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听完第二个故事的北条诗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沉默了很久,才点点头道。

“嗯,是很有趣的故事。”

“呵呵,诗织喜欢听就好,年龄大了就爱絮絮叨叨,但多说会话又觉着累了,诗织问第三个问题吧,再给你讲个故事,我这个老婆子也该休息会了。”

“好的,第三个问题,老师请等等,让我想想该怎么问。”

“诗织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阮娴相当耐心的笑着开口。

十分难得的,北条诗织这个问题用上了中文。

“我最近认识了一位新朋友,我一开始对它很好奇,想和它多交流,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偶尔会突然对它有点烦,可知道它不在的时候,又会有些不习惯......”

阮娴听完,布满皱纹的脸上竟然呆住了。

好一会后,她脸上有些欣慰似的大笑起来。

北条诗织歪了歪头:“阮娴老师,怎么了,我的问题,很笨吗?”

“不笨的不笨的。”

阮娴依旧笑个不停,摆了摆手。

好一会后,她才停下笑容,捧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好似平复着刚刚激动的情绪。

“这个问题我可没有故事来回答诗织你。”

“嗯?”

“因为这就是属于你青春恋爱的故事啊,主角只有你自己。”阮娴微笑感慨着说。

北条诗织低头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谢谢阮娴老师,今天也打扰了。”

说完,北条诗织站起身,礼貌地点头致礼后,走了出去。

随着轻轻的“咔”一声,自动门关上,办公室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独坐在沙发上的阮娴。

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

亦不再慈祥温柔。

相反,眯眼抿唇带着点凶相,再配上其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凭空多了几分狰狞可怖。

好一会后,她握着沙发扶手旁的拐杖起身,走到了办公室套间内。

仅约莫五分钟,再度从房间中走出的,赫然变成了一位三十岁出头,身高达一米八的女性,她眉眼立体,鼻梁高挺,双唇是艳丽的大红色,漂亮的十分大气。

至于她的穿着,也换上了曙光科学研究院监察部的银白色执行队服,长裤长靴,外加系在身后的银灰色披风。

此刻,她食指与中指轻按在右耳下方,通过脑机通讯功能和邓肯谈话。

“快滚回来,蠢货!”

不到二十秒,自动门再次打开,邓肯进来,小心翼翼的瞄向阮娴。

“老、老婆,出什么大事了?”

“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汇报说北条诗织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吗?现在她不止谈恋爱了,而且还有人借她的口,向我提问当年的事!”

听到当年之事,邓肯瞬间表情惊恐:“我亲自查看过,但真的没有人接触啊......”

“现实没人接触,那网络上呢?真是个蠢货,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蠢货!”

“她、她、她究竟问什么了?”

阮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整个人气势汹汹,在沙发休息区来回踱着步。

“还有三友集团,所以我说扶桑的人都是傻逼,难怪丢了主权,以为有个熵灭级的继承人就能高枕无忧了,现在有人在逼他们必须出来站队了!”

“反了,真是反了,五十年计划才刚刚过去二十年,从适格者工程延伸的虚数空间能源获取工程才在半年前取得了一点成果,现在就一个个立马跳出来了。”

“好啊,当年没打起来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现在该打了!”

阮娴停下脚步,重新看向邓肯:“现在、立刻马上去查,北条诗织究竟在网络上认识了什么人,怎么认识的。”

“明白,老婆!”

“我去一趟理事会,回来我要看到详细报告。”

“是,老婆!”

“再说一遍,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邓肯委屈巴巴的看了眼阮娴:“是,副院长......”

......

......

苏晨和北条诗织出了监察院的办公大楼。

一人一AI都沉默着。

“小猫,你在想什么?”

“我在思考分析阮娴教授讲的那两个故事,诗织。”

“噢,我在想第三个问题,老师给的答案。”

简单的这么对话之后,北条诗织又开口道:“那再给小猫几分钟时间,等我回到教室了,陪我聊天。”

大小姐都这么说了,苏晨只好道:“那我们要不就开始聊。”

“不要,你注意力不集中。”

“好吧,等我理一理思路,我尽快。”

“嗯,小猫知道吗?我问完第一个问题的时候,阮娴老师其实是产生情绪变化了的。”

“变化什么了?”

“她有些生气,不,是很生气,然后,有点惊恐?我也感知的不清楚,毕竟老师是很厉害的适格者。”

“生气、惊恐......”

苏晨又一次沉默下来。

阮娴的故事都讲的通俗易懂,第一个故事说白了就是个杀人案件。

只不过少讲了受害者的一句话。

“你哪怕杀了我,也不可能藏得住,因为我已经把秘密告诉了‘小猫’,你很快就会无所遁形!”

——阮娴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呢?

——我就是那个‘小猫’?

——现在谁知道我的名字,谁就是凶手?

——还是说,我是受害者?

想不明白,这太隐晦了,况且阮娴的回答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她也可能是在混淆视听。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

苏晨这个名字,在世界科学理事会这边的高层中,同样是被人知晓的。

所以,这个苏晨究竟指的就是他,还是同名同姓另一个人的巧合呢?

又是短时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苏晨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转头思考起第二个问题来。

阮娴的第二个故事,倒是暗示的很明显。

这不是北条家自己做的。

跳过现象看本质。

这一系列针对北条家的行动,看似是北条诗织遭到暗杀,北条家被激怒,可实际上呢,最后是北条家什么都没失去,反而有轻松得到更多利益的机会,譬如更多的议会席位什么的。

可之前也说了,北条家及其背后的三友集团,和新联邦深深绑定,他们没有自己的支柱性高新科技产业,全依赖曙光科学研究院,他们是最不希望新联邦出岔子的。

换句话说,北条家及三友集团,不像别的势力那般有野心。

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都不搞事,才是北条家及三友集团的生存之道。

所以,这是有人将肉送到北条家嘴边,逼你出来吃。

不吃,那你就是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