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验值(新书求收藏)

领主老爷的规矩,农奴们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直到天黑才能回来,一天只能领到一个杂面窝头。要是偷懒,被监工的爪牙发现,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换做以前,林三郎肯定会满心绝望地拖着病体下地。但现在,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他要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只要从事种植相关的劳作,就可以获得经验值。

他回到屋里,找了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这是原主留下的唯一农具,然后锁上门,朝着村外的田野走去。

清晨的田野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脚下的泥土湿软泥泞,踩上去咯吱作响。林三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很快就来到了领主的田边。

田里种的是一种叫“糙谷”的作物,杆细穗小,产量极低,口感也极差,就是他昨天啃的杂面窝头的原料。此刻,糙谷的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几个农奴已经在田里除草了,他们的动作麻木而机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看到林三郎过来,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在青禾村,农奴之间是很少交流的。大家都自顾不暇,谁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林三郎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自己负责的那一小块田地前,蹲下身,开始拔草。

他的动作很生疏。原主虽然是农奴,但从小体弱多病,干农活的本事并不强。但林三郎上辈子是农学院的研究生,他知道怎么除草才不会伤到庄稼的根系。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杂草的根部,轻轻一拔,杂草就连根带土被拔了出来。

就在他把杂草扔到田埂上的那一刻,一道细微的白光在他的眼前闪过,面板上的字迹瞬间发生了变化。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8/1000)】

林三郎的心脏猛地一跳!

真的!

真的可以获得经验值!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继续埋头拔草。

一根,两根,三根……

每拔一根草,他的眼前就会闪过一道白光,面板上的经验值就会涨1点。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9/1000)】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10/1000)】

……

他越拔越起劲,越拔越兴奋。原本酸痛的身体,似乎也充满了力气。他甚至顾不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只顾着埋头干活。

周围的农奴们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以前的林三郎,干活总是慢吞吞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今天怎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一个年纪稍大的农奴,忍不住低声提醒他:“三郎,慢点干,别累坏了身子。监工的还没来,不用这么急。”

林三郎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露出笑容。“没事,王叔,我不累。”

王叔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埋头除草。在他看来,林三郎怕是烧糊涂了。

林三郎没有在意王叔的目光,他继续拔草。他发现,拔不同的杂草,获得的经验值是一样的,都是1点。那如果是做其他的农活呢?比如灌溉,比如施肥?

他决定试试。

他扛起木棍,走到田边的水渠旁。水渠里的水是从村外的河里引过来的,浑浊不堪,带着一股泥沙的味道。他用木棍把水渠的缺口挖大了一些,让水流进自己的田里。

水流哗啦啦地淌进田里,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白光闪过。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15/1000)】

林三郎眼睛一亮!

灌溉也能获得经验值!

他更加兴奋了,他又跑到田埂上,把拔下来的杂草堆在一起,然后用木棍把杂草捣碎,均匀地撒在自己的田里——这是最简单的绿肥。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16/1000)】

施肥也可以!

林三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终于确定了,只要是和种植相关的劳作,不管是除草、灌溉还是施肥,都可以获得经验值!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干劲十足地忙碌着,除草、灌溉、施肥,一刻也不停歇。太阳渐渐升高,雾气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田野上,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

面板上的经验值,也在一点点地上涨。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20/1000)】

【种植经验+1】

【当前种植技能:入门(21/1000)】

……

一直到中午,监工的爪牙扛着鞭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的时候,林三郎才停下手中的活。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经验值,已经涨到了30/1000。

虽然离升级还很远,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监工的爪牙看了看林三郎的田,杂草拔得干干净净,田里的水也浇得足足的,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骂他。

林三郎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自己绿油油的糙谷苗,心里充满了希望。

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他的种植技能提升到更高的等级,他就可以改良糙谷的种子,让它的产量更高,口感更好。他就可以不用再啃那硌牙的杂面窝头,就可以……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里充满了憧憬。

中午的时候,监工的爪牙给每个农奴发了一个杂面窝头。

还是那个灰扑扑的、硬邦邦的窝头,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林三郎接过窝头,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早上没吃东西,干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饥肠辘辘了。

他走到田埂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正准备啃窝头,却听到一阵微弱的啜泣声。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田埂下,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比她身子大了好几号的破烂麻衣,头发枯黄,面黄肌瘦,正低着头,小声地哭着。

小女孩的身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篮子,篮子里空空如也。

林三郎认得她。她叫小花,是村里一个寡妇的女儿。她的娘前几天生病死了,她就成了孤儿。领主老爷看她可怜,就让她跟着农奴们下地干活,每天也能领到一个杂面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