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雪夜震撼!玉天戈杀上帝都!
- 斗罗:武魂罗三炮,少年封王
- 火之余念
- 2013字
- 2025-10-21 03:35:26
雪夜本以为,玉天戈就算过往战绩再辉煌,面对庚辛城这样的铜墙铁壁,也必然会碰个头破血流,锐气大挫。
届时,自己再以爱护为名,将其召回,顺势收回兵权,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谁能想到……
自己的退兵诏令,恐怕还没送出天斗城。
冠军侯玉天戈,就已经把庚辛城给攻破了!
这哪里是打脸?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庚辛城的城砖来回摩擦!
雪夜大帝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喜悦?
当然有。
天斗帝国取得了如此辉煌的大胜,意味着在与星罗帝国的战争中,彻底占据了主动。
但更多的,是忧虑,是忌惮,是那股如芒在背的刺痛感。
功高盖主!
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在他心头盘旋。
他看向玉小刚,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军师……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陛下。”
玉小刚躬身道。
“冠军侯此战大胜,威望势必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军中将士,怕是只知有冠军侯,而不知有陛下了。”
雪夜大帝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玉小刚继续道。
“如今庚辛城已破,星罗帝国西境门户大开,再往前,就是一马平川,直抵星罗城下。”
“若是……若是再让冠军侯攻下星罗城,立下这不世之功,那……”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届时,手握灭国之功的玉天戈,振臂一呼,整个天斗帝国,恐怕都要为之震动。
到那个时候,他们君臣,就真的不好动他了!
雪夜大帝的心沉了下去。
“军师的意思是……”
“退兵!”
玉小刚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必须立刻下旨,以星罗已伤元气,我军亦需休整为由,令冠军侯班师回朝!”
“然后,我们再派出心腹将领,以犒赏三军、协助防务为名,前往庚辛城,逐步接收兵权!”
“绝不能让他再打下去了!”
雪夜大帝闻言,眼中顿时一亮。
“对!军师言之有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
“就这么办!立刻拟旨!”
就在这时,一旁的雪星亲王却皱起了眉头,迟疑着开口。
“皇兄,军师。”
“冠军侯如今大胜在即,气势正盛,若是此时强令他退兵……”
“恐怕……他未必会遵旨啊。”
此言一出,大殿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是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况是这样一位功勋赫赫,杀伐果断的冠军侯。
他若是不肯退兵,当如何?
雪夜大帝闻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一声巨响。
“他敢!”
帝王的威严轰然爆发,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朕是天斗的皇帝!这天下,是雪家的天下!他玉天戈是我天斗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朕的旨意,他敢不遵?!”
看着震怒的雪夜大帝,玉小刚的嘴角却逸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息怒,亲王殿下多虑了。”
“臣以为,冠军侯看到诏书,一定会退兵的。”
庚辛城。
城主府。
大厅之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血腥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穿着一身常服的玉天戈,正安然坐于主位之上,神态闲适,仿佛不久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破城之战与他毫无干系。
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他提起紫砂壶,将一注滚烫的茶水冲入杯中,茶叶在水中舒展翻滚,一股清香瞬间驱散了些许血气。
一旁,太子雪清河负手而立,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温润如玉,与这杀伐之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望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大厅,单膝跪地。
“启禀侯爷,殿下。”
“天斗帝国大元帅,戈龙将军,于府外求见。”
雪清河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戈龙?
他怎么会来这里?
玉天戈端起茶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让他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
亲兵领命退下。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重甲的老将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斗帝国兵马大元帅,戈龙。
他乃是八十九级的魂斗罗,军中宿将,深得雪夜大帝的信任,也是皇室在军方唯一能勉强与玉天戈分庭抗礼的人物。
戈龙一踏入大厅,目光便锁定了主位上的玉天戈,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忿。
然而,玉天戈却像是没看见他一般,自顾自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瞥了戈龙一眼。
“戈龙元帅。”
玉天戈淡淡开口。
“星罗西陲,战事吃紧,元帅不在天斗城坐镇中枢,跑到这血流成河的庚辛城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莫不是……”
玉天戈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来抢功劳的?”
此言一出,戈龙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强横的魂力波动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你!”
戈龙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
他堂堂天斗大元帅,三军统帅,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抢功劳?
他戈龙戎马一生,功勋卓著,需要来抢一个黄口小儿的功劳?
可偏偏,对方说的话,又让他无法反驳。
他这次来,奉的确实是摘桃子的密令。
玉天戈分明看穿了一切,却又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这简直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