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家出手

打压!散布消息,就说叶辰星德不配位,得了云梦山却无力经营,只会坐吃山空!把他五行杂灵根、修为低微的事情添油加醋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废物!

搅局!联系附近的散修和不安分的势力,许以重利,让他们去云梦山附近“活动活动”,制造点麻烦!偷猎灵兽、破坏灵田……只要能恶心到他,让他不得安宁就行!

叶辰南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本皇子要让他知道,就算他走了狗屎运得了宝山,没有实力,没有靠山,他也守不住!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我要让他亲手把云梦山‘献’出来!”

一道道充满恶意的命令从黑石谷发出,如同毒蛇的信子,迅速探向刚刚迎来主人的云梦山。

而此刻,云梦山巅,几天的时间修为已悄然突破至练气八层(伪装五层)的叶辰星,正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关于行辕物资储备即将告罄的报告,眼神冰冷。

“三十五哥……终于来了么?”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冰冷的玉简上划过,“也好。正好用你的手,来试试我这‘故乡’的第一批‘货物’,在这宇国,能卖出个什么价钱。”

云梦山的初春,本该是灵草吐翠、生机萌动的时节。叶辰星抵达领地不足十日,凭借着“皇子”这块招牌和一阶极品灵山的巨大诱惑,领地确实显露出些许“繁荣”的假象。

嗅觉灵敏的商队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大大小小的商行掌柜们揣着精美的货单和热切的笑容,希望能在这位“新贵”领地抢下第一批订单,建立长期供货渠道。

他们带来了粮食布匹、工具建材、乃至一些低阶的修炼物资,盘算着如何从这位看起来“根基浅薄”的皇子身上赚取丰厚利润。

与此同时,一些郁郁不得志的世家旁支子弟、自觉怀才不遇的散修,也怀着“雪中送炭”、“奇货可居”的心思,陆续踏上了通往云梦山的道路。

他们深知,投靠那些如日中天的皇子,自己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可能沦为炮灰弃子。

而投靠叶辰星这种看似弱势的皇子,风险虽大,但一旦成功,便是从龙之功,心腹之位唾手可得!修仙路上,本就逆天争命,这份险,值得一搏!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叶辰星预想中“招兵买马、积累物资”的方向发展,虽然缓慢,却有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然而,这份脆弱的繁荣,在第十一日清晨,被一道冰冷的铁闸无情斩断!

苏家的全方位绞杀

庐州通往云梦山的所有官道、商路要隘,一夜之间,被身穿统一“苏”字纹饰玄甲的庐州治安队完全封锁!旌旗猎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冲散了初春的暖意。

苏家!南域庐州的实际掌控者,三十五皇子叶辰南的母族!他们的獠牙,终于亮了出来,而且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全面封锁!

物资禁运:“奉州府令,此地物资进出需严加盘查!”治安队军官声音冰冷,对所有试图进入云梦山的商队,无论规模大小,一律拦截!

任凭商人们如何出示货单、言明是给七十九皇子的供给,得到的只有冰冷的拒绝:“手续不全,暂不放行!”没有通融,没有解释。

商队带来的粮食、工具、建材、丹药……被硬生生堵在关卡之外。苏家似乎早有准备,甚至“贴心”地表示:“诸位掌柜辛苦,若愿将货物就地售予我苏家,一律按市价收购,绝不让诸位亏本!”

这一手,既彻底掐断了云梦山的物资输入,又用市价收购安抚了商人(避免了直接得罪其背后势力),

甚至还为苏家和三十五皇子在商人群体中博得了“讲规矩”、“不欺行霸市”的名声,暗地里拉拢了人脉!

人才截流:对于那些前来投靠的修士和人才,治安队的盘查更为严格。并非完全禁止通行,而是进行“择优筛选”!

几位看起来修为尚可(练气后期)、或自称有一技之长的修士,被治安队中的苏家管事“客气”地请到一边:“这位壮士/先生,一看便是人中龙凤!云梦山新立,百废待兴,恐非良木。

我苏家,乃至三十五皇子殿下求贤若渴,待遇从优,资源充沛,何不考虑一二?”

威逼利诱之下,一部分本就不甚坚定的投靠者,在“现实”面前动摇了,被苏家半路截胡。

叶辰星那五百老弱残兵中,竟也有数人在苏家开出的“双倍饷银、保障家人”的条件诱惑下,趁着夜色偷偷溜走!

舆论抹黑:与此同时,关于七十九皇子叶辰星的种种“劣迹”,如同瘟疫般在庐州境内,尤其是云梦山周边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那位七十九皇子是五行杂灵根!天生的废物体质,修炼无望!”

“何止啊!据说他性格暴躁乖戾,动辄打骂下人,在他手下当差,简直是活受罪!”

“可不是!还花天酒地呢!刚到领地就沉迷享乐,哪有心思想着经营?”

“而且树敌众多!连三十五皇子都得罪了,不然苏家怎么会封他的路?跟着他,死路一条啊!”

这些谣言半真半假(灵根差是真的,其他纯属捏造),却极具杀伤力。原本还在观望的商队纷纷掉头,一些走到半途的投靠者也心生惧意,掉头离去,或者转投他处。

云梦山瞬间从“潜力股”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

云梦山行辕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负责采买的管事拿着空荡荡的物资清单,急得团团转:“殿下!苏家把路全封了!一粒米都进不来!我们库里的存粮,最多支撑半月!那些承诺供应的商行,现在连人都见不到了!”

负责接收投靠者的门客也一脸沮丧:“殿下,今日又走了三个护卫。

来投靠的人……一个上午,只来了两个,还是修为平平、无处可去的散修。外面谣言传得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