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择 归宿 女孩

宫本凛星盯着镜中那双覆着龙纹的重瞳，指尖轻轻摩挲着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双言灵？戒律归墟？

戒律是青铜与火之王一脉的高阶言灵，能强行压制低血统者的言灵，甚至短暂封禁同阶的言灵释放；归墟则是海洋与水之王的权柄，翻江倒海，吞噬万物，二者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他的血系里？

还有那行标注着未知血系的天御·双曜命/帝王本相，更像是一道枷锁，又像是一柄未开刃的剑。

他关掉浴室的灯，黑暗中黄金瞳的光芒愈发炽烈，龙纹在瞳孔里缓缓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苏醒。前世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他依稀记得龙族的设定里，双言灵者并非没有，只是无一例外都成了失控的怪物，或是被秘党秘密处决，或是被蛇岐八家沉入了海底。

“项羽……”他低声呢喃这个名字，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个自刎于江边的男人，浑身浴血，瞳中熔岩流动，分明是纯血龙族的黄金瞳。难道说，所谓的西楚霸王，也是一位龙化的混血种？而自己这双重瞳，竟是传承于他？

那道白色怨影的模样也清晰起来，白衣胜雪，面容模糊，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冰冷傲气，除了那白王，还能有谁？

“在每位皇级血裔体内种下种子……”宫本凛星冷笑一声，指尖的骨节泛白，“白王的野心，还真是出奇的大。”

他擦干头发走出浴室，手机屏幕亮着，是宫本志雄发来的消息，除了一串转账记录，还有一句“凛星，等我回来，带你去吃三丁目的寿喜烧”。

宫本凛星看着那条消息，紧绷的嘴角微微柔和了几分。

哥哥总是这样，明明自己背负着宫本家的烂摊子，却还要时时刻刻护着他。他想起父母失踪的那天，宫本志雄抱着他，红着眼睛说“凛星别怕，有哥哥在”，那时的宫本志雄也只有20岁，却硬生生扛起了整个家族。

他收起手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横滨港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上，一艘黑色的游轮正缓缓驶过，船舷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像是孤魂的眼睛。

“镜瞳……”他伸出手，黄金瞳的光芒落在掌心，空气中的水汽突然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又在瞬间融化成水。

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龙血，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血管奔涌而出，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嗡鸣，像是有无数声音在低语。他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附近所有混血种的言灵信息。

翌日。“稚生，绘梨衣最近怎么样？”宫本凛星看着身边的源稚生眼中却浮现出一条条信息。

矢吹樱，言灵·阴流，血统等级A+。

源稚生，言灵·王权，血统等级S。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镜瞳的能力，终于觉醒了。“绘梨衣很想你，不过最近怕是没办法偷偷带你去看她了，老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加强了戒备”源稚生摇摇头，“不过我还是后悔，就不该带凛星你这小子看我亲爱的妹妹，要不是谁当时天天搁哪那肯定没有妹妹之类的，我才不会带你去看。”

说着源稚生还伸出拳头握紧，似乎真的要打他一般“现在绘梨衣动不动就问我“凛星哥哥来了吗“我真的是！”

宫本凛星似乎在源稚生头上看到动画中才有的三角怒气“哎呀，绘梨衣不是还小嘛你看看，我87年的，你85年的，绘梨衣是91年的，对了，说起来下个周就是圣诞节了吧，我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呢。”

“你！”源稚生一脸愤怒却无可奈何，在妹妹这件事上他总是会格外敏感“罢了罢了，我倒也希望你能带绘梨衣逃出这枷锁，还有你血统觉醒了没，也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走绘梨衣。”源稚生一脸审视。

“当然，我是谁。”

“什么言灵。”源稚生盯着宫本凛星。

宫本凛星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做了一个靠近点的手势，等到他靠近了才附在他耳边说“源稚生，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我觉醒了镜瞳，但是这不是唯一的，除此之外我还觉醒了戒律。”

“啊！”源稚生一脸不可思议看着他。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好。”这不仅是答应帮他保守这个秘密，也意味着他真正认可了宫本凛星。

“好了，稚生，我就不多说了，拜拜。”

言罢，宫本凛星挥了挥手独自离开。

行至人少的地方时，巷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碎了落叶。宫本凛星的目光骤然锐利，黄金瞳的光芒暴涨，他清晰地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正贴着墙壁，悄无声息的靠在黑色的巷子里。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太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宫本凛星没有躲，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黄金瞳中的龙纹飞速旋转。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脚步一顿，面具下的目光陡然变得凶狠。他猛地加速，手中的太刀划破空气，朝着宫本凛星的喉咙刺来。

“言灵·刹那。”

冰冷的声音响起，刀光快如闪电。

宫本凛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刹那？不过是速度系的言灵罢了。

“言灵•戒律！”

趁此机会，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男人的眼睛，镜瞳的解析能力全开，刹那的言灵结构在他的脑海里瞬间瓦解，又被重新构建。

“言灵·刹那。”

宫本凛星轻声重复。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快得像是一道残影。男人的太刀刺了个空，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颈一麻，整个人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宫本凛星收回手，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眉头微皱。

这人的言灵是刹那，血统等级B，身上带着蛇岐八家暗部的纹身。

难道是橘宗政派来的？

他蹲下身，摘下男人的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

“貌似是樱井家的人？”宫本凛星挑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关西口音：“小子，恭喜你，觉醒血统。”

宫本凛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上杉老头子？”

“呵呵，”老人轻笑一声，“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老夫走，加入秘党，成为屠龙者。二，留在蛇岐八家，做个黑道侩子手。”

宫本凛星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了父母失踪的真相，想起了宫本志雄肩上的重担，想起了源稚生那句“今后请多指教”。

还有，白王种下的那颗种子。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选第三个。”

“哦？”上杉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宫本凛星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男人身上，黄金瞳中的龙纹愈发清晰。

“我要守护我的女孩，也为了我自己，为了守护我所珍视的所有人。”

“哈哈哈！好，好小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你这小子，才16岁就想早恋了。”苍劲的声音中带着调侃。

想着老爷子或许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说起来，我喜欢的女孩还和您有关系呢。”

“哦？说来听听。”

“保密。”宫本凛星笑了笑“等时机到了我会和你解释的，对了到时候我结婚了，请你当我的见证人，来不来。”

“哈哈哈，小子，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你小子结婚，我肯定会来的。”

“对了。”上杉越话锋一转“你小子要不要去卡塞尔学院学习和你玩的不错的那个小伙子也快去了，以你的天赋，评个S级还是没问题的。”

“emm……可是我才16岁唉老头，应该进不去吧。”宫本凛星稍作思考。

“就算你答应了，我自有办法。对了，有时间过来吃碗拉面吧。”

“好。”宫本凛星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想着以后怎么解释绘梨衣，源稚生与源稚女和他的关系，同时也期待着老头子得知他喜欢的人是他的女儿，回头结婚时两人的见证人都是一个人时的样子。

“对了，今天都忘记复制王权与阴流了，哎呀太可惜了。”

宫本凛星后知后觉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了看。

血源刻印：镜瞳[重瞳强化版]（黑王血系）天御•双曜命/帝王本相（未知血系）

言灵：戒律（青铜与火之王血系），归墟（海洋与水之王血系）刹那（天空与风之王血系）

算了，还是好好想想该准备什么礼物吧。

要不，去买一个超大版的轻松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