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只是只宠物猫

李维今天的心情挺不错的。

因为按照他的估算,今天晚上自己就可以同时完成两件事。

魂灵之诗三阶段的解析,以及第二能级晋升的界限。

先看书,再冥想。

然后解锁完新技能就可以找薇拉约一下组队晋升仪式的时间了。

仅仅只有隼,用处已经十分明显了。

到时候晋升第二能级,能再分裂一次使魔的话,到时候就可以外放一只,自己附身一只了。

这样既保证了本体的强度,也能具备役使使魔的灵活性。

而且有魂附珠玉在前,他也挺期待自己学会的第三个法术。

魂灵之诗这本书里第一个法术是魂灵之影,让他可以制造特殊的使魔。

第二个是附身。

那第三个会是什么呢?

是优化本体,还是强化使魔?

亦或者是别的方向?

一想到这,李维回家的心都急切了几分。

等时钟一到三点,李维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岗位往家里赶。

他甚至忘了菲莉茜娅让他帮忙借的书。

只是李维匆匆忙忙打了辆出租马车回家之后,却发现自家的门不见了。

并且门口的街道上还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而没了门的阻拦,李维也一眼看到了屋子里此刻坐着在一楼沙发上的几个人。

面色平静,看上去十分淡定的阿尔伯特。

眉头皱起,正盯着小黑猫看着的白胡子卡尔。

以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貌似在装傻充愣的博卡。

哦,还有躺在地板上生死未知,且少了两条手臂的不知名黑色长发男。

而看到还站在门外观察情况的李维后,阿尔伯特也是冲着李维招手:“进来吧,在外边站着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谁把我家门拆了,以及我该怎么和馆长解释这件事。”

李维轻叹口气,然后平复心情走进了房间,在阿尔伯特身后站好,顺带抱起了趴在阿尔伯特坐着的沙发扶手上的小黑猫。

虽然反应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李维从掌心里传来的微弱抖动频率可以知道菲莉茜娅真实的心情。

他只是顺了顺猫的背毛,然后侧头问道自己的老师:“教授,能麻烦您给我大致讲述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还有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以及这个放在桌子上的巨大杯子是什么?”

阿尔伯特微笑起来:“很显然,你家里遭贼了。”

“不过你的仪式布置的不错,没想到你学的这么快。”

“我以为你学的再快,也最多只能掌握一门仪轨,没想到已经能布置完整的仪式了。”

说着,阿尔伯特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阿格纳分身,以及对面的卡尔,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生死不知的家伙,你应该也知道,就是那个在逃的沙尘之子主教阿格纳的一个分身。”

“你的仪式重伤了他,然后他慌不择路决定逃跑。”

“之后刚好撞到了我们——我用占卜锁定了这个杯子的位置,继而锁定了他的位置。”

说完,阿尔伯特笑着转头看向李维手里的猫:“这小家伙估计被吓得不轻吧。”

听到这里李维差不多已经完全回过味来了,接过阿尔伯特的话说了起来:“这仪式的威力居然这么大吗?”

“虽然只是分身,但我记得分身也有第四能级的程度吧?”

“够了。”卡尔喊停了阿尔伯特和李维的双簧,有些疲惫而平静地开口。

在李维停下之后,他盯着猫形态的菲莉茜娅以及李维深深的看了眼,而后将视线转向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教授,您是说您昨天教授了李维先生几门仪式?这是否违反了超凡知识管制法例的内容?”

阿尔伯特微笑起来:“哦我亲爱的卡尔阁下,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李维可是我的学生。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也不是一般的学院,本就具备教授超凡知识的权力。”

卡尔没有继续追问,反倒看向李维:“我最后重申一次。李维先生,阿尔伯特教授。”

“这是我个人,能给出的最后的提醒。”

“要犯菲莉茜娅掌握了化猫术。”

“你能保证你的宠物猫,不是她伪装的吗?”

李维微笑着回应道:“多谢提醒卡尔阁下。但我觉得您可能想的太多了。这确实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流浪小黑猫而已。”

卡尔叹了口气起身,随后说道:“我明白了。只要‘菲莉茜娅’不出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和那群官僚学了一些弯弯绕,但真正重要的时刻,我一向习惯有话直说。”

“就这样。博卡局长,卡纳马戈斯圣杯我就先带走了。”

“这种危险的东西需要被妥善安置。我会将其带离贝尔多禄城区,在辉光教会的见证下交给就在附近的瓦拉克大公暂时看管。”

“至于阿格纳的另一个分身……阿尔伯特教授应该会提供十足的帮助的。”

说完,卡尔拿起圣杯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

一直装傻充愣的博卡选择继续当傻子,丝毫没提有关菲莉茜娅的话题,而是转而问道:“教授,您看您需要取用多少阿格纳的身体组织?”

“头发就够,还是需要别的什么?”

阿尔伯特微笑着看向博卡:“帮我取一些头发就好,麻烦了博卡局长。”

“不麻烦不麻烦。”

博卡乐呵呵地笑着,在用随身佩剑割了一缕头发给阿尔伯特之后,便一把扛起生死不知的阿格纳分身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事后的精准定位就多有劳烦了。”

“当然,李维先生的门我马上喊人过来安装新的门。”

阿尔伯特微笑着目送博卡离开,直到确认对方真的走了之后,他才回头看向抱着猫的李维问道:“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说你怎么一开始就问我要那种隔绝探查的仪式。”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学的真的很快。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了。”

李维闻言有些困惑,一边按着有些焦躁的猫头,一边问道:“您就不问些别的吗?比如……菲莉茜娅的事?”

“没什么好问的。明眼人都知道那事不是那小丫头做的。”

“只是有人要把这件事坐实,以此借题发挥。”

阿尔伯特说完摇了摇头:“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上层的斗争。别忘了菲莉茜娅的导师,以及她导师背后的势力代表哪一方。”

“维克多皇储现在还在急救没有恢复意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