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九天太清宫

随着地位的提升,林可儿也开始四处游历。在大荒郡,她偶遇了一个小丫头,而这个小丫头竟然帮助林可儿开启了她的第三只眼,并收她为徒。

然而,就在林可儿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良师益友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师父姜茵茵和刚刚归来的林琅天似乎起了争执,而且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随时都可能大打出手。

“你管的闲事未免也太多了点!”姜茵茵一脸怒容,恶狠狠地盯着林琅天,“如果小师妹无法苏醒,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林琅天毫不示弱,他的声音同样严厉:“苏醒?那和被冰主夺舍有什么区别?”

姜茵茵眉头一皱,显然对林琅天的话感到十分不满:“你太自私了!你难道不知道她背负着多大的责任吗?她若成了应欢欢,这世间万物都将尽数沦陷在异魔手中,到那时,你们难道还能独善其身不成?”

实际上,如今的姜茵茵实力与林琅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林琅天竟然无法对姜茵茵动手。

这其中的原因并非是忌惮姜茵茵远古八主之一的尊贵身份,也不是因为她能够调动大荒古碑的强大力量。

真正的原因在于,姜茵茵之所以能够带人进入这片空间,完全是因为她曾经是生死祖符的拥有者。

而这片大荒古碑的前任主人,恰好是吞噬祖符的拥有者。由于生死祖符和吞噬祖符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所以姜茵茵才得以顺利进入这里。

然而,现在大荒古碑的真正主人已经变成了林琅天。即使姜茵茵尚未完全恢复实力,就算她真的完全恢复了,在这片空间里,她也绝对不可能战胜林琅天。

不过,林琅天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姜茵茵,而是紫研。

想当年,林琅天为了斗气大陆,不惜牺牲萧炎,甚至舍弃了整个萧家。

而紫研,作为太虚古龙一族的族长,最终还是选择原谅了他。

可如今,为了天玄大陆,难道林琅天就不能同样舍弃应欢欢吗?

如果他做不到这一点,那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伪善之人?

林琅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你竟然想让冰主达到符祖的境界?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先不说轮回之后的冰主,也就是应欢欢,她已经产生了感情,不再可能像上一世的冰主那样清心寡欲。”

“就算她能够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冰主状态,也绝对不可能达到那一步。要知道,当初在符祖的庇护下,她都未能成功突破,更何况如今符祖早已陨落,失去了这一强大的助力。”

林琅天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句句在理,让姜茵茵无法反驳。

的确,冰主作为远古八主中最强的存在,也是最具潜力的一位,但即使有符祖的帮助,她也未能突破到那个境界。

如今符祖已逝,想要让冰主达到符祖的高度,更是难如登天。

然而,当林琅天说出“只有我”这三个字时,姜茵茵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淡淡的轻视:“就凭你?你不过是获得了吞噬之主的传承罢了。他在世时都无法承担起这个重任,若这种担子真的如此容易扛起,还需要你来吗?”

“呵呵,真是笑话!”林琅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带着一丝不屑,“什么时候,我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他人的认可了?”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直直地刺向姜茵茵,仿佛要将她看穿。

姜茵茵毫不示弱,她的美眸同样冷若冰霜,与林琅天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打起来。

然而,就在动手前的一刹那,一道急喝声如同惊雷一般猛地响彻而起。这声音震耳欲聋,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紧接着,天地间的寒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来,一道倩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林琅天的身前。她的出现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自然,仿佛她本就应该在那里。

应欢欢张开双臂,将林琅天紧紧地护在身后,她的美目泛着怒意,死死地盯着炎主,娇斥道:“你要干什么?”

姜茵茵望着那将林琅天护在身后的应欢欢,不禁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想到应欢欢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决然地站在林琅天一边。

应欢欢偏过头,冰凉的玉手轻轻地拉着林琅天的手臂,柔声说道:“先冷静下来,好吗?”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寒气缭绕,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恳求,让人无法拒绝。

对于林琅天的性子,应欢欢再熟悉不过。他向来杀伐果断,说一不二,若不是因为姜茵茵是他上一世的大师姐,恐怕他早就直接动手将姜茵茵斩杀了。

想到这里,应欢欢的心中不禁有些愧疚。毕竟,是她让林琅天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林琅天面无表情地看了应欢欢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然后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应欢欢。

而在九天太清宫的驻地内,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突然间,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阵剧咳,一口黑血如箭一般从她的嘴角喷涌而出。

“宫主!”一旁的蓝樱和苏柔见状,惊恐地失声尖叫起来。她们急忙扑上前去,将自己全身的元力毫无保留地输入到宫主的体内,试图挽救她那垂危的生命。

绫清竹也立刻快步上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掌紧紧地按在宫主的心口处,将自己的元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然而,尽管她们如此拼命,宫主的状况却并没有得到丝毫改善,反而越来越糟糕。

就在这时,宫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但当她看到绫清竹等人时,眼神却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他回来了。”宫主的声音颤抖而虚弱,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