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可不看,省略号以后是正文,但在评论时注意言论。)
(声明一:作者仅是因为突发奇想才开的坑,算是鄙人初作,是非不论,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欢迎各位评论建议,但并非无脑评论,如有必要,小天会改,但请先有充足的理由反驳我的作论。)
(声明二:本文纯小天手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声明三:本文所出场的角色必满十八岁,无不良言论,所言所行尽量三思,毕竟小天并非全职作家)
(声明四:更新不定时,但是发文会整点,有时会断更或者延期,纯属为思想发电。)
(声明五:有些地方小说和漫画会有所冲突,小天尽量修改,但某些东西作者吃书了,会尽可能的打补丁的,若是有建议可以在没写到章节前提早提出,感激不尽。)
…………
一道道不起眼的白色光线在一位青年眼前飞速掠过
返程的列车在轨道上不断行驶,轻轻摇晃,窗外的景致逐步染上暮色。
戴着耳机的青年靠在窗边,瞳孔注视着列车之外熟悉的风景。
渐渐的,无尽的睡意涌上心头,他逐步沉入梦境。
只是车厢里的人群不知何时变得透明,如同晨雾般悄然消散。
寂静笼罩着整个空间,只剩下列车规律的行进声。
与此同时,青年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身形渐渐缩小,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倒流。
他的面容褪去了岁月的痕迹,身形逐渐变得娇小,最后回到了婴儿的模样。
但变化并未停止,那具小小的身躯继续收缩,最终化作一个微弱的光点,在座椅上轻轻闪烁。
与此同时,列车开始缓缓升空,穿过云层,驶向苍穹。
在脱离大气层的瞬间,车体逐渐变得透明,如同融化在星光之中。
当那颗光点最后闪烁时,整列列车也彻底消融在浩瀚宇宙里,只留下星海无声流转。
那颗微光在无垠的星海中漂浮,最终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牵引,落入一方云雾缭绕的山川之间。
晨光初露,巴蜀之地还笼罩在散发着微微紫光的氤氲雾气中。
唐门外门长老唐蓝太爷如往常一样在林间修炼紫极神瞳,忽见天边三道微光坠落,其中一道恰似流星,却是更轻更柔。
“怪哉,此之时怎有星辰指引……也罢,去寻便是。”唐蓝捋了捋胡须,自言道。
他循着那渐趋微弱的光迹走去,拨开沾满晨露的凤尾竹,在缭绕的雾气深处,一泓清泉之畔,景象令他这位四处游历的长老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泉边的青石上,静静躺着一个婴孩。
那婴孩静静地躺在青石上,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脉在皮下微微搏动,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巧手的匠人注入了生机。
观那孩童躺在石上不声不响,唐蓝太爷心头一紧,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裹在襁褓中的婴孩抱起。
触手之处,竟觉孩子轻若无物,仿佛怀抱的是一团温暖的云朵。
他苍老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探到婴孩的唇鼻之间,欲探那微弱的鼻息。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婴孩忽然睁开了双眼。
出乎意料的是,这孩子既不认生,也不哭闹,反而冲着唐蓝太爷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同林间突然响起的一串银铃,打破了竹林深处的寂静。
他伸出白嫩的小手,竟是要去抓握太爷那花白的胡须。
唐蓝太爷见状,严肃的面容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更稳妥的手法托住婴孩的背脊,让小家伙能更舒适地偎依在自己怀中。
那孩子似乎很是受用,小小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呓语。
“不惊不惧,见老夫而心喜……”唐蓝太爷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从天而降的小生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既是与唐门有缘,便随我回去吧。”
他抬头望向天际,晨初的那三道追逐交织的异星之光犹在眼前。
沉吟片刻,他轻抚婴孩的额头,温声道:“你既追随那三道星辉而来,便唤作‘唐三’吧。望你此生,亦能如星之璀璨,光耀唐门。”
自此,这个承载着异世星辉的光点,便在巴蜀的青山绿水、唐门的飞檐翘角间,扎下了他这一世的根。
晨雾依旧每日笼罩着巴蜀唐门,只是从那一天起,门中多了一个名为“唐三”的孩子,和他的故事。
———
光阴流转,倏忽三十载。
当年泉边的婴孩,已在唐门长成惊才绝艳的青年。
凭借远超同辈的悟性与执着,唐三不仅将外门绝学练至巅峰,更得唐蓝太爷提早传授了数门被视为禁忌的内门核心秘籍。
原本他再过几月就要晋级成为内门子弟,但由于唐蓝太爷过于急切的想要唐门达到巅峰,遂传授多数的唐门绝学于唐三。
些许内门底子见唐三的功法越发的熟悉,便以是清楚他学会了绝技,但几乎都是心照不宣的盖过此事。
但这终归是违规行为,单薄的纸终会被烈火所燃烧。
当“唐三私学内门绝技”的消息被一位不知名外门弟子“无意间”说出口时,整个唐门都为之震动。
宗门铁律,不容僭越。
纵有唐蓝太爷等见之三之天赋力保,执法会依旧施以重压,曰:“立法而不执法,此法又何立之,若人人都遵从法律,唐门又何须立法”。
面对群情汹汹,唐三心如明镜,他无意辩解,亦不愿让太爷为难。
决意既下,他用了生命中最后七个日夜,不眠不休。
当黎明再次降临,他将三件盛放在紫檀锦盒中的暗器置于议事堂正殿的梁柱之上,随即转身,坦然走向了唐门禁地——鬼见愁。
云雾缭绕的绝顶之上,山风猎猎。
唐三一身白衣,面对着追至崖边的门主与诸位长老。
“唐三触犯门规,罪当一死。”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然,所学所悟,皆归于唐门。此三朵【佛怒唐莲】,乃弟子依残缺上古图谱复原,与图纸一同留赠宗门,以报养育之恩。”
话音未落,他便向后退了一步,双臂张开,如同操劳过久归入床铺般的自然,他闭上双眼,白衣身影瞬间被翻涌的云海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