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震动四方！毒士陈平来投，三问惊天下！

曹参回来了。

这位昔日的沛县狱掾，如今的玄甲军统领，带着那一千名身披重甲、宛如魔神般的玄甲军，更为重要的是，带着那个足以让天下人为之失语的战绩——零伤亡，凯旋归来。

当那沉重的军靴踏在沛县的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声时。

沛县那早已斑驳的城门大开，整个县城，甚至可以说是万人空巷。

无数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手中没有这个时代不曾流行的鲜花，却捧着最朴素的虔诚祈祷。

他们眼中没有那种疯狂的狂热，却闪烁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泪光。

那是对力量的敬畏，更是对安全的渴望。

“快看！神仙老爷的军队回来了！”

“老天爷啊！真的是一点伤都没有？这也太神了吧！”

“一个都没少！我的天，他们真的一个都没少！连个瘸腿的都没有！”

“那是真正的天兵神将啊！有这样的军队保护咱们，以后睡觉都能把门敞开了！”

百姓们的呼喊声汇成了一片海洋，那一双双充满敬畏与崇拜的目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一种名为“信仰”的东西。

走在最前方的玄甲军士兵们，哪怕平时再怎么大大咧咧，此刻也不禁挺直了胸膛，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

他们身上那一块块原本冰冷的厚重板甲，此刻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泽。

那不再是单纯的钢铁，那是守护他们的圣衣，是主公赐予他们的无上荣耀！

这一战，不仅彻底打垮了那三千名穷凶极恶的悍匪，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这个乱世的脸上，打出了泗水郡赫赫威名。

消息如长了翅膀的鸟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向周边四面八方。

一千对三千，零伤亡全歼！

这是何等恐怖，何等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违反常理的战绩！

原本那些还在观望、甚至蠢蠢欲动的周边县城势力，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彻底偃旗息鼓，再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一些原本盘踞在山林中、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小股流寇，更是吓破了胆，连夜解散队伍，宁愿跑去投奔苏离当个老老实实的农夫，也不愿甚至哪怕只是在梦里，再与这支魔神般的军队为敌。

更有甚者，一些只有几百守军的小县县令，竟连夜备上厚礼，主动前来沛县，颤颤巍巍地献上地契与户籍，请求并入苏离的治下，只求也能得到那钢铁洪流的庇护。

短短数日之间，苏离的声望再次如同井喷一般暴涨。

【叮！您以绝世神威震慑四方，势力范围被动扩张，声望+50000！】

【叮！您治下民心深度归附，万众景仰如同神明，声望+30000！】

【叮！当前总声望累计：315660！】

苏离静静地站在县衙的高楼之上，双手负后，俯瞰着下方那一张张充满希望与活力的脸庞，神情淡然却坚定。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比预想中还要快。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神色匆匆，却又带着几分古怪的上楼禀报。

“启禀主公，门外有一游士求见，自称陈平。”

“他说，他有三问，可决天下归属。若主公能答得令他满意，他愿献上自己的头颅与平生所学之智谋。若不能答，他转身便走。”

陈平？

苏离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是那个“六出奇计”，被后世称为汉初第一阴谋家的毒士陈平吗？

那个以奇谋诡计著称，能在项羽和刘邦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辅佐刘邦夺得天下的绝顶聪明人。

这是条真正的大鱼啊！

“有些意思。”苏离嘴角微扬，“让他进来，我要亲自会会他。”

沛县县衙正堂。

气氛略显凝重。

苏离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从容。萧何与刚刚凯旋、一身煞气的曹参分立左右，如同两尊门神。

堂下，站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隼般的年轻文士。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布衣，甚至袖口还有些磨损，但他脊梁挺得笔直，自有一股傲然于世的风骨。

正是陈平。

他没有像其他求见者那样，一见面就诚惶诚恐地跪地叩拜，只是长身一揖，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平辈礼。

“草民陈平，见过苏使君。”

他用的称呼，是略显生疏的“使君”，而非表示臣服的“主公”。

曹参眉头猛地一皱，手按刀柄，身上那刚刚从战场带回来的煞气隐隐浮现。

此人好生无礼！竟敢在主公面前摆谱？

苏离却轻轻摆摆手，示意无妨，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

“听闻先生有三问，可决天下归属？”

“不知这天下，在先生口中，竟如此之轻？”

陈平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只有聪明人之间才懂的探究。

“天下虽不轻，但在智者眼中，也不过是掌中纹路罢了。”

“正是。请使君赐教。”

“这第一问。”

陈平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目光灼灼，直视苏离的双眼，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使君如今势头正盛，欲得这大好天下。那是想效仿周武王，行仁义王道，以德服人？还是想效仿那始皇帝，行酷烈霸道，以力征服？”

此问一出，堂内空气瞬间一凝。

萧何与曹参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太尖锐了，甚至可以说是个陷阱。

王道，看似得人心，却易失之于软弱，在这乱世尤其显得迂腐。

霸道，看似能快速得天下，却易失之于暴虐，秦朝二世而亡便是前车之鉴。

这等于是在逼问苏离的立国之本，是在拷问他的争霸之策！

苏离听后，却并未思考太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陈平都有些看不透的高深莫测笑容。

“先生此问，若是问别人，或许是个难题。”

“但在我看来，先生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之道，既非那迂腐的王道，亦非那单纯的霸道。”

“乃是……人道！”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之上，身体前倾，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金石坠地。

“让这天下人，无论贵贱，皆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这，就是我所求的人道！”

“为了维护这人道。若需行王道之仁，我不吝惜施粥万千！若需行霸道之威，斩杀千万人，我亦绝不手软！”

陈平闻言，那一向沉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锐利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人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