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炼丹师和炼器师都是符师。
而符师本身的战斗力并不逊色于那些元力修炼者,因此他们往往更专注于自身的战斗能力提升,而对炼丹炼器这种副职业的重视程度相对较低。
林琅天不仅擅长用原材料炼制纯元之宝,他还对那些外界的天级灵宝情有独钟。
因为他深知,这些天级灵宝在经过他的重新淬炼之后,将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件纯元之宝。
然而,林琅天并不急于将这些纯元之宝推向市场,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巧妙的策略。
他首先利用死寂丹,将市面上的各种材料、天级灵宝以及玄元丹统统搜刮一空。
这样一来,市面上的死寂丹数量逐渐增多,达到了相对饱和的状态。与此同时,死寂丹的购买力也开始逐渐下降。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材料和玄元丹的价格却开始节节攀升。
许多手中储备过多死寂丹的人,眼见市场形势不妙,纷纷开始抛售手中的死寂丹。
毕竟,死寂丹虽然重要,可以作为宗门的战略物资,但它的使用范围相对较窄,只能让少数人受益。
如果将宗门的大部分资源都换成死寂丹,那么底层弟子恐怕就无法进行正常的修炼了。
尤其是当死寂丹的购买力开始明显下降时,更多的人会意识到这一点,进而加入到抛售死寂丹的行列中来。
如此一来,死寂丹的市场竞争力将会进一步受到冲击,价格也必然会一落千丈。
然而,就在死寂丹的购买力持续走低之际,林琅天却展现出了他过人的商业头脑和果敢决策力。
他毫不犹豫地将之前用死寂丹购得的玄元丹全部抛售出去,同时以极低的价格回收了大量的死寂丹。
这一进一出之间,林琅天不仅成功地将手中的资源进行了优化配置,更是在短时间内赚取了巨额的利润。
更令人惊叹的是,林琅天并未满足于眼前的利益,而是在死寂丹的购买力尚未出现明显反弹趋势之前,果断宣布要建立一个专门的死寂拍卖场。
这个拍卖场将定期拍卖纯元之宝,但有一个特别的规定——所有交易都必须使用死寂丹来结算。
要知道,在乱魔海的拍卖场中,虽然也有纯元之宝的交易,但通常都是以玄元丹作为结算货币。
那么,林琅天为何敢如此大胆地要求以死寂丹进行结算呢?
原因就在于当下市场上的死寂丹数量颇为可观,而且正处于购买力下降的阶段。这使得林琅天有足够的底气去推行这一创新的交易模式。
果然,当死寂拍卖场的消息一经传出,死寂丹的价格犹如坐火箭一般飙升,迎来了一次惊人的大反弹。
而此时的林琅天早已胸有成竹,他迅速将之前低价购入的死寂丹再度抛售出去。
这一来一回,林琅天在死寂丹的价格波动中如鱼得水,即使尚未开始拍卖纯元之宝,他也已经凭借着这低买高卖的策略赚得盆满钵满。
事实上,无论是纯元之宝还是死寂丹,对于林琅天而言都并非垄断性产品。
然而,正是凭借着其压倒性的超高生产力,林琅天得以对市场产生重大影响,尤其是当他同时掌控这两个市场时,这种影响力更是显著。
至于九天太清宫的那个交易平台,如今已难以为继。原本,这些长老们还储备了一定数量的死寂丹。
然而,在之前死寂丹购买力下降之际,他们匆忙抛售,以求减少损失。
然而,随着林琅天的死寂拍卖场的开启,死寂丹的购买力竟然开始回升。
这一变化使得那些加入交易平台的人们不再关注其他物品,一心只想收购死寂丹。
面对这一局面,这些长老们并不甘心,他们决定自掏腰包,试图回购一批死寂丹,以维持交易平台的运营。
然而,当他们开始回购死寂丹时,这个交易平台已经失去了竞争力。
毕竟,林琅天的死寂拍卖场以其强大的生产力和市场影响力,吸引了众多买家。
相比之下,九天太清宫的交易平台显得黯然失色。
一个失去竞争力的交易平台,注定无法获得丰厚的利润。因此,这些长老们的回购行为不过是徒劳,他们投入的资金最终也只能打水漂。
九天太清宫的修炼法门注重内心的平静和无欲无求,尤其是宫主一脉更是如此。
然而,当现任九天太清宫的宫主看到交易平台的财务报表时,却气得几乎要吐血。
要知道,这个交易平台在林琅天掌管的时候,可是给宗门带来了巨额的收入。
然而,自从这群长老接手之后,交易平台竟然出现了赤字!这让宫主实在难以理解。
经过仔细查看,宫主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死寂丹的买入和卖出。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要想盈利,就必须遵循低买高卖的原则。
可这些长老们呢?他们在发现死寂丹对交易平台的重要性后,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开始了高买低卖的荒谬行为!
他们先是以高价大量购入死寂丹,然后再以正常价格将其卖出。这样一来,虽然交易平台看起来还有足够的死寂丹储备,但实际上却亏损了大量的资金。
更可笑的是,这些死寂丹是从其他势力手中购买的。那些其他势力难道会不知道交易平台到底有没有足额的死寂丹吗?
而这些长老们如此高价收购死寂丹的举动,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告诉别人交易平台已经没有足够的死寂丹了吗?
说起来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于九天太清宫的中央集权制度,这种高度集中的权力结构使得宗门内部的权力分配失衡,导致了长老和客卿供奉之间的区别。
实际上,这些长老虽然是九天太清宫自己培养起来的,但他们与客卿供奉在本质上并无太大差异。
平日里,他们并不参与宗门的管理事务,对于人情世故的了解相对较少,更不懂得如何像商人那样在商场上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