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句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毛病。
毕竟,这不仅关系到绫清竹的清白声誉,还牵扯到两个八大超级宗派之间的联姻大事。
但是,如果将她现在所说的话和上一世的那番话放在一起对比,那可真是充满了戏剧性和喜感啊!
为了让绫清竹不再过度关注自己的伤势,林琅天在为她治疗的同时,故意找话题聊起了宗派大赛的事情。
他对当年的那场事件也略有耳闻,知道天殿的那位大师姐是为了保护道宗弟子安全撤退,才不幸陷入元门的重重包围并惨遭毒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道宗最终却选择了息事宁人,这一决定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就连道宗的高层,对于王阎这位苦主的亲弟弟,心中也难免有些愧疚之情。
实际上,道宗并非完全坐视不管。在元门的追杀过程中,道宗也曾暗中出手相助,为王阎抵挡住了一部分敌人的攻击。
只是,王阎本人可能并不知晓这些内情。
林琅天心里暗自琢磨,以王阎的性格,宗派大赛时他肯定会回来。不仅如此,他极有可能会抢夺宗派大赛的指挥权,毕竟他对元门有着深深的仇恨。
而对于道宗来说,他们也不会采取其他手段来剥夺王阎参加殿试的权利。因为无论如何,王阎始终都是道宗的弟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且不说道宗对王阎有所亏欠,单从元门带来的压力考虑,如果王阎能够参加宗派大赛,无疑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强道宗的战斗力。
道宗的宗派大赛指挥权争夺正处于白热化阶段,为此,道宗特地开启了一场殿试。
与此同时,九天太清宫这边也有新情况发生——绫清竹出关了!
随着她的出关,九天太清宫的指挥权自然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毕竟,绫清竹可是九天太清宫的少宫主,她的地位和实力都摆在那里,根本不需要去争抢,也没人敢跟她争抢。
而在道宗这边,情况也颇为相似。只见一身灰袍的王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名面色苍白的洪殿弟子。然而,此时的这名弟子脸上却充满了无奈和苦涩。面对王阎,他竟然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勇气。
原来,王阎的对手们几乎都在还未动手之前就直接认输了。显然,他们都被王阎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失去了与之交手的胆量。
不得不说,王阎确实厉害,不愧是宗派通缉榜上排名第二的猛人!
在整个道宗弟子中,恐怕也只有王阎师兄能够做到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应笑笑站在一旁,他的脸颊看起来很是清淡,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他那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紧握起来。终于,应笑笑那清澈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王阎师兄,请指教!”
这或许会是他们道宗弟子之中,最为顶尖的交锋。然而,席位上的气氛却异常凝重,丝毫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热络。
四殿殿主面面相觑,彼此之间交换着复杂的眼神,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王阎盘坐的地方,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无奈,还有一丝晦暗。
“掌教,此事。”天殿殿主齐雷紧紧咬着牙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
尽管王阎也是他天殿的弟子,但他心里清楚,让王阎来指挥宗派大赛,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应玄子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按照规矩行事。”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按照道宗的规矩,如果王阎已经能够脱离天殿,成为道宗的执事,那么他便失去了参加殿试的资格。
然而,此刻的王阎仍然是天殿弟子,所以他依旧有权参与这场争夺宗派大赛指挥权的殿试。
就在剑芒即将洞穿王阎掌心的一刹那,应笑笑的剑势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缓。而王阎则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他那肉掌牢牢抓住了那三尺青锋。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掌如闪电般印在了应笑笑的肩膀之上,口中还轻声说道:“笑笑,不要怪我!”
应笑笑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尤其是应欢欢,她被吓得小脸惨白,毫无血色。
就在应笑笑倒飞出去的瞬间,一柄泛着寒气的黑色重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抵在了应笑笑的面前,那森冷的剑气,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王阎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冷漠而无情,宛如寒潭一般,毫无波澜地凝视着应笑笑那张原本俏丽的脸庞,此时却因恐惧而变得苍白如纸。
“你输了。”王阎的声音冰冷而简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整个场面在这一刻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鸦雀无声,只有应笑笑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应欢欢站在一旁,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叶一般摇摇欲坠。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王阎面无表情地收回重剑,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宗派大赛开始时,我会再来。”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所有人都默默地望着王阎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那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应笑笑呆呆地望着王阎的背影,这个一向坚强、从未在人面前展现过软弱一面的天殿大师姐,此刻眼圈竟然也泛起了一丝红晕,那是她极力忍耐的结果。
“姐姐。”应欢欢终于回过神来,她急忙飞到应笑笑身旁,看着姐姐那泛红的眼圈,心中一阵酸楚,大眼睛里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眼看就要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