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宁愿应欢欢永远保持那个他所熟悉的单纯少女形象,而不是什么远古转生而来的超级强者。
在他眼中,觉醒前世记忆与被夺舍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然而,绫清竹的注意力却完全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
宗派大赛已经举办过许多届,每一届都会有激烈的战斗,但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宗派的精锐弟子竟然被彻底消灭,无一幸免。
这不仅需要极其狠辣的手段,更需要令人畏惧的强大实力。
即便是当年道宗那位举世无双的天才周通,在参加宗派大赛时也未能达到如此惊人的战绩。而如今应欢欢却做到了这一点。
能够参加宗派大赛的弟子,无一不是各个宗派中的精英翘楚,他们代表着宗派的未来和希望。
然而,如今这些精锐弟子竟然全部折损,这对于任何一个宗派来说,无疑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即便是底蕴深厚如元门,恐怕也会感到极度的肉痛。
宗派大赛,本就不是简单的切磋比试,而是一场生死历练。
在这个残酷的赛场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一切都是合理的。回顾以往的宗派大赛,道宗弟子的损失一直都相当惨重。
上一届大赛中,就连那位备受瞩目的天殿大师姐,都惨遭元门弟子的围杀。
元门弟子之所以如此跋扈,无非是仗着大赛规则的庇护,这使得道宗虽然愤怒不已,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绫清竹一边安慰着林琅天,心中却暗自担忧。
尽管应欢欢下此狠手在大赛规则的范围内是合理的,但以元门的行事风格,恐怕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情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而林琅天作为应欢欢的未婚夫,他究竟是否应该插手此事呢?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与此同时,九天太清宫方面又该如何应对呢?他们是否应该介入这场纷争,维护道宗的尊严和利益呢?
这同样是一个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绫清竹略微迟疑了片刻,玉手轻抬,只见一道微光闪过,一个小巧的玉瓶如流星般急速飞出,划过虚空,直直地朝着远处的应笑笑疾驰而去。
“嗯?”应笑笑见状,连忙伸手将玉瓶接住。她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这玉瓶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显然并非凡品。
应笑笑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绫清竹正遥遥地注视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这是九天太清宫的玉清涎,对应欢欢的伤势应该会有一些帮助。”绫清竹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虽然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真诚。
应笑笑闻言,心中微微一震,她显然没有料到绫清竹竟然会主动出手相助。
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情,而且这件事情牵扯甚广,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引发元门和道宗之间的一场恶战。
然而应笑笑并没有拒绝绫清竹的好意,她深知此时的应欢欢伤势严重,若不能及时苏醒并恢复战斗力,那么在离开异魔域时,她们恐怕会遭遇不小的麻烦。
“谢谢。”应笑笑对着绫清竹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她心里很清楚,绫清竹此时将如此珍贵的玉清涎交给她,就意味着九天太清宫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应笑笑暗自叹息一声,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这玉清涎能够真的对应欢欢的伤势有所帮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林琅天和应欢欢已经订婚,但这仅仅只是一种形式上的约定,并没有真正涉及到实质性的婚姻关系。
道宗和九天太清宫之间的联姻,实际上一直都是九天太清宫在给予道宗支持和帮助。
尤其是在这次宗派大赛中,九天太清宫更是为了帮助道宗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损失了众多的弟子,还让自身的实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
如果九天太清宫继续选择支持道宗,那么这种关系就不再是平等的联姻,而是会让道宗逐渐沦为九天太清宫的附属势力。
这样一来,道宗作为堂堂八大超级宗派之一的地位将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会失去其独立的地位和尊严。
然而,尽管如此,在这个关键时刻,九天太清宫的突然退出对于道宗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毕竟,道宗的实力确实无法与元门相提并论。无论是年轻一代的实力对比,还是整体实力的差距,都让道宗在与元门的竞争中处于明显的劣势。
这次宗派大赛中,道宗之所以能够实现翻盘,主要是因为应欢欢觉醒了轮回印,使得她在年轻一代中实力大增,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然而,对于元门那些顶级强者来说,应欢欢目前的实力还远远不足以改变整个局势。
随着九天太清宫弟子的离去,其他超级宗派也开始纷纷撤离。他们将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消息带出去,让整个东玄域都为之震撼。
作为东玄域之上最为强大的宗派,元门一直以来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这次的事件却无疑会彻底引发元门的暴怒。
毕竟,在这宗派大赛中,虽然任何的死伤都不需要任何人负什么责任,但以元门的一贯作风,他们怎么可能会将这种苦果独自咽下呢?
数百名精锐弟子的损失,对于元门来说,简直就是在生生地割肉啊!这不仅是实力上的巨大损失,更是对元门声誉的沉重打击。
因此,在元门弟子团灭的震撼消息下,恐怕还有着更为恐怖的风暴正在凝聚着。
“不过宗派大赛有着规则,我们若是出手,便是破坏了规则,想来道宗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还有九天太清宫,和道宗还联姻了。”有人提出了担忧,毕竟元门虽然强大,但也不能不顾及其他势力的反应。
“两大势力又能如何?难道我元门弟子就这般白白死了不成?”另一个高层怒声反驳道,“我们元门的威严岂能如此轻易被践踏?”
“对,定要让那应欢欢血债血偿,不然以后我元门还有什么威严可言?”其他高层也纷纷附和,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