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能只需要吸收十万涅槃丹就能够突破涅槃境,但林琅天的这些分身却个个天赋异禀,每一个都至少需要百万起步的涅槃丹才能有所提升。
而对于那些极少数渡过涅槃劫的分身来说,它们所需要的涅槃丹数量更是无法估量。
因此,当林琅天离开的时候,整个天罡联盟都像是被洗劫了一番似的。不仅传承和物资被他一扫而空,就连丹河都被他全部吸干了。
可以说,林琅天走后,这里就只剩下了一片空荡荡的遗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繁荣。
一枚黑白交替的丹药静静地悬浮着。它宛如阴阳交融,完美地融合了黑白两种颜色,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奇妙的感觉。
然而,这枚丹药却与普通的丹药大不相同。它没有散发出丝毫的丹气,甚至连丹香的味道都不存在。它就像是一枚黑白圆润的石子,平凡而无奇。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枚丹药隐隐散发出一种生死之味,仿佛它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死亡的气息。这种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这就是天罡联盟的遗迹中最珍贵的宝物——生死转轮丹。它是转轮境强者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够凝聚而成的,每一枚丹药都代表着一条生命,足以抵挡一次必死之局。
然而林琅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他低声自语道:“居然就这么简单。而且这成色,简直渣得不能看啊。”
如果炼制这枚丹药的转轮境强者听到这句话,恐怕会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拿把菜刀将林琅天剁成肉酱。
毕竟,这可是他耗费了大量心血和时间才炼制出来的生死转轮丹啊!
可是,林琅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毫不犹豫地将生死转轮丹丢进了嘴里,然后运用自己独特的功法,将生气融入到阳丹中,将死气融入到阴丹中。
在元丹的帮助下,阴阳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交泰,或者说是生死转轮。
晋入涅槃时所使用的涅槃丹数量越多,体内的涅槃之气就会越充足,这是普通涅槃境衡量实力的重要标准。
每次渡涅槃劫时也是如此,涅槃丹的使用量与涅槃劫的威力成正比,使用的涅槃丹越多,涅槃劫的威力就越强,虽然这样会增加陨落的风险,但同时也会带来更大的好处。
然而,对于已经吸干了如此多丹河的林琅天来说,涅槃之气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在他突破涅槃的时候,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那枚生死转轮丹。
这枚丹药蕴含着更高层次的力量,可以取代阴气和阳气,或者用生死之气来强化阴煞之气和阳罡之气,从而以生死转轮的力量塑造他半步涅槃的根基!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踏入半步涅槃境时,他的肉身会被涅槃之气所强化,隐约间会出现一些凝结金身的迹象。
一些特别出色的人,或许能够短暂地凝聚出一些坚固的金芒,但绝对不会像林琅天这样,全身都犹如真金所铸,散发出令人震撼的光芒。
实际上,林琅天原本是打算凝聚一些生死转轮丹出来的。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林动?怎么会。”林琅天喃喃自语道,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要知道,林动并没有参加百朝大战,但林琅天留在他体内、伪装成系统的精神力印记却突然消失了。
而这个消失的时间,似乎恰好就是林琅天为了吞噬青雉而发动燃魂之法的时候。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林琅天感到震惊的事情。真正让他惊愕的是,他竟然感受到了林动的气息!
那个不久前甚至连百朝大战资格都没有获得的林动,此刻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片远古战场上!
“这就是所谓的气运之子吗?”林琅天心中暗自思忖道。
他原本还打算故技重施,重新在林动体内植入一道精神力,以此来控制这个家伙。
可是,当他还没有来得及靠近林动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给吓傻了。
“这小子。居然达到了五元涅槃境?”林琅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林动究竟是从哪里得到了如此多的涅槃丹,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如此境界。
要知道,大炎王朝的造化境强者虽然不少,造化境巅峰强者也不下十个,但他们之所以无法突破,不就是因为缺少涅槃丹吗?
尽管减少涅槃丹的数量确实能够降低渡劫时所面临的风险,并且在牺牲一定潜力的前提下,仍然能够在涅槃境中实现飞速提升。
然而,要引发涅槃劫并非仅仅依靠少量的涅槃丹就可以做到的。
林琅天一直凝视着林动,心中暗自思忖,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家伙身上竟然会有如此巨额的财富,可以一口气堆砌出一个五元涅槃境来。
即便是林氏宗族,甚至是整个大炎王朝,恐怕都难以做到这一点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琅天最终决定暂且避开林动的锋芒。
毕竟,虽然面对一般的五元涅槃境强者,他并非完全没有一战之力,但考虑到林动不仅是气运之子,更是他这个邪恶命格的克星,林琅天并不打算在自身修为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贸然送死。
尽管反派在修为高于气运之子的情况下被反杀也并非罕见之事,但至少那些反派都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物。
若是因为修为不如气运之子而惨遭斩杀,那么作为反派的他,逼格可就太低了。
此外,林琅天也意识到,他需要先弄清楚林动为何会如此强大。只有了解了这一点,他才能更好地应对这个强大的对手,制定出更为合理的策略。
“小炎,小貂!”林动轻声呢喃着,仿佛这两个名字承载了他无数的回忆和情感。随着这声呼唤,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