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武学之上,便是天武学,能够化天地之力为己用。然而,若是有人能够同时催动多个天武学,那将会产生怎样的效果呢?
就如同两个人使用天武学对拼时,需要先通过天武学来抢夺一方天地的力量,然后再进行碰撞。
但如果一个人能够同时催动多种天武学,那便如同高配版的佛怒火莲一般,威力将会成倍增长!
和天元子一同前来营救元子的并非地元子,而是万傀宗宗主所拥有的仙傀。这尊仙傀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层次,具备了真正的灵智,可以说是一种独特而强大的存在。
尽管如此,它终究还是一具傀儡,与真正的生灵有所不同。傀儡的优势在于它们不会感受到疼痛,而且在炼制过程中通常会融入大量的金属,使得它们的身体异常坚固。
一般情况下,即使是洪荒殿那些以炼体著称的强者,也不太愿意与天地间的符傀正面交锋。
然而,就在此刻,当两拳相交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众人惊愕地看到,那仙傀的右臂竟然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末,如同一阵轻烟般飘散开来。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仿佛那仙傀的身躯并非由实体构成,而是由一片飞灰所组成。
伴随着仙傀右臂的崩解,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众人急忙循声望去,只见那巨大的手掌之中,人元子的身躯正在不断地挣扎着。
他的身体逐渐腐朽,就如同百年前周通所施展的大荒芜经一般,能够将繁华的大地化为一片荒芜,将所有的生机都转化为力量,供修炼者所用。
只不过,如今这大荒芜经的威力却全部集中在了人元子一个人的身上。
天地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逝。各方大佬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他们的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林琅天,真的只是一个涅槃境的强者吗?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百年前的周通,也不过是以一己之力对抗元门的三大死玄境长老而已,甚至最后还逼得人元子不得不亲自出手。
然而,如今的林琅天,竟然仅仅一个照面,就轻而易举地灭掉了三个转轮境的强者!
尤其是当他施展出大荒囚天手,催动大荒芜经,将人元子体内的本源之力吸干之后,林琅天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此同时,他的第七次涅槃劫也如影随形地降临了。
荒芜,并非意味着一无所有,在这片荒芜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无尽的生机。
在林琅天的眼中,大荒芜经和道宗荒殿的荒劲其实有着本质的区别。
荒劲,充其量只能算是荒芜之力的皮毛罢了。
如果非要给大荒芜经一个属性的话,林琅天更愿意将其称之为枯荣之力。就像大自然中的草木一样,一岁一枯荣,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而所谓的大荒芜经,实际上就是这种生命力的转化和体现。
在成功地通过大荒芜经吸干了人元子,并突破到七元涅槃境后,林琅天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异样。
他仔细检查后发现,原来在他第五次涅槃劫时,他将虎杀剑与金身凝物的“伪虎杀剑”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第六次涅槃劫则是因为他吸收了应欢欢的轮回灵性,虽然这是为了防止应欢欢被前世记忆所控制,但也意外地引发了第六次涅槃劫。
经过一番思考,林琅天意识到,如果说第五次涅槃劫的五行属性是金,那么第六次涅槃劫的五行属性就和应欢欢前世的力量一样,属于冰属性。
而冰恰好是水的衍生,所以第六次涅槃劫的五行属性其实是水。
现在,林琅天面临着第七次涅槃劫,而这次的涅槃劫是依靠大荒芜经激发的。他发现荒芜的力量和枯荣相似,也就是说,这次的涅槃劫五行属木。
林琅天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激发了火焰祖符。因为金生水,水生木,所以他决定以木生火,完成五行属火的第八次涅槃劫。
在成功地完成第八次涅槃劫后,林琅天将所有的力量都毫无保留地灌输到了之前那块拓印版的黑暗祖符之中。
如果说冰是水的一种衍生形态,那么黑暗则可以被看作是土的衍生。黑暗祖符在五行之中属于土,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属性。
如今,林琅天巧妙地运用了五行相生的原理,以金生水、以水生木、以木生火、以火生土,将所有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黑暗祖符之中。
随着这股强大力量的注入,那原本只是拓印版的黑暗祖符竟然开始发生了惊人的蜕变。它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散发出一种绝对不亚于原版黑暗祖符的强大力量。
林琅天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成功地渡过了第九次涅槃劫,一举突破到了九元涅槃境。
这一突破让他实力大增,而他也可以肯定,那块拓印版的黑暗祖符所蕴含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毕竟,无论是火焰祖符、吞噬祖符,还是他自己凝聚出来的善恶祖符,在这股新的力量面前都已经无法再占据上风。
林琅天感受着体内那比以往更加磅礴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的脸庞上自然而然地掀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此次突破,他不仅一口气从五元涅槃境跨越到了九元涅槃境,而且连续经历了四次涅槃劫,但根基却没有丝毫的虚浮。
这显然得益于他巧妙地利用了五行相生的原理,让自己的四重涅槃劫分别对应着水木火土。
这种独特的修炼方式,不仅让他的实力得到了极大提升,更让他对五行之道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领悟。
“好像没死透呢。”林琅天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只见那里相较于被“动乾坤”打得支离破碎的傀儡,被“破苍穹”从中间切开的天元子似乎反而逃出生天了。
林琅天见状,心中一动,刚想迈步追击,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