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武魂蓝银草? 第二武魂“酒剑仙”!
- 斗罗:武魂酒剑仙,虐哭宁荣荣
- 上品灵石
- 2837字
- 2026-01-04 07:25:07
七宝琉璃宗,武魂觉醒仪式
楚渊站在等待觉醒的队伍中,有些不合时宜地走神。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从最初的茫然到逐渐接受现实。
他穿越了,成了斗罗大陆七宝琉璃宗的一名普通弟子。
而且,有一个听起来很唬人的身份:宗主之女宁荣荣的未婚夫。
这婚约据说是他那一心为宗门奉献、最终为护宗而亡的父母,与宁宗主早年定下的。
“下一个,楚渊。”
执事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楚渊的思绪。
他定了定神,迈步走出队列,踏上高台。
脚步平稳,不见丝毫六岁孩童应有的怯场。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好奇、审视、玩味、乃至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些目光大多来自高台一侧,那里站着几位宗门长老和核心子弟。
其中,那个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穿着精致粉色衣裙,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骄傲小孔雀的女孩,正是宁荣荣。
他的未婚妻。
楚渊走到觉醒石阵中央站定,按照执事指示,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冰凉的石面上。
执事低喝一声,体内魂力涌动,灌注进石阵之中。
刹那间,觉醒石幽光大放,将楚渊整个包裹进去。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体内,游走四肢百骸,最终向着右手掌心汇聚。
楚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被这股外力粗暴地唤醒、拉扯。
来了。
光晕在掌心凝聚,先是一缕微不可察的淡蓝色,随即,一株纤细的、仅有两三片草叶的虚影,颤巍巍地从他掌心冒了出来。
草叶呈现出一种营养不良的淡蓝色,形态与田间地头最常见的杂草无异,甚至看起来更加柔弱。
整个演武广场,有那么一刹那的死寂。
然后,像是冷水滴进了滚油锅。
“蓝……蓝银草?”一个弟子难以置信地喃喃。
“噗——真是蓝银草!最标准的废武魂!”有人已经忍不住嗤笑出声。
“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咱们七宝琉璃宗未来的‘驸马爷’,就觉醒了个这?”
“废武魂蓝银草!真是开了眼了,这比没有武魂还罕见吧?”
“荣荣小姐的未婚夫……啧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哄笑声、议论声、毫不掩饰的嘲讽声浪般席卷高台。
高台上几位长老的眉头瞬间拧紧,看向楚渊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与复杂。
他们或许对楚渊并无恶感,甚至因其父母之功有过些许照拂,但在以武魂论高低、实力为尊的斗罗大陆,一个觉醒废武魂的弟子,其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何况,他还挂着宁荣荣未婚夫的名头。这简直成了七宝琉璃宗的一个笑话。
宁荣荣那张漂亮的小脸,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迅速涨红,不是害羞,而是极度的难堪与愤怒。
她死死盯着楚渊掌心那株弱不禁风的蓝银草,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窃窃私语仿佛都在嘲笑她竟然与这样的废物有婚约。
楚渊缓缓收回右手,掌心的蓝银草虚影悄然散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被嘲笑的羞愤,也无觉醒废武魂的绝望,平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觉醒石力量冲入体内的瞬间,除了这被迫唤醒的蓝银草。
还有另一股更隐秘、更磅礴的悸动,在灵魂深处微微一颤,旋即归于沉寂。
那不是蓝银草。
“肃静!”执事一声低喝,带着魂力的威压扩散,勉强压下了场中的喧哗,但那些戏谑鄙夷的目光却压不住。
他看向楚渊,公式化地问道:“楚渊,武魂,蓝银草。
现在测试先天魂力。”
一个水晶球被送到楚渊面前。
按照惯例,即便武魂再废,也要测一下是否有魂力,虽然蓝银草出现魂力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楚渊依言将手放了上去。
水晶球毫无反应,连最微弱的光芒都欠奉。
“先天魂力,零级。”执事的声音毫无波澜,宣判了最终结果。
“零级!哈哈哈,果然!”
“废武魂加零魂力,双废齐全,绝世‘天才’啊!”
刚刚被压下去的哄笑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
一些平日里或许还对楚渊维持表面客气的弟子,此刻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宁荣荣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人,几步冲到高台边缘,伸手指着楚渊,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气恼,声音又尖又利,几乎穿透了整个广场的嘈杂:
“楚渊!你看到没有!蓝银草!零魂力!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她胸口剧烈起伏,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嫌恶和决绝:“我宁荣荣,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未来的宗主继承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未婚夫?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听着,我要退婚!现在!立刻!马上!这婚约必须解除!我一刻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声嘶力竭的呐喊回荡着,广场上的喧闹都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向高台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痛哭流涕地哀求?是失魂落魄地认命?还是恼羞成怒地反驳?
楚渊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掠过台下神态各异的人群,掠过脸色铁青的长老,最后定格在宁荣荣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娇俏脸蛋上。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说完了?”他问,声音不高,却奇异地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宁荣荣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怒道:“说完了!这婚我退定了!”
“哦。”楚渊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略显陈旧的纸笺。
那是当年双方父母交换的婚书副本,他一直随身带着。
他两根手指拈着那张纸,在宁荣荣以及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双手轻轻一扯。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婚书被干净利落地撕成两半,随手丢在地上。
楚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瞬间僵住的宁荣荣,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宁荣荣,你听清楚。”
“不是你退婚。”
“是我,楚渊,今日,休——了——你。”
“轰——!”
整个广场彻底炸了!休了宁荣荣?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
一个刚刚被证实是双废的魂师废物,竟然敢当众休妻?还是休的宁荣荣?
宁荣荣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血色褪尽,紧接着又涌上疯狂的羞怒与赤红。她指着楚渊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竟敢……楚渊!你这废物!垃圾!你凭什么!你……”
“我凭什么?”楚渊打断她歇斯底里的怒骂,嘴角那抹懒洋洋的弧度加深了些,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就凭你看不上的这个废物,拥有的东西,你,乃至你们整个七宝琉璃宗,都未必有资格见识。”
话音未落,他不再看宁荣荣那扭曲的脸,也不再理会台下快要掀翻天的哗然与呵斥。
他闭上了眼睛,心神沉入体内,触碰到了那觉醒之初就感应到的、沉寂在灵魂深处的另一股力量。
一股清冽、狂放、仿佛蕴藏着无尽诗篇与醉意的力量,苏醒了。
他重新睁开双眼。
右手,再次缓缓抬起。
这一次,没有借助任何觉醒石的力量。
一点微光,自他掌心浮现。
那光芒起初极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韵。
光芒迅速扩大、凝聚、塑形。
左手中,首先凝实的,是一个古朴的、暗红色的酒葫芦虚影,葫芦表面似有玄奥纹路若隐若现。
虽只是虚影,却仿佛能闻到一股清冽甘醇的酒香透出,令人心神微醺。
右手掌心,光芒流转,一柄长剑虚影逐渐清晰。
剑身修长,剑刃似有秋水寒光流淌,有一股逍遥不羁、欲上青天斩浮云的飘逸剑意透发而出!
酒葫芦与长剑虚影,彼此气机隐隐相连,形成一个奇异的整体虚影,悬浮于楚渊身前。
一股迥异于斗罗大陆常见武魂的奇特韵味散发开来,那不是纯粹的力量压迫,而是一种……
超然物外,酒脱狂放,又暗藏锋锐的复杂意境!
“这……这是?!”
“双生武魂?!”有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