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死穿越,荒域绝境

凌晨三点,城市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

陆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是《星际拓荒》的最终策划案。作为顶尖游戏公司的核心策划,同时还是工程学博士,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连轴转的生活。

“最后一个模块,搞定就能下班了。”他喃喃自语,灌下一口早已凉透的咖啡,咖啡因带来的刺激让他暂时忽略了胸口的闷痛。

这份策划案融合了他最擅长的基建玩法与玄幻设定,从星球改造到文明崛起,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了无数次。客户要求明天一早就要,他只能硬撑着赶工。

键盘敲击声越来越急促,胸口的闷痛感却突然加剧,像是有重物狠狠压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眼前的屏幕开始模糊,耳边的空调声逐渐遥远,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策划案的“跨位面联动”模块上,随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陆哥!陆哥你怎么了?”

“快打120!”

模糊的呼喊声渐行渐远,陆衍彻底失去了知觉。

……

刺骨的寒冷和撕裂般的疼痛猛地将陆衍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顶,几根发黑的木梁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坍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淡淡的腥味,吸入鼻腔后,喉咙传来一阵干涩的刺痛。

“这是哪儿?”

陆衍试图动弹,右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干草。他低头看去,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腿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伤口处还在缓慢渗血,周围的皮肤肿胀发黑,显然是骨折后处理不当,已经开始感染。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他的意识。

这里是苍玄界,一个灵气复苏的玄幻世界。而他,现在的身份是荒域黑石部落的少族长,也叫陆衍。

原身是个刚成年的少年,性格刚烈。三天前,附近血牙寨的马贼突袭部落,抢走了仅存的粮食和财物,还杀死了不少族人。原身为了保护部落的孩子,冲上去与马贼首领血屠对抗,被对方一斧打断了腿,侥幸活了下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和心灰意冷,最终油尽灯枯。

而他,来自地球的陆衍,就在这个时候占据了这具身体。

“黑石部落……荒域……血牙寨……”陆衍消化着这些信息,心脏沉到了谷底。

荒域,是苍玄界最贫瘠、最危险的地方。这里灵气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还弥漫着一种名为“浊瘴”的诡异气体,长期吸入会侵蚀修士的根基,凡人更是寿命锐减,大多活不过四十岁。

核心域的十大宗门和三大帝国垄断了所有优质资源,将荒域视为弃地,流放罪犯和底层民众,任由他们在妖兽横行、资源匮乏的绝境中自生自灭。

黑石部落原本有近百族人,经过上次马贼突袭,如今只剩下37人,而且大多是老弱妇孺,能战斗的青壮不足五个。

更致命的是,记忆中清晰地显示,血牙寨的马贼放话,会再次前来,彻底踏平黑石部落,将所有幸存者掳走当奴隶。

今天,正是第二天。

也就是说,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嘶……”陆衍再次尝试活动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断腿的伤势比他想象的更严重,没有药物,没有专业的治疗,仅凭部落现有的条件,能不能撑过这两天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对抗穷凶极恶的马贼。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石屋,墙壁是用碎石和泥土堆砌而成,布满了裂缝,寒风从缝隙中灌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屋内除了身下的一堆干草,就只有一个破旧的陶罐和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连块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少族长,你醒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衍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端着一个木碗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瘦弱,脸色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她的衣服打满了补丁, bare的小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显然是常年劳作留下的。

这是阿瑶,部落里最年轻的族人,原身前几天从妖兽口中救下了她,自那以后,阿瑶就一直悉心照料原身的伤势。

阿瑶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木碗递到陆衍面前,碗里是半碗浑浊的液体,漂浮着几根不知名的草根,散发着淡淡的苦涩味。

“这是我采的草药熬的,石老说能止痛消炎。”阿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懦,还有难以掩饰的担忧,“少族长,你快喝了吧,喝了能舒服点。”

陆衍看着碗里浑浊的草药汤,又看了看阿瑶布满薄茧的手,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在这样的绝境中,这半碗草药汤,恐怕已经是部落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没有犹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阿瑶连忙放下碗,伸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陆衍接过木碗,仰头将草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刺激得他喉咙发紧,但他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

“谢谢。”陆衍沙哑地说道。

阿瑶被他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说:“不用谢,少族长你是为了保护部落才受伤的,我们都该照顾你。”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就是……就是我们剩下的草药不多了,石老说,你的腿要是再不妥善处理,可能……可能就废了。”

陆衍心中了然。荒域资源匮乏,草药更是稀缺,能找到这些草药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腿伤拖延了这么久,感染越来越严重,仅凭这些普通草药,根本难以根治。

但他现在没时间考虑腿伤的问题,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后面的马贼突袭。

“阿瑶,部落里现在情况怎么样?”陆衍问道。

提到部落的情况,阿瑶的眼神更加黯淡了:“粮食只够支撑一天了,昨天又有两个老人咳得厉害,石老说他们是被浊瘴侵体,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强忍着泪水:“大家都很害怕,血牙寨的马贼太凶了,上次……上次他们杀了好多人,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粮食,这次……这次他们说要把我们都掳走……”

陆衍沉默了。

37个老弱妇孺,缺粮少药,还有一个断腿的族长,面对装备精良、凶残成性的马贼,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如果他还是原来的陆衍,或许只能在绝望中等死。

但他不是。

他是来自地球的工程学博士,是顶尖的游戏策划,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破局之路,擅长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为现实。

“石老呢?”陆衍问道。

“石老在外面清点物资,他说……他说要看看还有什么能用来抵抗马贼的。”阿瑶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知道这只是徒劳。

陆衍点了点头,对阿瑶说:“扶我出去看看。”

“可是你的腿……”阿瑶面露难色。

“没事,我想看看族人,看看我们的部落。”陆衍的语气坚定。

阿瑶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屋外挪去。每走一步,右腿的剧痛都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撕裂,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头发,但他咬牙坚持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走出石屋,眼前的景象让陆衍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整个黑石部落坐落在一片低矮的山谷中,周围用简陋的木栅栏围着,不少栅栏已经断裂,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部落里的房屋大多是茅草屋和石屋,破旧不堪,许多屋顶都漏着洞,显然是上次马贼突袭时被破坏的。

十几名族人分散在部落各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几个老人蜷缩在墙角,咳嗽不止,脸色蜡黄,眼神空洞,显然是被浊瘴侵蚀得厉害;几个孩子躲在母亲的怀里,睁着恐惧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还有几个妇女正在缝补破旧的衣物,她们的动作麻木,脸上看不到一丝生气。

空气中的浊瘴比屋内更浓,呈淡淡的灰色,弥漫在整个部落上空,吸入体内后,胸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感觉,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陆衍这才发现,原身的修为只有炼气一层,而且因为长期处于浊瘴环境中,根基受损严重,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苍玄界,修炼体系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个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阶段。

核心域的修士大多能轻松突破筑基,甚至达到金丹、元婴境界。但在荒域,因为浊瘴的影响,修士想要突破筑基都难如登天,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停留在炼气期,甚至因为浊瘴侵蚀,修为不进反退。

血牙寨的寨主血屠,可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士,手下还有三百多名马贼,其中不乏炼气后期的好手。

这样的实力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少族长,你怎么出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陆衍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拄着一根木杖,缓缓向他走来。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但看向陆衍时,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石老,黑石部落的老族长,也是部落里唯一的筑基期修士。不过因为常年被浊瘴侵蚀,他的修为早已跌落筑基期,如今只有炼气九层的实力,而且身体虚弱,战斗力大打折扣。

“石老。”陆衍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石老走到陆衍面前,目光落在他的断腿上,眼神黯淡下来:“你的腿怎么样了?阿瑶的草药管用吗?”

“好多了,谢谢石老关心。”陆衍说道,“我想看看部落的情况,也想知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能用来抵抗马贼的东西。”

石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抵抗?我们现在连自保都难。”

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粮食只够吃一天了,武器只有五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和三根削尖的木棍,木栅栏也破了大半,根本挡不住马贼。族里能战斗的,只有五个炼气一层的青壮,还有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

“至于我这点修为,在血屠面前,根本不够看。”石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上次要不是他大意,想留着我们当奴隶,我们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

陆衍沉默着,没有说话。石老说的都是实话,以部落现在的实力,面对血牙寨的马贼,确实毫无胜算。

“少族长,我知道你不甘心,”石老看着陆衍,眼神复杂,“你父亲当年是部落最勇猛的战士,为了保护部落,死在了妖兽口中。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刚烈,可有时候,刚烈解决不了问题。”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血牙寨的马贼说了,只要我们乖乖投降,交出所有财物和年轻的女人、孩子,他们可以留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条活路。或许……或许投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不行!”陆衍立刻反驳,“石老,我们不能投降!”

“血牙寨的马贼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他们言而无信,残暴嗜杀,投降之后,我们只会更惨!女人会被他们肆意糟蹋,孩子会被当成奴隶贩卖,我们这些老人,只会被他们当成诱饵,用来吸引妖兽!”

陆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清楚地知道血牙寨马贼的所作所为。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根本没有任何人性可言。

石老苦笑一声:“我知道,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反抗,就是死路一条;投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的目光扫过部落里的族人,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我老了,死不足惜。可这些孩子,这些妇女,他们不该就这么死去。”

陆衍顺着石老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些躲在母亲怀里的孩子,看到了那些麻木缝补衣物的妇女,看到了那些蜷缩在墙角的老人。

他们的眼神中,有恐惧,有绝望,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期盼着有人能带领他们走出绝境,期盼着能活下去。

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陆衍的心头。

他既然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族人走向灭亡。

他是工程学博士,擅长基建防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他就能搭建出坚固的防御工事,抵御马贼的进攻;他是游戏策划,擅长设计任务、引导玩家,只要能找到足够的“人手”,他就能将这些力量整合起来,形成战斗力。

可是,时间短,资源几为零,人手都是老弱妇孺。

这简直是地狱级的开局。

“石老,我们不能投降。”陆衍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投降就是死路一条,只有反抗,才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石老摇了摇头,“少族长,你太天真了。血屠是筑基期修士,手下有三百多马贼,我们拿什么反抗?就凭我们这37个老弱妇孺,还有你这断了的腿?”

“我们有手,有脑子,我们可以搭建防御工事,可以制作陷阱,可以寻找武器和粮食。”陆衍说道,“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搭建防御工事?制作陷阱?”石老苦笑,“我们没有材料,没有工具,也没有时间,我们根本做不了什么。”

“材料可以找,部落周围有灵木,有石头,这些都可以用来搭建防御工事;工具可以做,用妖兽骸骨打磨农具,用灵木制作武器;时间虽然紧迫,但只要我们所有人都行动起来,日夜赶工,一定能赶在马贼到来之前,做好准备。”

陆衍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感染力,“石老,我们不能放弃。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拼尽全力。为了这些孩子,为了这些族人,也为了我们自己。”

石老看着陆衍坚定的眼神,愣了愣。

他印象中的少族长,虽然刚烈,但有些鲁莽,缺乏沉稳。可眼前的陆衍,虽然断了腿,脸色苍白,眼神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这让他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可是,你的腿……”石老还是有些犹豫。

“我的腿不碍事,”陆衍说道,“我可以坐在一旁,指导大家搭建防御工事,设计陷阱。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部落。”

石老沉默了,他看着陆衍,又看了看部落里的族人,眼神不断挣扎着。

投降,或许能活一时,但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反抗,虽然希望渺茫,但或许真的能拼出一条活路。

“好!”石老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少族长,我信你一次!我们不投降,我们反抗!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部落。

正在缝补衣物的妇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蜷缩在墙角的老人抬起了头,躲在母亲怀里的孩子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陆衍和石老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盼。

石老深吸一口气,拄着木杖,缓缓走到部落中央,大声说道:“族人们,血牙寨的马贼随时会到来,他们想要把我们掳走当奴隶,想要杀死我们!”

“投降,就是死路一条!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少族长说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搭建防御工事,制作陷阱,就一定能守住部落!我决定了,我们不投降,我们反抗!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反抗的,现在就行动起来!”

部落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行动。

恐惧依旧笼罩着他们,对于马贼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陆衍知道,仅凭几句话,很难打消他们的恐惧。他需要给他们希望,给他们信心。

“族人们,”陆衍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害怕。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部落周围有很多灵木,我们可以用灵木搭建坚固的木栅栏,再挖掘陷阱,阻止马贼进攻;我们可以用妖兽骸骨打磨武器,用灵草制作草药,治疗伤员;我们还可以开辟梯田,种植灵谷,解决粮食问题。”

“只要我们行动起来,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住我们的家园,一定能活下去!”

“我陆衍在此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马贼伤害你们分毫!我会和大家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

陆衍的话语掷地有声,眼神坚定,充满了力量。

族人们看着他,又看了看石老,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犹豫和动摇。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她的丈夫在上次马贼突袭中死去,只剩下她和一个年幼的孩子。她看着陆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少族长,我们真的能守住吗?我……我不想我的孩子被马贼掳走。”

“能!”陆衍坚定地说道,“只要你相信我,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

中年妇女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干!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我可以帮着搭建木栅栏,帮着制作陷阱!”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越来越多的族人站了起来。

“我也干!我年轻的时候跟着老族长打过妖兽,我可以制作陷阱!”

“我可以缝补衣物,照顾伤员!”

“我可以去采集灵草,制作草药!”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还能搬石头!”

族人们的情绪渐渐被调动起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们虽然弱小,但他们不想死,他们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想要活下去。

石老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他转头看向陆衍,点了点头:“少族长,好样的!”

陆衍微微一笑,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在两天内搭建好防御工事,制作出足够的武器和陷阱,解决粮食和药品问题,难度极大。

而且,他的断腿也需要尽快处理,否则一旦感染加重,别说指导大家反抗,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还有,荒域的妖兽也随时可能出现,给部落带来新的危机。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石老,麻烦你组织族人,分成几个小组:一组去砍伐灵木,搭建木栅栏;一组去挖掘陷阱,布置防御;一组去采集灵草,制作草药;一组去寻找食物和水源;还有一组,去打磨武器。”陆衍快速说道,将工程学的统筹规划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石老立刻应道,开始组织族人分组。

阿瑶扶着陆衍,走到部落中央的老槐树下,那里有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陆衍坐下后,看着族人们忙碌起来的身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有希望。

但他也清楚,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面对筑基期的血屠和三百多名马贼,这些简陋的防御工事和武器,恐怕很难起到太大的作用。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需要更多的帮手。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陆衍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原身的记忆中,除了部落的基本情况和血牙寨的威胁,并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