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徐清月,我买了!
-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 累累嘟
- 2296字
- 2026-02-27 00:08:07
“大哥怎地去了这许多时?”
船上,牛文显捏着茶杯,眉头紧皱,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无时无刻向四周警惕。
“管他呢。”
牛二老气横秋地说道。
他背倚船舷,坐于牛文显对首,脊背飕飕,能感受到河面上吹来的泠泠晚风。
乌篷船泊于幽暗河道之中。
四下黯黯,唯一点渔火如豆。
“咦?”
却见那探着脑袋,往黑黢黢水面望去的船家,忽地叫了起来:
“奇了怪哉!这水底下怎地翻涌起好些大水花?莫不是撞上了水鬼?!”
牛文显闻言警觉。
他猛地站起身来,急道:“不对劲!快!快!”
哗啦——
“快”字尚未落音,水声骤然大作!
一道道身影如黑色的鱼儿般,带着淋漓的水珠与河底的腥气,一个个从水中跃出,重重地落在了乌篷船的甲板之上。
“嘭——!”
船身一震,剧烈摇晃。
众人惊悚,皆目瞪口呆,待看仔细了,才发现那些个黑影不是水鬼。
是人。
是一个个死人!
浑身湿透,肤色青黑,不是心口处透了个窟窿,就是缺胳膊少腿。
不是死人,是甚?!
“啊——!”
“鬼....鬼啊!”
船家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离船头最近,探头往水面瞧时,却不想恰好撞上个死人脸破水而出,一张煞白煞白的脸,眼眶空洞,只凑到他耳边,张嘴哈了口气,那船家便登时两眼翻白,吓得晕死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茶碗打碎在地。
瞧见水中竟有死人窜出,牛二登时吓得魂儿都没了,一张焉黄猢狲似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张着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牛文显则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握着茶盏颤抖不止,以至于杯中的茶水泼洒出来也浑然不知。
“鬼.....鬼啊!”
二人双股战战,竟吓得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道。
死人们慢慢逼近。
一步、两步....
“嘭!”
牛二被蜂拥而来的死人摁倒在地。
他眼中犹自惊怖,却发觉一双冰冷僵硬而又湿漉漉的大手,按向自己腰腹。
紧接着,袴带一松,覆着腿儿的长裤被扒拉下来,裘裤也被撕开。
“你......你等要干什么?!”
牛二惊恐大叫,死人们无动于衷。
他像是猜到了什么,可话才出口,便有一条黑龙入洞。
“噗嗤!”
山洞爆开。
“啊——!”
牛二惨叫一声。
牛文显面上冷汗涔涔,此刻,他正被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押着,硬生生摁住双臂,跪在牛二左首,用冰凉僵硬的手指撑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吱嘎!吱嘎!”
乌篷船一阵摇晃。
...
「两日已满,金钱帮帮众张三是否卖出?」
嗯?
远处,江涉看着眼前忽然浮现出的小字,不由稍稍一愣。
不是....
还能这样?!
他原本皆不打算置卖这些个死人了,盖因其皆为男子,两日实在有些难以下手,却不想,这“两日”竟还能这般用。
如此甚好,甚好!
有了牛二这前车之鉴,江涉不由将目光慢慢转到牛文显身上。
“这小子生得白净,却是一肚子坏水,牛家三兄弟中,当属他最是可恨!”
“却也要叫你好好尝尝,什么是霸王硬上弓的滋味。”
江涉话音未落,乌篷船中便又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不要!”
“吱嘎!吱嘎!”
乌篷船又是好一阵摇晃。
...
翌日,京城渡口。
茶棚里、码头上,众人议论纷纷。
“恁地没听人说?昨夜河道上闹了水鬼,直害了俩人性命!”
“水鬼?可是真个?”
“怎不真个!摇橹的张老汉亲口传的,那水鬼扑簌簌地从水里钻出来,青面獠牙,端的叫人害怕......”
“哼!什么水鬼,俺衙门里的小舅子,可是说那两人腚眼子都被撅烂了!水鬼不吃人心肝脑髓,改撅人腚眼子了?”
“那人死在张老汉船上,张老汉亲口传的,还能做假不成?”
“......”
众人众说纷纭,一传十,十传百。
未几多时,消息便传得人尽皆知。
有人疑是水鬼作祟,也有人疑是哪个修了邪功的江湖败类杀人。
值此期间。
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在屋子里,清点着卖出十七个金钱帮帮众的收获。
江涉看了眼面板。
「攻击:9」
「防御:9」
「体力:1」
「法力:1」
“只增加了攻击与防御么。”
江涉有些失落,“这些人皆是未入品的武夫,生命层次还属于正常人范畴,便是再来百八十个,也是加不了体力的。”
体力,即生命力,每一点数值,都是生命层次的飞跃。
哪怕是像三夫人这种修士,未及练气,依旧不过是凡人蝼蚁。
攻击力达到9点,却是只差一线,便能与入品武夫所具备的杀力相等同了。
“倒也没什么其它值得留意的了。”
江涉清点着收获,面板上显示的,无非就是些拳谱、刀谱,尽是些大路货色。
“我有三夫人的《上月引气经》修炼,还要这些拳脚功夫作甚?只不过.....这《上月引气经》,却是采阴补阳的路数,修炼是快,却也极易走火入魔。”
念及至此,江涉面上恹恹。
他空有功法,却不想走火入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字样在他眼前浮现。
“上月引气经!”
“他怎会也有这功法?!”
江涉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他目光一瞥,登时便知道了其间来龙去脉。
“这《上月引气经》,是金钱帮帮众小石头所留,旁人不知,这是他私藏的一卷道书,是从鬼市上淘到手的,本以为是什么高深武功,却没想到竟看不懂。”
江涉思着,提笔将那《上月引气经》默了出来。
书讫,得一三千言道书。
遂即翻开一看,却见那纸上写的,竟与三夫人手中那篇《上月引气经》......
有所不同!
“怎么会这样?”
江涉愣了愣,忙不迭握笔,将三夫人那篇《上月引气经》也写将下来,置于一案,两相比较。
许久后....
江涉懂了。
“原来是这样!”
“法不可轻传,修仙者所撰道书,皆由密文所述,这密文,就好比是修仙者之间的摩斯夫密码,一字千解,不同人翻译过来的道书,自然也有不同。”
江涉将两篇《上月引气经》捧在手上,道:“这两篇功法,应是出自于同一篇道书,却由不同修仙者所译留。”
“这才有此区别。”
他细细看了看,发觉这两篇功法竟有相通之处,喜道:
“却是便宜我了!这两篇《上月引气经》,恰好可互通有无,再成一篇新的《上月引气经》,专供炉鼎修炼。”
“继而我再采这炉鼎,便等若于是我修炼了。”
“但这炉鼎,却也要有仙资才行。”
江涉目光一沉,落在「仙道根苗徐清月」这几个字上。
他目光幽幽。
“还好许娘子藏了座金庙。”
“这徐清月,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