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站在墨鉴身后的人,他们的头颅竟然在同一瞬间离体飞出,然后又在同一时刻狠狠地砸落在地。
失去头颅的身体上,一道道血柱如喷泉般疯狂地喷洒着,溅起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雨。这场景血腥而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猛烈心跳声,那声音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林琅天和紫研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骇然和惊恐,就如同望着一群无恶不作的恶魔。
“你,你们居然敢下如此狠手!”刚刚被林琅天挖去剑骨的剑星澜,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着,他用一种几乎无法置信的语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这些可都是我东玄域最后的高端战力了,你杀了他们以后,谁去跟元门大军作战?你们这是要助纣为虐,帮助元门吗?”
林琅天和紫研对视一眼,对于剑星澜的天真,他们只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被紫研打倒在地的剑宗宗主墨鉴,他的脸色在恐惧的笼罩下,简直比传说中的厉鬼还要惨白。
“闭,闭嘴,不要,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墨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他深知以紫研魔神般的实力,就算是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甚至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实力毫不逊色的林琅天在旁边虎视眈眈。
诸人的脸色如变色龙一般,不停地变幻着,他们全都惊恐地望着林琅天和紫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答话。
而林琅天则是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将手中那被他挖去剑骨的剑星澜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了一边,然后毫不迟疑地迈步走向了墨鉴。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林琅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一般,“他叫你一声师父,那便是如师如父,他冒犯我的罪过,已经用他的剑骨抵消了,但是他冒犯紫研的罪过,就只能由你来承担了。”
“不要!”伴随着剑星澜撕心裂肺的悲呼,剑宗的宗主墨鉴也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与他身边的那些剑宗长老们一起,重重地摔落在血泊之中,溅起一片猩红的血花。
只剩下一个剑星澜,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傻坐在原地,满脸都是呆滞和绝望。
四周弥漫的血腥味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终于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然而,这种清醒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就又因为师父和众多师叔们的惨死而被无尽的悲痛所淹没。
他只能紧紧抱住师父的遗体,哭得声嘶力竭,却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林琅天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远处,那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没有这么多的血腥和尸体。
其他人哪里还敢有丝毫的犹豫和反抗?
毕竟,上一个对林琅天表示不服的,可是剑宗啊,如今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剑星澜这一根独苗苗了。
然而,事实上林琅天并没有带着他们走得太远,仅仅只是稍稍离开了剑星澜的感知范围而已。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剑星澜已经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但林琅天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
不仅如此,就连许多其他的强者也都能够察觉到,剑星澜的身上正释放出一股浓郁至极的血煞之气。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原本被挖走的剑骨,竟然在他的身上重新生长了出来!
只不过,这新生的骨头已经不再散发出原本纯粹的剑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黏腻而诡异的血煞之气。
就在剑星澜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林琅天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剑星澜不禁浑身一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新。新号别。别搞。”
然而,林琅天却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一把剑和一枚丹药放在了剑星澜的面前,然后冷漠地说道:“孩子,选吧!”
林琅天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剑星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剑,那就意味着他心中怀有杀意,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
反之,如果剑星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丹药,那就说明他的城府极深,同样也不能留;
若是剑星澜贪心不足,两个都选,那就证明他天生贪婪,更不能留;
而倘若剑星澜两个都不选,那便说明他天生反骨,更是绝对不能留。
正如林琅天所预料的那样,剑星澜这个年轻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剑,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现他复仇的决心和心性。
然而,林琅天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以自己的骄傲为底气,根本不惧怕剑星澜的复仇:“下次见面就不会放过你了。”
当剑星澜听到林琅天那哈哈大笑的话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林琅天的注意,而对方的回应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没有错。
剑星澜轻轻叹息一声,虽然他成功地激起了林琅天的兴趣,但同时也让自己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而是默默地收敛着同门的尸骨,心中暗暗祈祷着这场赌局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
当剑星澜完成了这一切,抬起头时,却惊讶地发现林琅天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那笑容让剑星澜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又见面了。”还没等剑星澜反应过来,林琅天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星澜刚刚长出来代替剑骨的血煞骨给挖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剑星澜猝不及防,他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身体里传来,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然而,林琅天并没有就此罢休,在挖走血煞骨后,林琅天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剑星澜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