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阴险密谋,邪功舆论!

萧炎看着药老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萧炎只能认命地抱起那堆书。

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翻开第一本《百草图鉴》。

“紫叶兰,性温,味甘,主通经络……”

“三叶花,性寒,味苦,可清心火……”

朗朗读书声在后山响起,惊飞了几只林鸟。

后面到来薰儿在不远处看着,掩嘴轻笑。

她的萧炎哥哥,虽然霸气起来无人能敌,但这副苦着脸背书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夕阳西下,将山林染成金黄。

而在乌坦城另外两处,气氛却截然不同。

加列家族密室。

加列毕脸色阴沉如水,听着探子的汇报。

“萧炎一拳击败云岚宗亲传弟子纳兰嫣然?还当众写下休书?”

“是!属下亲眼所见!”

“那萧炎用的是一种金色火焰,连精钢长剑都能融化!”

“葛叶长老说……那可能是异火!”

“异火?!”加列毕猛地站起身,“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千真万确!”

“萧家上下都传疯了,说萧炎觉醒特殊体质,天赋逆天,未来必成斗皇甚至斗宗!”

加列毕在密室中来回踱步,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四岁的斗师,掌握异火,一拳击败云岚宗亲传弟子……

这样的萧炎,这样的萧家,若是放任成长,乌坦城还有他们两大家族的立足之地吗?

“不行……”

加列毕咬牙:

“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他看向身边的老者:

“二长老,奥巴家族那边可有消息?”

二长老沉声道:“奥巴帕刚刚派人传信,邀家主密谈。”

加列毕眼中寒光一闪:“好!告诉他,今晚三更,老地方见!”

与此同时,奥巴家族密室中,奥巴帕同样收到了消息。

“萧炎……必须死。”

奥巴帕声音冰冷:

“他现在还只是斗师,羽翼未丰。若是等他成长到斗灵、斗王……乌坦城就真是萧家一家独大了。”

下方,一名心腹低声道:

“家主,萧炎如今风头正盛,又有异火护身,恐怕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得对付!”

奥巴帕厉声开口: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等他再成长几年,我们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不过硬拼确实不明智。”

“我最近结识了一位炼药师,是三品,在乌坦城这一亩三分地,也够用了。”

“炼药师?”

心腹眼睛一亮。

“不错。”

奥巴帕阴冷一笑,

“炼药师身份尊贵,人脉广泛。若是能借他的名……”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今晚密谈。”

“这一次,我们两家必须联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萧家摁死在乌坦城!”

“绝不能让萧炎……活着走出这片地界!”

………

乌坦城西郊,荒废的炼器坊地下密室:

油灯昏暗,将三道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墙壁上,随火光摇曳,犹如鬼魅。

“消息都传出去了?”

加列毕坐在石凳上,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发出笃笃轻响。

对面的奥巴帕冷笑一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放心,我手下的人办事利落。”

“现在乌坦城大街小巷都在传——萧家少族长萧炎,并非因为正常原因恢复修为。”

“而是修炼了邪功魔道!”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狠辣:

“说他这几年修为倒退,实则是暗中修炼‘婴血魔功’,需以婴儿心头血为引,破而后立。”

“所以恢复修为后,乌坦城周边几个村镇,才会接连有婴孩失踪案发生。”

“妙!”

加列毕抚掌:

“失踪案是现成的,时间也对得上。”

“百姓愚昧,最信这种邪魔外道的说法。”

“再加上墨承大师‘三品炼药师’的名头作保……”

两人同时看向密室角落。

那里坐着一名黑袍人。

黑袍宽大,遮住身形面容,只露出一双枯槁的手,手指细长如鹰爪,此刻正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墨承大师,”加列毕语气恭敬:

“此事若成,许诺您的那座‘炎阳矿’,加列家族必将双手奉上。”

黑袍人——墨承,缓缓抬头。

兜帽下,露出一张阴鸷的中年面孔,眼眶深陷,颧骨高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矿脉是小事。”

墨承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本大师更感兴趣的,是那萧炎身上的‘异火’。”

他眼中闪过贪婪:

“葛叶那老东西虽未明说,但本大师有些人脉……”

“那金色火焰,十有八九是某种异火雏形。”

“若能得到……”

奥巴帕与加列毕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这墨承,果然图谋更大。

但眼下,他们需要这尊“三品炼药师”的大旗。

有了这个名头,他们散布的谣言才有分量,才能逼萧家就范。

“墨承大师放心。”

奥巴帕笑道:

“事成之后,萧炎任您处置。至于异火……自然归您所有。”

墨承满意点头,重新垂下兜帽:

他其实并不确定这异火之事,究竟是不是为真。

但哪怕是有一丝机会,他都要试一试:

“既如此,明日便按计划行事。本大师倒要看看,那萧家……如何应对。”

三日。

仅仅三日,谣言如瘟疫般席卷乌坦城。

起初只是坊间私语,说萧家少族长修炼邪功,残害婴儿。

但很快,有“目击者”言之凿凿,说亲眼见到萧炎深夜出城,归来时满身血气。

又有“知情者”透露,萧家后山常有婴儿啼哭,随后又戛然而止。

最要命的是,乌坦城周边三个村镇,近半年来确实发生了七起婴孩失踪案。

衙门查了许久,毫无头绪。

时间、动机、人证……所有线索,都被巧妙编织在一起,指向萧炎。

“听说了吗?萧家那少族长,根本不是天才,是魔头!”

“我也听说了!”

“墨承大师亲口说的,修炼那种邪功的人。”

“身上会有‘血煞之气’,寻常人看不出来,但炼药师一眼就能看穿!”

“大师可是三品炼药师,绝对不会有错!”

“怪不得他修为恢复那么快!”

“十四岁的斗师,怎么可能?原来是用了邪法!”

“丧尽天良啊!那些孩子才几个月大……”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议论声从窃窃私语变成公开指责。

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幸灾乐祸。

而“三品炼药师墨承大师”的名头,更让这谣言多了几分“权威”。

萧家府邸门前,已经有人感受到!

那股敌意,已如实质般压来。

第四日,正午。

萧家议事大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