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玉面修罗，辱骂黛玉的下场

“混账东西！”

贾琏脸色顿时尴尬，立即喝道：“都在胡说什么，还不滚下去！”

那几个小厮见到来人，急忙吓得一哄而散。

贾宝玉站在一旁，虽觉小厮们言语无状，但听到他们议论黛玉是“病秧子”，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快意。

仿佛找到了某种平衡。

觉得那神仙似的妹妹，也并非完美无瑕，仍需他来怜惜。

然而，他这丝微妙情绪，还未散去时，就感觉周身的空气，骤然一冷！

只见林烨面沉如水，目光如两道冰锥，锁定在那个说黛玉，是“病秧子”的小厮背影上。

“站住。”

两个字，声音虽然不高。

却带着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席卷开来。

那小厮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双腿发抖。

林烨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贾琏原本想劝，却被林烨那冰冷的目光一扫，话便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宝玉更是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脸色瞬间发白。

“你，刚才说什么？”

林烨走到那小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小的……没……没说什么……”小厮牙齿颤颤巍巍道。

“掌嘴。”林烨语气平淡道。

那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林烨那毫无感情的眼睛，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立即颤抖着抬起手，“啪！”的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没吃饭吗？”林烨的声音更冷。

小厮一个激灵，用尽全力，“啪！”“啪！”“啪！”连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血。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下人，皆噤若寒蝉。

林烨这才冷冷开口：“林姑娘是府上贵客，更是我林瑾的妹妹。”

“再让我听到半句不敬之言，犹如此石！”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看似随意地，在一旁的假山石上一点！

“噗！”

一声轻响。

那坚硬的湖石，竟被他一指戳出一个，寸许深的孔洞！

石粉簌簌落下。

全场骇然！

贾琏倒吸一口凉气。

贾宝玉更是吓得后退两步，看着那石上的孔洞，如同见了鬼怪。

再看向林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这还是人吗？

【叮！震慑贾府仆从，群体敬畏度大幅提升至70。】

【叮！贾琏隐性好感度-20，当前-30（恐惧，忌惮加深）。】

【叮！贾宝玉隐性好感度-30，当前-50（极度恐惧，视为不可力敌的凶神）。】

……

林烨目光扫过全场。

凡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不低头垂目，不敢对视。

“琏二爷，府上的规矩，看来还需好生整顿。”

林烨对贾琏淡淡说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留下满场死寂，和一群心惊胆战的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荣宁二府。

“了不得了！”

“那位林公子是个煞神！”

“一指头把假山石，戳了个窟窿！”

“以后万万不可，去招惹林姑娘！”

王熙凤听到平儿的回报，拍着胸口，又是后怕又是兴奋。

“我的娘！”

“真真是个阎王性子，幸好那日没得罪他！”

“以后对林妹妹那边，可得更加小心伺候着！”

王夫人闻讯，捻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脸色阴沉。

贾母得知后，沉默良久，叹道：“是个护短的……”

“有他在，玉儿倒是不怕被人欺负了去。”

只是她的语气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经此一事，林烨“玉面修罗”的凶名，在贾府彻底坐实。

所有下人见到黛玉，无不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黛玉在府中的日子，也因此变得异常清净顺遂，再无人敢在背后，嚼舌根，使绊子。

她虽觉瑾哥哥手段过于酷烈，但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庇护，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安稳与甜蜜。

她知道这世上，再无人能如瑾哥哥这般，毫无保留的，以最直接的方式守护着她。

而林烨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毕竟，在这吃人的封建大宅里。

仁慈可换不来尊重，唯有绝对的力量和狠辣，才能护得住他想护的人。

他的立威，才刚刚开始。

……

府中较为偏僻的一处小院。

那是他提前安排，给香菱的住所。

院中，香菱正坐在石凳上，对着一本旧诗稿发呆。

眉宇间，笼着淡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轻愁。

自被林烨从薛蟠手中救下，脱离苦海，又随船来到这陌生的贾府。

她心中虽安稳，却也不免有些彷徨。

因为香菱不知，自己未来该如何，更不知这位，救她于水火的公子，会如何安置她。

这时，香菱听到脚步声，抬头便看到了林烨，就连忙起身，怯生生地行礼：“公子。”

林烨看着香菱，目光锐利依旧，却少了几分，对待外人的冰冷。

“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可有人怠慢？”

香菱连忙摇头：“没有，一切都好，多谢公子挂心。”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公子……不知日后，有何吩咐奴婢做的？”

林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拿起石桌上的诗稿翻看了一下。

是些浅近的闺阁诗。

“你喜欢诗词？”

香菱脸一红，低声道：“胡乱看的，并不懂。”

林烨说道：“想学吗？”

香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随即，又黯淡下去：“奴婢……奴婢身份低微，怎配……”

“在我这里，没有配不配。”林烨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我既将你从薛家带出，你便不再是奴仆。”

“你的身世，我已知晓，你本姓甄，名英莲，乃姑苏乡绅甄士隐之女，幼时被拐子拐卖。”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香菱呆立当场！

她模糊的童年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元宵节的灯火，父母的哭喊……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公子……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我真的是……”

“起来。”林烨将香菱扶起，道：“此事千真万确。”

“我已派人前往姑苏，查访你的家人。”

“找到他们之前，你便留在我身边。”

林烨看着香菱，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继续道：“我不需要你端茶送水。”

“你既喜欢诗词，从明日起，我便请人教你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想学什么，便学什么。”

“你本性聪慧，不该被就此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