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众多邀请函,林琅天大多婉言谢绝,然独独道宗方面,应玄子所发之邀请函,却令林琅天颇为心动。
原来,应玄子欲借此机会,对上次血岩地之事表示感谢。
林琅天本就对道宗颇感兴趣,而此时又恰逢绫清竹与道宗大师姐应笑笑约战,如此良机,岂有错过之理?遂决定与绫清竹一同前往道宗。
一座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擎天之峰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岳般巍峨耸立,直插云霄。
这座山峰便是道宗掌教应玄子的居所,平日里宗派内的重大事务,都是在这座山峰上商议决定的。
在云雾缭绕之中,一片宽敞的白玉平台若隐若现,仿佛悬浮在半空中一般。
当林琅天缓缓降落在平台上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三道人影静静地站立着。
其中一道身影,林琅天倒是颇为熟悉。那是一个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衣衫的质地轻柔,仿佛随风而动,将她那窈窕纤细的娇躯完美地包裹起来。
她正是应欢欢,林琅天对她的印象深刻,因为她不仅容貌清丽,而且性格活泼开朗,充满了朝气。
在应欢欢的左边,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的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纤细的腰间,柔顺而自然。
她的脸颊清丽,眉宇间与应欢欢有着一丝相似之处,然而,与应欢欢的活泼朝气不同,她显得颇为清淡沉稳,宛如深山中的一泓清泉,宁静而致远。
不用想,这位女子应该就是道宗天殿的大师姐,应欢欢的姐姐——应笑笑。
而在应欢欢的右侧,则站着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这名男子的模样颇为俊逸,他的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站在人群之中,宛如鹤立鸡群,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想来他的视线汇聚率相当之高。
俊逸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具魅力的笑容。然而,尽管他的笑容看似真诚,林琅天却敏锐地从他的眼眸深处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戒备之意。
“早就听闻九天太清宫未来的二把手声名远扬,今日得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青衣男子面带微笑,优雅地向林琅天伸出一只手掌,自我介绍道:“在下地殿青叶,欢欢的青梅竹马。”
林琅天对于应欢欢拥有众多追求者这一事实并不感到惊讶。
毕竟,与她那清冷沉稳的姐姐应笑笑相比,应欢欢平日里的娇俏活泼和充满青春活力的形象无疑更具吸引力。
然而,就在林琅天准备回应青叶的招呼时,一旁的应欢欢突然蹙起了她那如远山般的浅眉,满脸不悦地瞪了青叶一眼,娇嗔道:“你别乱说话!再这样胡言乱语,我可真的要把你丢出去啦!”
面对应欢欢的斥责,青叶并未显露出丝毫的窘迫,他只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冲着林琅天无奈地摊开双手,似乎在暗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
只是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往往会让人不禁心生疑虑,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意图。
林琅天仿若未闻青叶的言语,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前方那座气势恢宏的殿宇之上。这座殿宇巍峨耸立,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在应欢欢三人的注视下,林琅天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殿门,然后迈步走入其中。随着殿门缓缓关闭,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应笑笑凝视着林琅天消失在殿门后的背影,不禁赞叹道:“他确实相当出色,九天太清宫此次可谓是捡到了一个真正的人才啊。”
应欢欢对此深表赞同,连连点头道:“嗯,他的实力确实很强。而且我还听说,正是因为他那个交易平台的缘故,使得九天太清宫在东玄域的声望如日中天。许多九天太清宫的长老们都因此大赚了一笔呢。”
然而,一旁的青叶却对两女对林琅天的评价不以为然,她撇撇嘴,略带不屑地说道:“那个交易平台固然不错,但对于他这样的天才来说,却有些本末倒置了。天才就应该专心致志地修炼,而不是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荒废自己的天赋。”
应笑笑对于青叶的观点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她只是微笑着拉起应欢欢的手,转身一同离去。
青叶望着两女渐行渐远的倩影,嘴唇微微抿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眼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
就在这个时候,林琅天的目光恰好落在了应玄子身上。然而,对于这位道宗的掌教,林琅天内心深处实在是难以产生任何好感。
要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东玄域上的那些超级宗派都会举办一场规模最为宏大的宗派大赛。
而每一次这样的大赛举行时,道宗都会不可避免地损失一些出类拔萃的弟子。
原因无他,道宗与元门之间的关系本就颇为紧张,再加上元门一贯行事霸道蛮横,双方之间的矛盾简直就是水火不容。
通常情况下,双方的高层为了顾全大局,都会对彼此的冲突进行一定程度的压制。
然而,宗派大赛本身就是一场激烈的博弈。从整体实力上来看,元门的弟子确实要比道宗略胜一筹。正因如此,在最近几年的宗派大赛中,道宗所遭受的损失都相对较大。
更让人痛心的是,在上一届的宗派大赛中,天殿的上一任大师姐竟然不幸惨死在元门弟子的手中。
而当时的她,完全是为了掩护其他弟子安全撤退,才会身陷险境。
可令人气愤的是,面对这样的惨剧,应玄子作为一宗之主,竟然连一点向敌人亮剑的勇气都没有!
应玄子衣袖轻拂,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只见他袍袖一挥,三道毫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从其袖中疾驰而出,最后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