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四合院,开局暴打白眼狼

霉味,烂白菜味,还有那发黄掉渣的顶棚。

何雨柱猛地睁眼,记忆如潮水倒灌。

四合院、吸血鬼秦淮茹、伪君子易中海、冻死桥洞……

“操!”

他竟然穿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被吃绝户、养别人的种、最后凄惨死去的冤大头傻柱!

前世身为顶级大厨的他,看剧时恨不得砸电视。这一院子禽兽,秦淮茹一家是吸血鬼里的战斗机,易中海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这一院子,没几个好鸟。

既然老天让他来了,这剧本,得改!

何雨柱翻身坐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

1965年冬天。

正是他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得最狠,连亲妹妹何雨水都快跟他断绝关系的时候。

突然,外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那是他放碗柜的地方。

何雨柱眼神一冷。原身是个大大咧咧的糙汉子,睡觉从来不插门,这倒是方便了某些手脚不干净的贼。

他屏住呼吸走到里屋门口,透过门帘那指头宽的缝隙往外瞅。

一个半大小子正踩着凳子,半个身子探进高处的橱柜里,手里抓着那个装着酱油的瓶子,嘴里还叼着半块昨晚剩下的肉。

棒梗。

秦淮茹的好大儿,四合院著名的“盗圣”。

按原剧的尿性,傻柱要是看见了不仅不生气,还得乐呵呵地夸这小子机灵,甚至主动把东西送出去,就为了讨秦淮茹那小寡妇一个笑脸。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雨柱。

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

何雨柱猛地掀开门帘三两步就窜了过去。

棒梗正偷得起劲,压根没想到傻柱这时候会醒。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脖颈子。

“谁!”

棒梗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酱油瓶没拿稳。

“啪!”

瓶子摔在地上,黑色汁液炸了一地。

“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何雨柱声音冰冷,手臂猛地发力,单手就直接把棒梗从凳子上提溜了下来。

棒梗双脚离地,嘴里的肉掉在地上,拼命蹬腿:“傻柱!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棒梗!”

“喊谁傻柱呢?”

“没大没小!“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用了巧劲,扇得棒梗半边脸瞬间红肿,脑瓜子嗡嗡作响。

“叫何叔!谁教你的规矩?”

棒梗被打懵了。

在他的记忆里,傻柱就是他家的移动粮票,只要他妈秦淮茹勾勾手指傻柱就把饭盒送上门。平时对他也是有求必应,别说打了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你敢打我?我告诉我妈去!让我奶奶骂死你!”棒梗回过神张嘴就想咬何雨柱的手腕。

这白眼狼,这会儿还敢呲牙。

何雨柱早有防备,膝盖往上一顶,结结实实地顶在棒梗的屁股蛋子上。

“哎哟!”

棒梗疼得惨叫一声。

“叮!”

就在这时,何雨柱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神级厨艺系统激活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宗师级谭家菜技艺、身体素质强化剂(已自动使用)、随身空间(十立方米)。】

【当前任务:惩治盗圣棒梗,拒绝秦淮茹的道德绑架。任务奖励:现金十元,老母鸡一只,人脉值10点。】

系统来了!

何雨柱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因为常年颠勺有些劳损的腰肌和手腕,瞬间变得充满了力量。脑海里更是多了无数关于谭家菜的精妙技法。

来得好!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乖孙!”

院子里传来一声哭嚎。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灰棉袄的老虔婆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秦淮茹。

正是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一进来,看到被何雨柱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乖孙,眼珠子都红了。

“放开我孙子!你想掐死他是怎么着?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啦!”

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那一对九阴白骨爪直奔何雨柱的脸挠去。

何雨柱眼神一厉,腾出一只手随手一推。

这一推没用多大力,但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哪是这老太婆能抗衡的。

贾张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一屁股墩坐在了那一摊酱油渍上。

“打人啦!杀人啦!傻柱要杀我们孤儿寡母啦!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啊,我不活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施展她的亡灵召唤术。

秦淮茹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眼泪说来就来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水汪汪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没管地上的婆婆,而是直接凑到何雨柱面前,伸手想去抓何雨柱的袖子,声音软糯带颤: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就是饿了,想来找你弄点吃的。咱们两家这关系,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快把孩子放下来你看把他吓得,姐心都要碎了。”

这一招以柔克刚,以前是百试百灵。

只要她秦淮茹一哭,再稍微给点肢体接触,何雨柱那个老光棍魂都能飞了,别说追究棒梗偷东西,就是让他把这月工资掏出来他都乐意。

何雨柱看着凑上来的那张俏脸。

不得不说,秦淮茹确实有点姿色,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段丰腴,眉眼间带着股风情。

就在秦淮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袖子的一瞬间。

何雨柱猛地后退一步,一脸嫌弃地甩手:

“别碰我!脏!”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凝固了。

脏?

傻柱竟然嫌她脏?

“柱子,你……”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少跟我来这套!”何雨柱把手里还在扑腾的棒梗往地上一掼。

“砰!”

棒梗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趴在贾张氏旁边。

“秦淮茹,你刚才说什么?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咱们两家屁关系没有!少乱攀亲戚!”

何雨柱指着地上的碎瓶子和那一滩酱油,声音洪亮,足以让整个院都听见。

“这是第几次了?啊?这小子进我屋跟进自己家一样!那是拿吗?那是偷!不告而取谓之窃!这么大孩子了不懂?还是你们贾家根本就没家教?”

“还饿了?饿了就能偷?那我饿了能不能去你们家拿钱啊?”

这时候,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中山装,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三大爷阎阜贵推着眼镜,都围了过来。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傻柱怎么脱离掌控了?这要是跟贾家闹翻了,以后谁来拉帮套?谁给他养老?

他咳嗽了一声走上前,摆出一副公正的架势:“柱子,大清早的吵吵什么?都是邻里街坊的,棒梗还是个孩子,拿你点酱油怎么了?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也不怕让人笑话。”

来了,道德天尊虽迟但到。

何雨柱冷笑看着易中海。这老东西,为了让自己给他养老,那是无底线地偏袒贾家,想把自己和秦淮茹锁死。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雨柱目光扫视全场:“既然您这么大度,那成。棒梗,去,去一大爷屋里,把他的养老钱拿出来买糖吃。一大爷肯定不介意,毕竟你是孩子嘛,孩子拿点钱怎么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胡闹!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何雨柱向前逼近一步,“我的东西就是东西,您的钱就不是钱?合着我就该活该被偷?”

“你!”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上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柱子,姐知道你心里有气。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姐替他给你赔不是,这酱油钱,姐赔你。”

要是以前,傻柱早就心软说不用了。

但何雨柱只是冷冷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行啊,赔吧。这瓶酱油五毛钱,这半块肉可是硬菜,算你一块。还有这凳子被他踩脏了,地也被弄脏了,我得费工夫收拾,误工费五毛。一共两块钱。拿来。”

秦淮茹愣住了。

真要钱?还要这么多?

“两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地上的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傻柱,你个丧良心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大家快来看看啊,傻柱这是要逼死人啊!”

“不给是吧?”

何雨柱根本不接茬,转身就往外走。

“那我找派出所去。入室盗窃,人赃并获。棒梗这岁数,少管所是去定了。也好,那是国家管饭的地方,饿不着他!”

一听派出所,少管所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

这年头要是进了少管所,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棒梗也吓傻了,抱着秦淮茹的大腿哇哇大哭。

“别!柱子!别去!”

秦淮茹冲过去拦住何雨柱,这次她是真慌了。

“给!我给!”

秦淮茹颤抖着手,从贴身衣兜的最里面掏出一个裹了好几层的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毛票和钢镚。

她数出一块五毛钱,手都在哆嗦,又转头看向一大爷,带着哭腔:“一大爷,您借我五毛,发了工资我立马还您……”

易中海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

秦淮茹凑够两块钱,塞进何雨柱手里,心都在滴血。

那是她的血汗钱啊!本来还想算计傻柱的饭盒,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雨柱接过钱,当着众人的面,一张张展平揣进兜里。

“记住了以后你们贾家的人,少登我的门。还有秦淮茹别在我面前演戏,我不吃这一套。”

说完,他目光扫过院里众人,最后定格在满脸阴沉的易中海脸上。

“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心疼贾家想替贾家出这钱,或者把自个儿家东西送给棒梗偷。不送!”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门外,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至极。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那种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傻柱,变了。变得像块滚刀肉,切不动,煮不熟,还硌牙。

屋内。

何雨柱听着脑海里系统提示音——【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看着空间内的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有兜里那两块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重活一世,这四合院的天,老子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