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工藤新一的噩梦!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进来,洒在脸上,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新一,新一!”

“臭……小子,给我起床了!”

“嗯?”老妈什么时候回来的?工藤新一眼皮颤了颤,一脸迷糊的睁开双眼。

“快起床,我们要先一步到会场,有很多事要忙啊!”

“什么会场啊?”工藤新一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那年轻漂亮的像是还是二十多岁的妈工藤有希子问道。

“小兰的婚礼现场啊!”

“什么?”工藤新一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小,小,小兰的婚礼?”然后又满是惊喜又难以置信的追问:“我,我要和小兰结婚了吗?”

“你做什么梦呢?”工藤有希子翻了个白眼,拿出一个红白相间的东西递给他,然后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还惦记着小兰呢?我不是跟你说好了,你从今以后就是工藤胜己,是工藤优作的二爷爷,明白了吗?”“

“纳尼?!”我是我爸的二爷爷?工藤新一懵了,妈妈的话怎么那么古怪,什么我现在的样子?我现在的样子怎么了?还有最重要的是,小兰要结婚,新郎不是我?!工藤新一大惊失色,正要说什么,但是这时他发现工藤有希子递给他的竟然是一副假牙?!

什么玩意?!给我这玩意干嘛?

工藤新一一脸懵逼,然后才感觉出自己嘴里竟然没有牙。

都吸达诺?

工藤新一惊坐起,摸摸自己的腮帮子,入手却是松弛的皮肤,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几乎没有什么肉,只有一层松弛的皮,布满了黑褐色的老年斑。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工藤新一难以置信,颤巍巍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走向洗手间。

“新一,你的眼镜!”有希子叫道。

洗手间的梳妆镜前,工藤新一一脸绝望的看着镜子中那张苍老布满老年斑的消瘦面庞,无神满是惊骇恐惧的混浊双眼,干瘪的鼻子,紫青色的嘴唇。

镜子中完全就是一个老人,八九十岁的样子。

“妈妈,这,这是怎么回事?”既然工藤有希子还依旧青春美丽,那么他怎么会变成一个老头子?

工藤新一懵了。

“你睡迷糊了?都是你自己作的,你怎么还问起我来了?”有希子眨着她明丽的大眼睛说道。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工藤新一带着哭泣的声音,哽咽的问道。

“谁让你乱吃药的!”看儿子这幅崩溃的样子,有希子也不免心疼起来,走过来温柔的揉揉儿子的脑袋,痛惜的说道:“当初你吃了那个药出事,却不跟兰说出真相。之后为了应付小兰,你吃了好几次的临时解药,你应该知道,人的一生细胞分裂生成是有次数的!你吃了好几次临时解药,耗光了次数,所以你后来吃了永久性的解药,只过了一周就从青年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小兰等了你好几年,但你无法恢复,又不肯向小兰坦白,再等下去小兰就成老姑娘了,所以小兰的爸爸和妈妈就给她安排来了亲事,嫁人咯!“

“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对于吃药出事,吃解药什么的,工藤新一听的是一头雾水,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变成了个老头,而他心爱的人儿,就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他。

“兰——啊——!”工藤新一眼前一黑,一头就栽了下去,幸好有希子正在身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新一,新一!”有希子又惊又怕,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回过神来,已经泪流满面。

几个小时之后,衣衫整齐干净带着老花镜目光呆滞的工藤新一坐在轮椅之上,被年轻俏丽一如往昔的妈妈有希子推着,进入了光明圣洁的教堂,作为观礼的亲属,位置比较靠前,身边除了有希子还挤过来一个短发秀丽眉宇间不知为何有种熟悉感觉的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如记忆中最动人的小兰,俏生生的站在那像一朵水莲花,眉宇间却满是忧愁,有着一种不胜凉风的娇弱。

“有,有希子阿姨……”

“嗯?!”纵死仍是小仙女的有希子面色一沉。

“有希子姐姐……柯南,柯南还是没有消息吗?”

有希子背地里狠狠的捏了一把工藤新一,强笑道:“呵呵呵,哎呀步美,柯南和他爸爸去亚马逊森林考察生态环境失去联络已经很久了,我猜也许是被原始人抓去烤了吃了吧?”

“不会的!”小姑娘眼中含泪斩金截铁的反驳有希子。“柯南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啊,是是是,柯南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回来看步美的!”有希子没有丝毫被驳斥的不悦,反而急忙应和女孩的说话,只是手上再度用力。

“唔!”苍老的工藤新一闷哼一声,带着不解和气愤的瞪着他那擅长戏耍儿子的妈,心中甚奇,这个叫步美的女孩是谁啊?柯南又是谁啊?说柯南跟他工藤新一有个毛线的关系?为什么他要被掐?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唉,步美好可怜,小哀出国了,柯南失踪了,接受了光彦的告白,光彦竟然被元太失手打死了,唉,少年侦探团就只剩她一个了……”

又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说起来元太之所以会失手杀了光彦,就是小时候养成了一不高兴就对同学动粗的坏毛病,才会一拳打到光彦的要害,这是我这个班主任的失职,没有及时修正他霸凌同学的坏习惯!看来应该把校园霸凌问题提交议会,争取早日找出解决办法,最少也要能防患于未然!”

“啊,真不愧曾经是教育工作者和现今的市议员啊!白鸟太太!”

“哎呀你取笑我佐藤警部!咦,你家阿涉和我家三郎呢?”

“去拿礼炮了!”

“啊,真期待小兰穿婚纱的样子!哼,那个工藤新一真过分,竟然耽搁小兰这么久!啊,我失礼了!”

“不要紧,确实是我家小新不好!”有希子赔笑说道,然后背过身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暗自叹了口气,偷偷抹泪。

“妈妈……”工藤新一看的心疼,心头更是堵得难受。

小兰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个情况简直让工藤新一郁闷的想要吐血,咆哮,发出怒吼!

幸好奏乐声响起,穿着洁白婚纱的动人身影被有些苍老的毛利小五郎托着手,走进了婚姻的圣堂。

工藤新一凝视着那道身影,眼睛霎也不霎的,此时的毛利兰正是工藤新一梦寐以求的美丽样子,可是新郎却不是他。

不可能的!

工藤新一用燃烧着火焰的浑浊老花眼瞪着接过小兰手的男人,那是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手足颀长,剑眉鹰目,一头像是升腾的火焰一般的雪白头发更是醒目,纵使现在工藤新一满心嫉恨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在颜值这一块,不比他逊色。

这样的男人配小兰还是可以的……个屁咧!

工藤新一愤懑的瞪着新郎,想要用眼睛中的火焰烧死对方的样子,只是越看,他越觉得对方眼熟。

他应该认识新郎,可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老糊涂还是原本就不怎么熟悉,就是想不起那是谁。

是谁,是哪个混蛋撬他的墙角?!夺走他的小兰?

大庭广众之下,现在顶着工藤优作二爷爷工藤胜己的身份的工藤新一也不好喊妈妈。

“嗯……那个有希子,新郎是谁啊?”

“哎呀,你老年痴呆啦!”工藤有希子转过头,红着眼眶笑道:“是春马啊!”

“春马?是谁?”急火攻心的工藤新一只觉得敌人的名字有一点耳熟,这人他应该认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这不可能,他可是有着平成福尔摩斯之称的工藤新一啊,他聪明的大脑瓜袋有目共睹,怎么会忘记情敌的情报的?

“你这老家伙怎么了,真的老年痴呆了吗?”有希子神情悲切。

可是工藤新一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了,因为主持婚礼的牧师已经说出了那句让工藤新一睚眦俱裂的话。

“……新郎,请吻你的新娘!”

台上,那两人贴在了一起,高大的新郎低下头,小兰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直到……

“不!兰!”

万念俱灰的工藤新一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从轮椅上蹦了起来。

“不!兰!”

帝丹中学高等部2年b班的教室内,突然一声声嘶力竭的凄厉怒号。

“诶?”从座位上跳起来的工藤新一睁开眼看着齐刷刷扭过头盯着自己的一众同学,当场懵逼。

“啊,啊嘞?”工藤新一此时就像一只可达鸭,双脚尴尬的直扑腾,抱着脑袋手足无措。

“新一?!”一旁的毛利兰红着脸给了工藤新一一个满是娇嗔的怒瞪。

“兰?兰?!”看见坐在教室里的毛利兰,工藤新一差点哭出来,他的小兰还在。

“咳咳!”台上带着眼睛的瘦小眼镜中年人干咳两声,没好气的说道:“那边的工藤夫妇,想谈情说爱请去外边,这边还上课呢!”

“老师?!”怎么连老师都调侃她和新一!坐下下面的毛利兰又羞又气,想到一切都是工藤新一惹出来的,不禁横眼怒视青梅竹马,好想一脚踢飞他。

“兰!”痴痴的望着那张美丽的脸,明显是睡迷糊了的工藤新一全然不觉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只是望着,凝视着,想就这样凝结了时间,永远就这样看着他的兰。没人能体会刚刚他的绝望,小兰结婚,新郎不是他,而且他还变成了一个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别人拥进怀中,笑的好甜。那情景让工藤万念俱灰,现在发现一切只是惊梦一场,工藤松了一口气,觉得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再看青梅竹马的女孩,那美丽的脸旁,真是让他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拥她入怀。

“诶?!”新一竟然在课堂的大庭广众之下探过身伸出手想要搂她,毛利兰不禁面红耳赤。

“喂,工藤你疯啦!?喂!”坐在旁边头戴发箍的少女眼见工藤新一仿佛没听见老师的话一般,怔怔的望着小兰,最后更伸出咸猪手想要去搂抱,不禁在一旁又急又怒,压着嗓子叫道:“喂,喂,工藤,村田的脸已经青了哦!”

“兰……”

兰还在他的身边,太好了,工藤满心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不可自拔,感动的热泪盈眶,浑然忘我。

“工藤你给我滚出去!”

讲台上的老师忍无可忍。

虽然帝丹高中这边的学生普遍都是非富则贵背景深厚,但是帝丹高中身为东京最显赫偏差值最高的名校,老师也是有自己的操守的,不会对那些背景深厚的学生放任自流。相反越是显贵,他们越要严格要求,连铃木园子这位铃木集团的千金小姐犯错照样会被处罚。而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学生的家长才是真的会有意见的。

而工藤新一显然不属于被老师放弃可以随便快乐的人。今天讲课的老师之前只是看在工藤新一这几天帮助没用的警视厅查案,过于疲劳,在课堂上睡觉什么的,他也就忍了,本想调笑一句让事情过去。然而工藤却变本加厉明目张胆的继续无视课堂纪律。

“诶?!”工藤新一猛然惊醒,这还在课堂呢,我在干嘛?

工藤新一一脸幽怨的一步三回头望着毛利兰,恋恋不舍的被逐出了教室,站在走廊上垂头丧气,心里暗暗懊悔,自己这是怎么了?小兰就在那里,还能被谁抢去?再说他也绝不会吃什么鬼药,也不可能变成老头,怎么能如此的显露心迹?这不等于先向小兰表白?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见鬼,见鬼!

这怪谁呢?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纳尼,纳尼?!工藤你梦到了兰?!叫的那么惨,你究竟梦到了小兰什么啊?”

下课后,铃木园子大小姐像一头欢快的大猩猩,在灰头土脸工藤新一身边转着圈子,眼睛瞪的溜圆,咋咋呼呼的问道。

“唔……”工藤新一语塞,暗骂园子八婆,你这么一咋呼,教室里的人都看过来了,让他如何开口?不,他就不该想把这个问题找人倾诉,就算倾诉也不该找铃木园子!

当然,如果这个时候他老老实实承认梦到了小兰嫁给了别人,他不能没有小兰!那他和毛利兰的关系或许就此会前进一大步,也能顺势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在这方面向来大男子主义,等着毛利兰向自己表白的工藤新一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这个脸的。

全班同学可都看着呢!

毛利兰听到闺蜜的问话美眸也瞟了过来,霎也不霎的望着心上人。

“八嘎木鹿,啰……啰嗦!我,我只是梦到有过去的犯人跑来报复我,连累到了小兰,小兰受伤了,就是这样,嗯,没错,就只是这样而已!”工藤新一信誓旦旦的说道。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眼中都闪过了失望之色。

“那个,兰,一会儿……放学有什么事吗?”虽然在表明心迹上畏畏缩缩,并大男子主义,但做过那个可怕的梦后,工藤新一不想毛利兰离开自己的视线。

“诶?”毛利兰当然听出了青梅竹马想要约会的意思,也很想和心上人在一起,但是今天她的去处早就定好了啊!

“不行,下午要和妈妈一起去探望春马哥啊!”

“妈妈?!探望春马哥?!春马?!”工藤新一先是一怔,有些略微的不爽和不甘,但是他也不能和小兰的妈妈争风吃醋啊,于是便把把不满转移到了小兰母女要去探望的什么春马头上,那仔细思量了一下那个春马是什么鬼?但还是马上工藤新一就反应过来,如遭雷劈。

东野春马,二十四岁吧?刚刚成功考取了律师执照。父亲是传奇相扑东野真吾先生。以工藤新一的自傲,在谈及起东野真吾的时候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先生。东野真吾,去年退役的相扑选手,横纲,职业生涯虽然有三次战败记录,但那是因为被裁判判罚犯规导致的技术失败。东野真吾是一个生涯无败的传奇相扑手,同时还保持着挺举和抓举的世界纪录,对于崇拜强者的霓虹人来说,东野真吾这个奥运冠军前横纲可以说是国家英雄,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所以东野真吾于去年的大选中,击败了强劲的对手当选了国会议员!因此东野春马也算得上是家世显赫。不过当然对朋友圈里有铃木园子在的工藤新一来说,家世什么的不值一提。工藤新一之所以认识这个东野春马则是因为前不久下田町的一起纵火案。

工藤新一最开始是受到警视厅的拜托展开的调查的案件,也是一桩前所未有让工藤新一感到无语的案件。案件的真正委托人名叫原奎三,是一家金融公司的社长,哦,前社长,因为经营不善,原奎三社长在工藤新一有认识他的时候已经负债十几亿日元破产了。而原奎三社长之所以迫切的希望工藤新一能破案,则是因为他非常迫切的在自己信用破产前拿到大田町纵火案死难者的遗产,大田町纵火案的死难者是原奎三社长的亲二哥。但是因为下田町纵火案的死难者还有一位遗孤,所有遗产自然都是被那位遗孤继承的,而那位遗孤的抚养权因为大田町纵火案的死难者生前早有安排,被指给了邻居东野真吾,原奎三想要抢夺抚养权,起诉却被败诉,所以原奎三先生找来工藤新一,希望他证明下田町的纵火案就是东野真吾做的。原因是东野真吾的儿子是个炼铜变态,一直垂涎他的侄女,因为这事东野真吾还打过大田町纵火案的死难者,两人有仇,所以一切都是东野真吾干的,是为了儿子的名声被败坏的报复!凶手就是东野真吾妥妥地,就按照这个方向查就好啦!当时的原奎三这么跳着脚吩咐道。

但是工藤新一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疑点重重的一面之词展开调查?先不说东野真吾会为了炼铜的儿子杀人,就说大田町火灾时,那个不顾安危冲进火场抢出遗孤的就是东野真吾的儿子东野春马啊!而且因为救人,东野春马事后双目几乎失明,付出这么大代价,你说一切都是东野家父子干的?工藤新一当然不会偏听偏信,当时表示一定会好好调查。

比较让工藤新一记忆尤深又比较生气的是,眼见工藤新一不肯听自己的说一切都是东野真吾做的,原奎三当场一脸激愤,表示想不到名侦探工藤新一也是趋炎附势,助纣为虐之辈,并且一再强调自己脑袋圆圆的,总理大臣他当定了!

虽然工藤新一百思不得其解,当总理大臣和脑袋圆有什么关系?但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骂趋炎附势的工藤新一是真的生了一肚子气。憋着气,工藤新一发誓一定要把案子查清楚。然后在工藤新一坚持不懈的调查下,从大田町纵火案的汽油着手,他终于找到了纵火案的真凶,原奎三先生,并拿到了确实的证据。

被捕的原奎三非常愤怒,坐在地上打着滚大骂工藤新一害他,他一定会报复!并一再表示“老子的脑袋圆又圆,圆圆的脑袋圆啊圆!总理大臣我当定了!”工藤新一当时无语,这人有病吧?然后目暮警官叹息:“青山第四医院真不靠谱,这么危险的患者竟然又给放出来了,这不是让他们警方难做吗?得,原来真是个蛇精病。

本来工藤新一以为,这次这位蛇精病原奎三就算不牢底坐穿,也应该蛇精病院坐穿吧?大家再也不见!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原奎三竟然出来了,而且又袭击了小兰的妈妈!原来当初原奎三和东野真吾争夺大田町纵火案遗孤的抚养权,原奎三作为遗孤唯一在世的血亲,自诩必胜,没想到最后却输了。于是就恨上了给东野真吾辩护的律师小兰的妈妈。小兰的妈妈妃英理人称“司法界的不败の女王”,打官司似乎从来没输过,这么厉害的律师帮东野真吾不帮他,原奎三先生对此异常忿恨。

所幸原奎三袭击小兰妈妈的时候,那位勇敢救人的东野春马正坐在轮椅上被小兰妈妈推着出去放风。在小兰妈妈受到威胁的时候,尽管左眼完全失明,右眼的视力也仅剩20%,但是这位横纲之子依然再一次勇敢的挺身而出,但也因此挨了原奎三先生的当头一棍,随后原奎三被医院的保安控制,但是东野真吾也因为头部伤势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医院。丧失了每天出去放风的权利。

为了小兰妈妈再次负伤,小兰和妈妈去探病望东野春马也是应有之义。

原本工藤新一对于每一个出现在青梅竹马毛利兰身边的雄性,没错哪怕是公的动物,工藤新一都抱有一定的敌意,但是东野春马一来双目接近失明,二来,虽然没有对方没有东野横纲那么高大威猛,但也是站如球,坐如球,行如球,卧如球的前职业相扑选手,虽然因为眼睛的伤势,不得不退役,但是在外貌这一块上可以说毫无竞争力。一个肉球,还可能真的成为盲人,工藤新一也就一直没有把对方当回事。然而现在仔细想想,他大意了啊!

我把你当成个安全の球,你偷偷减肥撬我墙角?

“那我也要去!”眼见不能阻止小兰和她妈妈去探望那个球,工藤新一决定紧跟看好自己的小兰。

“工藤你够了,至于跟小兰跟的这么紧吗?”铃木园子则是对工藤新一这表白唯唯诺诺,吃醋不甘人后的德行表示了厌烦,出言讥讽。

“啰嗦!我只是想要瞻仰下英雄!下田町那么大的火,竟然有人敢闯进去救人,我一直想要认识那个什么春马……哥!”工藤新一尽量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