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蒙德的内忧外患
- 蒙德转生成为噬元兽被琴收养
- 莫叹韶华
- 5212字
- 2025-10-26 20:47:03
墨如今和琴已经稳定了蒙德这个基本盘,至少能够让其正常运行,而不会受到太多势力所掣肘,至少变法和新的律令推行的阻力已经微乎其微,有自己和琴的震摄愚人众的手最多也只敢放在蒙德璃月交界线上。
骑士团中,墨和琴如今作为官宣的神仙眷侣自然是联袂而来,并且摊开了一副有西风骑士团前进测绘员米卡离开蒙德城前绘制的地图,墨指着地图的龙脊雪山正北方清泉镇的那条河流的发源之地开口道:我目前名为合作协防实际却是在暗中窥视与对蒙德露出獠牙的至冬国目前的军力便是在如今龙脊雪山以及其周边眠龙谷,覆雪之路一带,目前有三条能够让其有机会直接带领军队冒犯蒙德的三条军事战略之地。
琴直接用一根伸缩式指挥棒指在在龙脊雪山一带的正背面开口道:愚人众有三条进攻路线,其中最不能也会给蒙德带来最多伤亡的便是跨过,龙脊雪山上的雪水融化产生的因为极寒表面出现冰层的区域,愚人众跨过半冰封的湖面,首先会遇到常驻与龙脊雪山边缘区域的冒险家协会分院抵抗,并且为清泉镇的猎人燃气烽火,若是冒险家协会的冒险者无力阻挡,便可且战且退退守清泉镇。
墨补充道:可以从地图上见到若是冒险家协会无法挡住入侵,愚人众第一目标正北面便是清泉镇,以杜拉夫等蒙德猎人所聚居之地,属于蒙德这个国度仅次于蒙德城的城市,要是到清泉镇的先辈这些人都是当初和风神巴巴托斯推翻高塔的孤王迭卡拉庇安后,等到封赏的猎手的封地,并且因为游牧的习惯,所有人弓马娴熟,所有人都是天生的猎人。
自身实力仅此与骑士团,并且因为清泉镇存在的泉水精灵庇佑,并且人人擅长打猎,在林中为了狩猎野猪,驯鹿,野兔,设置了大量的陷阱,即便遭遇到愚人众大举入侵也能借助地形优势和机关陷阱阻碍住其进攻,拖延骑士团支援需要的时间。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愚人众如果想要造成最大伤亡来让蒙德人心惶惶的话,最有可能的便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兵行险着进攻蒙德的第二城镇清泉镇,而且愚人众唯有占据清泉镇才能拥有能够养活的了至冬国的那些军士的补给,否则只能打到一半,只能吃龙脊雪山的冰雪了。
墨又将话提重新变得活络,接过了琴手中的指挥棒指向了达达乌帕谷所在的位置开口道:这是最有可能的第三条愚人众可能会选择发动的位置,但是也是最不想和不愿的一条道路,众所周知如今骑士团在法尔加大团长向纳塔发起远征后,蒙德骑士数量锐减,不足千名骑士却是要管辖相当于提瓦特大陆七分之一大陆的蒙德,显然是捉襟见肘,纵然有专门清除魔物的游击小队在外清剿,但是也是杯水车薪,导致很多区域都只能定期清理,所以致使达达乌帕谷出现大量的拥有基本智慧的丘丘人的聚集,并且逐步建立了一种类似与部落形式存在的特殊个体。现在就由发现到这一现象的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来为大家详细说明。
场中所有人也是极为高情商为安柏上台演讲股掌,为其鼓足信心。
安柏有些娇羞,毕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骑士团的前辈和琴与墨两位如今蒙德最高行政执行长官面前汇报工作还是显得有些拘谨,不过安柏的一个人生优点便是大大咧咧,且只要能够得到他人的鼓舞,与真诚的笑容便会活力满满,也是踏上台前故作庄重的轻咳嗽几声缓和一下场中气氛然后,便是以活力满满的状态严谨而仔细道:达达乌帕谷的三个丘丘人种族分别是北部的好肉族、南方的好睡族和东方的黑日族。
安柏指向好睡族道:这个是其他两个丘丘人部落当中最为特殊的一个,普遍的丘丘人没有常规丘丘人一般好战。安于现状,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只要不主动惊扰他们的睡眠,你在他们营地开无声派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凯亚举手颇为毒蛇的询问道:我对于这些并不太感兴趣,我更想知道这个在安柏口中最为特殊的种族数量。
安柏不有一些生气的双手插着小蛮腰,颇有一种平头哥意味的有些抱怨地开口道:凯亚,要随便地打断别人的汇报,这是我接下来要讲述的重点,好睡族的数量是其他两个丘丘人部落数量之和还要多,其中普通丘丘人充当着士兵,其内的木棍丘丘人相当于其中的十长,丘丘暴徒相当于其内的先锋将军,还有十数位拥有不同七原素的丘丘萨满作为管理者。总数量达到四千多名,好肉族更加偏向于食物和对于领地的争夺,以及打劫附近周遭商队获取肉食补给,如今蒙德商队至少有七成的伤亡都是因为这个种族的人拦截商队抢劫资源。不仅有之前好睡部落的那些配置,还多出了火斧丘丘人相对而言较为憨直以及鲁莽有勇无谋。丘丘萨满数量最少的一脉。
墨略微踌躇后开口道:按你所言黑日帝国居然能够独立与一个实力最强却有勇无谋的莽夫般的好肉族,与明明有最强种族数量却贪吃贪睡倦怠的好睡族之外,因该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安柏也是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开口道:黑日部落才是这三个丘丘人部落中最强的的种族,尽管无论人数还是强者数量在其他两个种族之下,但是却是丘丘法师数量最多,并且对于元素力量掌控最强的族群,并且在数次对其的围剿中,黑日部落都会将我们的绞杀最终引向其他两个族群之中,最终导致骑士团反而陷入其他两个丘丘人部落的围剿。
琴心中极为复杂,若非帐下无人,又岂能让这些丘丘人能够聚集成部族,如今简直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墨其实对丘丘人的起源和来历了如指掌。要说起丘丘人,他们可是这片提瓦特大陆的原住民呢!早在天理尚未降临这片大陆之前,丘丘人就已经存在了。甚至可以追溯到七大元素龙王的时代,那时的丘丘人就已经活跃在这片土地上。
然而,天理法涅斯却是一个人形神,他所偏袒和钟爱的对象自然更倾向于人类。对于其他生物,包括元素龙王在内,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身披鳞片、头戴犄角的异类罢了。至于那些既没有人形,又没有长寿之相,更没有福禄之相的丘丘人,法涅斯自然也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最终,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后,七大元素龙王被彻底斩杀。它们的力量在瞬间消散,而它们的基因残片则如尘埃般缓缓飘落,最终沉淀到了大地之下。这些残片仿佛被时间遗忘,深深地埋藏在地下,无人问津。
就连创造了这个世界的法涅斯,也似乎将它们遗忘在了角落。然而,万物的存在都必然会留下痕迹,哪怕是如此微小的基因残片。
在与龙王的激战中,法涅斯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他自己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势。他的实力因此大幅下降,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大。
然而,法涅斯并没有被这挫折打倒。他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基因资源,以及从七大元素龙王身上获取的一部分血液,作为创世之水。然后,他将万千星辰的粉末与之混合,再加入自己的一部分细胞,创造出了人类。
这些人类被称为原人,他们成为了这片大陆的主人。
法涅斯赋予了他们智慧和力量,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开创属于自己的文明。
在人类开始掌管大地之后,法涅斯选择了退居天空岛,远离尘世的喧嚣。然而,地面上的生灵却并不满足于现状,他们渴望超越神的权柄,以凡人之躯掌控神灵所创造的灭世之力。这种欲望逐渐引发了分歧,渊下宫、坎瑞亚和珊瑚宫等势力都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些势力的成员,都是最早一批的原人,他们无论体魄还是对于元素天生的亲近力都不是如今被不断出现时代断层和被可以削弱的人所能媲美,最早的一批人无需借助如今常见的魔力外置器官——神之眼,便能够随意驱使和驾驭提瓦特的元素力量。且生命宛若神一般的漫长,他们的力量之强大,足以与一些魔神的眷属相媲美。
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无尽的野心和欲望,而这些因素一旦交织在一起,便会引发一场残酷的战争。这场战争如同一场噩梦,将原本如同伊甸园般美好的提瓦特大陆彻底撕裂,使其沦为一片血腥而寂灭的人间炼狱。
在这片大陆上,四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原本宁静祥和的世界,如今已被战争的阴影所笼罩,人们在恐惧和绝望中苦苦挣扎。
然而,天理并没有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类的强大力量所带来的威胁,尤其是那些以她自己的形象创造出来的最初一代人类。这些人类过于强大,他们的存在甚至对整个世界的存在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法涅斯不得不采取行动。她开始不断地削弱人类的权柄,剥夺他们的力量,以防止他们继续对世界造成破坏。同时,她利用七大元素龙王的血肉、星辰沙和生命之源,创造出了一批强大的魔神。
这些魔神的出现,成为了清洗最初原人的工具。它们无情地摧毁着人类的文明,将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王国逐一覆灭。而在这些被毁灭的王国中,人民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苦难。
天理不仅降下了不死诅咒,让这些人民永远无法摆脱痛苦的折磨,还因为地脉力量的影响,使得原本应该绝迹的丘丘人再次复活。这些丘丘人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由于不同生命体意识的记忆冲突,他们的智商变得异常低下,无法像正常人类那样思考和行动。
会议室内由周遭风带着蒙德特有的清新,却吹不散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凝滞。
墨倚在雕花廊柱旁,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正与同僚谈笑风生的凯亚身上。那眼神并非随意的打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探究,像猎手锁定了潜藏着秘密的猎物。
作为前世原神玩家曾深入了解过坎瑞亚过往的人,以及七国以及七神的墨,对这个古老国度的血脉气息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凯亚周身那缕若隐若现、与寻常蒙德人截然不同的气息,早已暴露了他的身份——同为坎瑞亚遗民。更让墨在意的是,近来凯亚身上的变化愈发明显,脖颈处偶尔显露的淡金色纹路、情绪波动时眼底闪过的异样光泽,以及为了遮掩异常,带上了如同海盗一样的眼罩遮掩自己坎瑞亚化的眼睛,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体内的坎瑞亚血脉,正悄然觉醒。
想到这里,墨的眼神骤然添了几分玩味,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凯亚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宛如淬了寒的利刃,直直刺向对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这并非恶意的挑衅,更像是一种对“非同种族的族人”的特殊关注,却足以让心虚者胆寒。
凯亚正笑着回应同伴的调侃,背脊却突然没来由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地循着那道令人不安的目光望去,恰好对上了墨的眼睛。
那一刻,凯亚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笑容僵在脸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手套,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种不自在,绝非源于无端的揣测。凯亚很清楚,墨的目光绝非带着什么不合时宜的情愫。先不说墨身边早已有着琴那样耀眼的存在——那位蒙德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不仅拥有令无数人赞叹的颜值,战力更是在蒙德数一数二,“琴团长的臀,蒙德骑士团的魂”这句流传在骑士团内部的调侃,恰恰印证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单说墨与琴的渊源,便足以让所有不实猜测不攻自破。早在墨还未化形,以噬元兽原始形态与琴相伴的岁月里,他们便已同寝同眠,在静谧的林间巢穴中相互依偎,在琴的房中度过了无数个日夜。那份自幼年便沉淀下来的情感羁绊,早已深入骨髓,是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
凯亚不止一次见过墨看向琴以琴看向墨时的眼神,那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与此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截然不同。
若是有人说墨取向异常,哪怕把刀架在凯亚的脖子上逼问,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夺过刀,用最决绝的方式证明这份猜测有多荒谬。
真正让凯亚感到恐惧的,是墨那双眼睛,以及自己身为坎瑞亚遗民的身份。墨的眼眸早已不是寻常人的模样,在吸收了七元素的力量,又融合了深渊的能量后,那双眼睛已然进化为“神灵之目”。
那里面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与深渊,既有元素流转的璀璨,又有深渊翻涌的幽暗,寻常人只需对视一眼,便会被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震慑得心神不宁。
而凯亚,作为背负着坎瑞亚秘密的人,面对同样与坎瑞亚有着牵扯的墨,本就心怀心虚。更何况,墨的“神灵之目”似乎能轻易看穿表象,直抵本质。在那道目光下,凯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伪装,体内觉醒的血脉如同被点燃的火种,在对方的注视下灼痛不已。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墨的目光正透过他的皮囊,探寻着他血脉深处的秘密,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比面对最强大的敌人还要令人窒息。凯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重新挂起了惯有的慵懒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忌惮,却暴露了他并未真正平静。他知道,墨的这道目光,既是提醒,也是一种无声的探寻,而关于坎瑞亚的秘密,以及自己血脉觉醒的真相,恐怕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掩藏了。
墨似乎并没有过多地纠缠凯亚,而是很快就放过了他。然而,此时的凯亚内心却并不平静,他正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之中。
一方面,凯亚作为坎瑞亚人,他天生就拥有着好战的因子,这使得他对于战斗充满了渴望和冲动。而另一方面,他作为骑士团队长,身上肩负着保护他人、维护正义的责任和使命。
这种矛盾的身份让凯亚感到十分痛苦,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站在哪一边。坎瑞亚的血脉在他体内流淌,复仇的种子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不断地催促着他去成为坎瑞亚深渊的内鬼,为坎瑞亚的荣耀而战。
然而,作为一名骑士,他所信仰的正义和人性却在不断地拉扯着他,试图将他从深渊中拉回来。骑士的信条告诉他,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都不能放弃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凯亚在这两种力量的拉扯下,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是背叛骑士团,成为坎瑞亚深渊的内鬼,还是坚守自己的信仰,与坎瑞亚的黑暗势力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