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预言再现，折服老将军！

聚义厅外的练武场上，所有山匪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朱柏。

“蒙眼射箭？听声辨位？”

“这小子是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神仙吗？”

“就是！装神弄鬼！等会儿一箭射到天上去，看他怎么收场！”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上去，一刀把他劈了算了！”

山匪们议论纷纷，看向朱柏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廖永忠的独眼，也眯成了一条缝。

他看不懂朱柏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征战半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看不懂敌人意图的时候，绝对不轻举妄动。

“好！本大王今天就看看，你这湘王殿下，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廖永忠沉声说道。

他对着二当家猴子使了个眼色。

猴子心领神会，他走到朱柏面前，一脸坏笑地说道：

“王爷，既然要比，那总得有个彩头。光射靶子多没意思。”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苹果。

“这样吧，我把这苹果，顶在头上。您要是能蒙着眼睛，一箭射中，我们就服你！

要是射不中，或者射偏了，射到了我的脑袋上……”

他嘿嘿一笑，

“那我们可就不管了！”

这是在刁难，也是在威胁！

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柏的笑话。他们觉得，朱柏肯定不敢答应。

然而，朱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可以。”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猴子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竟然答应了？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那支箭就可能要了他的命吗？

“二哥，别玩了！快回来！”

拼命三郎急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朱柏那边的锦衣卫有多厉害，他总觉得这个王爷邪门得很。

“怕什么！”

猴子一咬牙，把心一横。

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真有能蒙眼射中人头顶苹果的人！

他将苹果稳稳地放在头顶，走到了五十步开外，昂首挺胸地站着，但那微微发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整个练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蒙着眼睛，手持长弓的年轻王爷身上。

朱柏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风声，呼吸声，心跳声，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他虽然没有武功，但他有系统！

他花了10点情绪值，临时兑换了一个最低级的听声辨位技能。

虽然只有短短一分钟的有效时间，但足够了。

在他的“听觉”里，五十步外的猴子，和他头顶上的那个苹果，变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声源坐标。

他缓缓地拉开了弓弦。

弓，被拉成了满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嗖——”

箭，离弦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

下一秒。

“噗！”

一声轻响。

猴子头顶上的那个苹果，被精准地从中贯穿，炸裂开来！

而猴子本人，毫发无伤！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支箭矢，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

“……”

死寂。

整个练武场，落针可闻。

所有山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的嘲弄和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和恐惧！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是仙法！

猴子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看了看地上被射穿的苹果，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廖永忠那只独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他握着椅子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征战沙场几十年，自诩箭术无双，可也绝对做不到蒙着眼睛，射中五十步外人头顶的苹果！

这个年轻的王爷，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朱柏缓缓地扯下了蒙着眼睛的布条。

他看着已经陷入巨大震惊中的众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你们还觉得，本王是在装神弄鬼吗？”

“扑通！”

猴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跪到了朱柏面前，拼命地磕头。

“神仙！您是神仙下凡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神仙！求神仙饶命啊！”

他这一跪，周围的山匪们，也全都回过神来，呼啦啦地跪下了一大片。

他们看向朱柏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看一个王爷的眼神，那是看一个神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来自廖永忠的极度震惊，+200！】

【来自猴子的恐惧与崇拜，+150！】

【来自众山匪的敬畏，+800！】

朱柏的脑海里，情绪值又是一大波进账。

自己这一手，已经彻底镇住了这些桀骜不驯的悍匪。

但他要的，不只是敬畏，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他走到还愣在首座上的廖永忠面前，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廖将军，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朱柏的声音，变得深邃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廖永忠的声音，都在发颤。

朱柏看着他，缓缓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廖永忠，前元湖广行省参知政事，陈友谅麾下大将。鄱阳湖一战，你率部断后，身中七箭，瞎了一只眼睛，才侥幸逃了出来。

你家中，尚有八十老母，和一个从未见面的儿子对吗？”

轰隆！

廖永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像见了鬼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地指着朱柏。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是他心中埋藏最深的秘密！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

连他身边最亲近的兄弟都不知道！

这个年轻人，他怎么可能知道？！

朱柏的眼神，变得悲悯起来，

“我不仅知道这些。”

“我还知道，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黑风山，不出两年，朝廷就会派大军前来围剿。到时候，你的八百兄弟，将无一生还。而你，会死在一场大火之中，尸骨无存。”

“而远在江西老家的老母亲，会因为听闻你的死讯，悲痛欲绝，一病不起。你的儿子，会因为有一个反贼父亲，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最后在穷困潦倒中死去。”

朱柏描绘的未来，太过真实，太过残酷。

“不……不要再说了！”

廖永忠痛苦地抱住了头，这个铁血半生的汉子，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朱柏的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跟着我。”

朱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救世主的福音，

“跟着我，你们不用再当反贼。我会给你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你的兄弟们，可以成家立业，活得像个人样。”

“你的母亲，可以接到长沙，颐养天年。”

“你的儿子，可以来王府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你失去的荣耀，我帮你拿回来！你背负的罪孽，我帮你洗清！”

“廖永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是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山里等死，还是跟着我，去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你自己选。”

说完，朱柏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许久。

廖永忠缓缓地抬起头，他那只独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和犹豫，只剩下决绝。

他走到朱柏面前，单膝跪地，用一种无比庄重的姿态，抱拳行礼。

“末将廖永忠，愿率麾下八百二十七名兄弟，归顺殿下！”

“从今往后，我等之命，皆属殿下！”

“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