

“她是什么？”唐银依旧维持着那副平静温和的表象，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做出倾听的姿态，天蓝色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静，映出唐三近乎失控的模样，“小兄弟，你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妹妹叫小舞没错，但我们自幼相依，从未分开，也……不认识你。”

他的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对“迷路孩子”的怜悯式安抚，但字字句句都在加固“事实”：我们是一体的，你才是那个突兀闯入的“外人”。

“不可能！”唐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向前一步，试图绕过唐银去看小舞，眼神死死锁住她，“小舞！你看看我！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

我们曾在诺丁学院的七舍打架定老大，我们曾一起上课一起修炼，我们曾在魂师大赛上并肩作战，我们曾在星空下许诺一生，我们曾经历生死离别……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可对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除了越来越浓的警惕和一丝被他吓到的不安，什么都没有。

没有熟悉的光，没有依赖，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谊。

“我…我真的不认识你。”小舞抓紧了唐银的衣角，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些，还带上了点委屈，她仰头看向唐银，“哥哥，这个人好奇怪，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小舞那句带着童稚直白却又冰冷刺骨的质疑，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唐三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这里有问题”——她指尖轻点太阳穴的动作，以及那双漂亮眼睛里流露出的疏远与轻微的嫌恶，比任何刻薄的咒骂都更具毁灭性。

唐三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窒息。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荒谬绝伦的讽刺。他看着小舞紧紧依偎在唐银身后，那只抓握对方衣角的小手是如此自然，仿佛那是她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这不对……这不对！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这个自称“唐银”、口口声声“舍妹”的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会横亘在他与小舞之间，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和目光？！

一股混杂着毁灭欲的暴戾寒意，如同挣脱囚笼的凶兽，在他重生后一直压抑的神魂深处轰然苏醒、疯狂咆哮。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眸深处，属于海神唐三的冰冷神性与偏执杀意，再也无法掩饰，如实质般刺向唐银。

就在这时，玉小刚终于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一把用力按住唐三颤抖的肩膀，试图将他拉回现实。“小三！不得无礼！”他低喝，声音带着惊疑与严厉。他虽不明白弟子为何对一个陌生女孩反应如此激烈，但眼前这对兄妹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唐三的冒失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