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琅天有些尴尬的时候,应欢欢缓缓伸出了她那冰凉的玉手,轻柔地握住了林琅天的手掌。这一握,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应欢欢那原本笼罩着些许寒霜的俏脸,突然间绽放出一抹异常惊艳的微笑,如同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然而,这惊艳的微笑仅仅持续了一瞬间,还没等林琅天来得及沉醉其中,应欢欢那悠悠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你不怕我和绫清竹打起来吗?”
曾经的应欢欢和绫清竹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冲突,绫清竹作为林琅天的师姐,而且还有一个师傅,所以即使应欢欢嫁入九天太清宫,两人之间也仅仅只是大姑子和弟媳的关系而已。
然而,如今九天太清宫的上任宫主在临终前将绫清竹托付给了林琅天,尽管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绫清竹和应欢欢之间的关系却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琅天也无可奈何。既然绫清竹决定留在大荒古碑中,那他只能带着应欢欢一同启程。
他对这次的对手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直接找到他们。
如果能够顺利找到对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即使找不到对手,他也并不在意,因为他正好需要大量的转轮境尸体。
而令人意外的是,如今的元门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突然涌现出了大量的转轮境强者。
就在林琅天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绫清竹突然微微转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正准备离开大荒古碑空间的两人身上。
她那如贝齿般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红唇,原本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的心境,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些许紊乱的涟漪。
突然间,一阵低沉而轻微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某个隐秘的角落中飘出。只见苏柔不知何时悄悄地凑到了近前,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啧啧,清竹师姐,你的心啊,就像包裹着一层寒冰一般,让人难以触及。”苏柔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不过呢,这层冰的后面,可藏着一团炽热的火焰哦。只是,这团火焰恐怕只有林琅天大哥才有资格去感受和享受呢。”
面对苏柔如此直白的打趣,即使是绫清竹这样心如止水、静如莲花的女子,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脸颊上,也不禁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你这小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让人讨厌的门道?”绫清竹嗔怪道,但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的怒意,“快去帮忙吧,为他准备好继任大典。”
绫清竹心里很清楚,师傅将她托付给林琅天,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深意。师傅希望她在与林琅天相处的过程中,尤其是在行房事的时候,能够从他身上感悟到太上的力量。
然而,对于绫清竹来说,这股力量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她希望林琅天这位新宫主能够念及旧情,不要对她这位前任继承人赶尽杀绝。
因此,绫清竹决定亲自操办这次继任大典,一方面是向林琅天表明自己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辜负师傅临终前的一片苦心。
被应欢欢用音波攻击轰击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的地元子,满脸怨毒地死死盯着林琅天,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林琅天,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我元门与黑暗之殿一向交好,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毁我元门!黑暗之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面对地元子的威胁,林琅天只是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似乎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此时的林琅天已经得到了他所需要的重要消息,心中已然明了,黑暗之殿的确在这件事情中有所插手。
只是,让他感到有些困惑的是,天元子的残魂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就在林琅天暗自思忖之际,突然间,周围的空间开始急速扭曲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一般。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身影从那扭曲的空间中缓缓走出。待那身影逐渐清晰后,一张英俊却透着惨白的年轻面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林琅天和应欢欢的面前。
“这是。”林琅天凝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人明明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但不知为何,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味道。
“空间祖符?不对。大荒芜经?”林琅天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念头,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失声叫道,“你是周通?”
这个名字,对于林琅天来说,并不陌生。周通,乃是百年之前道宗最为杰出的弟子,其天赋之高,堪称绝世。
甚至连那传说中的大荒芜经,都是由他参悟而成。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位绝世天才,竟然会惨死在元门之手。可如今,这个本应早已死去的周通,却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可能?”应欢欢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玉手紧紧握起,仿佛要将这惊人的消息揉碎。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似乎想要透过那片虚空看到周通师兄的身影。
曾经的应欢欢,也是这位周通师兄的忠实崇拜者。在那个时代,周通无疑是道宗内的传奇人物。
他不仅领悟了那深奥异常的大荒芜经,更是带领着道宗弟子在宗派大会上,与元门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争雄之战。
那最后的决战,周通独自一人杀上元门,虽最终不幸陨落,但他的英勇事迹却在东玄域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了人们口中传颂的佳话。
“大荒芜经的气息是不会变的。”林琅天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大概是尸体被元门留了下来,前些年被天元子的残魂附身了,对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但又似乎在努力解释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