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分身组成的军队所凝聚出的战意之灵,呈现出大天凰印的姿态。
然而由于它们融合了各种各样的武学,这原本银色的大天凰印此刻却变得五彩斑斓,犹如彩虹一般绚丽夺目。
在这五彩斑斓的大天凰印庞大的身躯上,若隐若现地可以看到一道道复杂而晦涩的战纹。
这些战纹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和凝练才得以形成的,它们是战意达到某种极致境界后所产生的奇异之物,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面对如此强大的战意之灵,三人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狼狈地倒飞而出。
他们口中喷出的黑色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疯狂喷涌,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七王殿、八王殿和十王殿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在这个下位面居然能够见到战阵师的手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原本紧密的阵型在第一次碰撞之后就被彻底打乱。
受伤最重的七王殿,此时被青雉和摩罗团团围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而八王殿则被那七彩天凰般的战意之灵拦住去路,难以脱身。
至于林琅天,他竟然孤身一人,硬生生地挡住了十王殿的攻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实力和勇气。
还未等十王殿再有任何动作,只见林琅天手掌猛然一挥,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闪现。
紧接着,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石碑如同一颗流星般疾驰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冲向天空。
这座石碑在半空中急速膨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眨眼间便化作一座高达数千丈的庞然大物。
它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威严地矗立在天地之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琅天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十王殿,毫不留情地催动着大荒芜碑,使其如同一座即将倾塌的巨山,带着无尽的威压,狠狠地朝着十王殿镇压而去。
这座大荒芜碑乃是道宗荒殿的镇殿之宝,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威能。
在林琅天离开东玄域之前,应玄子曾特意找他谈过一次,并将大荒芜碑交给了他。这不仅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更是应玄子对他女儿的一片深情厚意。
尽管大荒芜碑的价值或许无法与林琅天所送的聘礼相提并论,但在不影响道宗发展的前提下,这已经是应玄子所能拿出的最大额度嫁妆了。
在大荒芜碑那耀眼光芒的照耀下,十王殿的身体如同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一般,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令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那镇压而来的大荒芜碑,心中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大荒芜碑怎么会在这里?”十王殿失声惊呼,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遭遇如此恐怖的大荒芜碑。
他深知这座石碑的厉害,如果被它镇压,恐怕真的会是他的末日降临,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实际上,如果仅仅只是谈论大荒芜碑的话,想要镇杀十王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即便是一尊真正的王级异魔王,在被镇压的情况下,都能够不断地侵蚀大荒芜碑,更遑论面对的是一尊王殿了。
然而,林琅天并非毫无胜算。他还有两个至关重要的优势。其一,便是那灭王天盘。
这可是符祖所打造的众多神物之中,最为擅长杀伐的一件宝物。
确切地说,它最擅长的应该是除魔。尽管其在排名上可能稍逊于大荒芜碑,但在对付异魔时,却有着额外的加成效果。
更何况,林琅天手中还有六道祖符作为加持,这无疑让他如虎添翼。
第二个优势,则是那碎天魔碑掌。虽然林琅天已经将这门武学培养到了天武学的级别,但它的初始形态其实只是准造化武学而已。
那么,林琅天为何会如此看重这门武学呢?原因无他,正是因为这种能够将元力转化为碑形的武学实在太过稀有。
若是能够与碑形灵宝相互搭配使用,其威力必定会成倍增长。
事实上,林琅天最初的计划是使用大荒古碑来发动攻击。毕竟,大荒古碑也是一件威力不俗的灵宝。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大荒芜碑。原因很简单,大荒芜碑的威力显然更为强大。
十王殿的惨叫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天际。
大荒芜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烈日一般炽热,光芒肆虐间,将每一块血肉都吞噬殆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这是一种真正的抹杀,由内而外,将所有的生机都彻底抹去。
“小子,你竟敢如此!”远处的七王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他回过神来,看到十王殿那凄惨的模样时,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怒吼道。
然而,就在七王殿分神的瞬间,青雉的眼神变得冷漠如冰,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青色的光芒如洪流般从他体内席卷而出,千道青龙光纹腾空而起,如同翩翩起舞的青龙一般,在空中交织缠绕。
这些光纹迅速汇聚在一起,化为一道巨大的千丈青龙之爪,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毁灭之力,直直地朝着七王殿抓去。
与此同时,摩罗的眼神也充满了森寒之意,他手掌一握,一柄火焰长矛如同被召唤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矛尖处,熊熊的火焰如怒涛般席卷,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摩罗毫不留情,手中的火焰长矛如闪电般暴刺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七王殿的要害。
“不要啊!”死亡的气息如阴云一般笼罩下来,七王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骇然尖叫道。
然而,那满含着毁灭之力的青龙之爪已经如闪电般洞穿虚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牢牢抓住,让他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