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半鸦啼,索命开局

【叮!林黛玉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100(情根深种,生死相许,情感圆满)。】

【恭喜宿主彻底收服,金陵十二钗正册之首“林黛玉”,获得特殊奖励:“文心雕龙”】

【“文心雕龙”:大幅提升宿主对诗词文章的理解,与创作能力,可达名家水准。】

【积分+1000。】

【检测到与核心命运人物,情感羁绊达到极致,世界线扰动大幅增加,气运点+100。】

……

不知过了多久。

黛玉才红着脸,轻轻从林烨的怀中退开,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声如细丝。

“我……我该回去了。”

“嗯。”林烨看着她羞红的耳根,说道:“让林武送你回去。”

他唤来林武,仔细叮嘱护送黛玉回院。

林烨看着黛玉的身影,消失在雨夜中,抚过方才被她泪水,所沾湿的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他目光望向宁国府的方向,变得更加深邃冰冷。

感情是他意外的收获,但脚下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任何试图破坏这份宁静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清除。

……

自那日雨中定情。

林烨与黛玉之间,仿佛有了一层无形的默契。

黛玉眉宇间的轻愁,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呵护下的安宁,与偶尔流露的娇羞。

她依旧与姐妹们诗词唱和,但那份才情中,少了几分孤高自伤,多了几分从容明媚。

林烨待她愈发细致。

系统商城中,但凡有温和滋补,养心安神的物品,只要积分足够,林烨便毫不犹豫地兑换出来,或是掺入黛玉的饮食,或是让她随身佩戴。

黛玉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昔日那“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的弱态渐去,风姿更胜往昔。

然而,宁国府那边的暗流。

却并未因焦大的重伤而平息,反而愈发汹涌。

贾珍那日被林烨当众威慑,颜面尽失,心中怨恨已极。

他不敢明着对抗,林烨这尊“煞神”,却将怒火转向了,与林烨关系密切的薛家。

尤其是那日,被林烨救下的香菱。

几天后。

贾珍借口商议族中事务,将薛蟠唤至宁国府。

薛蟠虽被林烨安排“流放”,但尚未离京,依旧是个浑浑噩噩,贪图享乐的性子。

酒过三巡,贾珍故作关切道:“蟠兄弟,听闻你前些时日,吃了那林瑾的亏?”

薛蟠几杯黄汤下肚,脑子已不甚清醒,闻言愤愤道:“可不是,那姓林的忒不是东西!”

“仗着会几下拳脚,硬是把我的丫头抢了去,还害得我……唉!”

他想起那流放之判,又是一阵郁闷。

贾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凑近低声道:“蟠兄弟,那香菱本是你买来的丫头,身契还在你薛家吧?”

薛蟠一愣,点头:“在是在……”

贾珍阴笑道:“这便是了!”

“那林瑾再横,还能强占民女不成?”

“你只管去京兆尹衙门递上状纸,告他一个强抢婢女之罪!”

“有身契为证,便是林如海也包庇不得!”

“届时,不仅香菱要乖乖回来,那林瑾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薛蟠被他怂恿,酒意上涌,又想起香菱的容貌,顿时恶向胆边生,拍案道:

“珍大哥说得对!”

“我明日便去告他!”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

第一时间便通过王熙凤的渠道,传到了林烨耳中。

“好个贾珍!”

“不敢明着来,竟使出这等下作手段!”

林烨眼中寒光凛冽。

他倒是不惧什么京兆尹,但此事若闹开,终究对香菱名声有损,也会给林如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武!”他冷声吩咐,“带上几个人,去薛蟠常去的赌坊,酒楼请他过来。”

“记住,要客气些。”

“是!”林武领命,立刻带人出门。

不过一个时辰。

醉醺醺的薛蟠,便被请到了林烨的客院。

他看到端坐堂上,面沉如水的林烨,酒顿时醒了大半,吓得两腿发软:

“林……林公子……”

“您……您找我有事?”

林烨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将一份抄录的状纸,扔到他面前:“这是你准备递去京兆尹的?”

薛蟠一看,魂飞魄散,噗通跪地:“不……不是!”

“是珍大哥……是贾珍他逼我写的,不关我的事啊!”

“贾珍逼你?”林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逼你,你就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头上?”

“薛蟠,你是不是觉得,流放三千里,太舒服了?”

他语气平淡,薛蟠却听得浑身发抖,如同置身冰窖:“不……不敢!”

“林公子饶命,饶命啊!”

“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林烨冷哼一声,道:“光说不敢没用,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就废了你双腿,让你连流放之地都去不成,一辈子躺在床上忏悔。”

“第二……”

“我选二,我选二!”薛蟠不等他说完,便磕头如捣蒜。

林烨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二,你立刻滚出京城,前往流放地。”

“我会派人护送你,确保你安安稳稳到达。”

“至于贾珍那边……”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而逝:“我自有回礼相送。”

“我走!”

“我马上就走!”

薛蟠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滚爬爬地跑了,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出京城。

林烨处理完薛蟠,目光转向宁国府方向。

贾珍像条毒蛇,躲在暗处不断吐信,实在令人厌烦。

是时候,给他一个更深刻的教训了。

……

是夜。

宁国府。

贾珍正搂着新得的小妾,饮酒作乐,做着扳倒林烨,夺回香菱的美梦。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仿佛瓦片被踩碎。

“谁?”贾珍警觉地喝道。

无人回应。

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贾珍心中不安,披衣起身,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夜色浓重,寂静无声。

他刚松了口气,准备关窗,目光无意间扫过,院中那棵高大的槐树。

只见树干上,赫然钉着一枚,乌黑的飞镖!

飞镖之下,钉着一只血淋淋的死乌鸦!

乌鸦的脖子上,还系着一小块白色的布条,上面用鲜血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字:

“聒!”

贾珍吓得怪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

“来人!”

“来人啊!”

他嘶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整个宁国府,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