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邪神心脏
- 反派娇娇带球跑,疯批王爷红了眼
- 深瞳窥月
- 2024字
- 2025-03-27 06:02:01
一座幽暗的宫殿内。
四根锁链锁着一颗通体漆黑的心脏。
此刻,一顶环绕着暴虐气息的轿帘从天而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中的男子,他周身萦绕着黑色雾气,只露出一双满含野望的黑瞳。
他看向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一团暴虐风暴朝着其中一根锁链轰击而去。
突然,殿内狂风大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玄鸟虚影现身。
“大胆,破坏封印者死。”古老而威严的声音犹如惊雷落下。
黑色轿帘被掀开,一个浑身笼罩在暴虐气息的黑影化作一只利爪朝玄鸟心脏抓去。
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原本缓慢跳动的心脏突然兴奋起来。
咚咚咚...
它开始剧烈跳动。
玄鸟气息虽浩瀚蓬勃,但始终是上古神灵留下来的一道残影。
暴虐风波霸道无比且十分邪恶。
忽的,风暴中甩出一道漆黑诡异的旗帜,男子会意,纵身一跃接过旗帜,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喷上去。
只见他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心脏狠狠一刀。
心头血不断用箱黑色旗帜,半空中原本束缚在心脏上的锁链崩裂。
黑色心脏化作一抹流光没入男子胸口,与其融为一体。
玄鸟双翅猛地一震,怒吼一声,化作一柄短刃破空刺入男子心脏。
男子原本正半跪在地,痛苦的与邪神心脏融合,随着短刃刺入心脏,他惨叫一声陷入昏迷。
暴虐漩涡来到男子面前,化作一女子负手而立。
邪神心脏复苏,她就能通过心脏找到邪神遗骸,彻底与邪神融合,只是没想到一道虚影,居然爆发出自己都不能阻拦的气势。
这一刀重创邪神心脏,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恢复。
想到这,女子气的一脚将男子踹飞:“没用的蝼蚁。”
揉了揉眉心,她身上的气息越发暴虐,必须回邪月洞。
“来人,将他带回去。”邪月洞主声音沙哑低沉,没人想邪月派让人闻风丧胆的洞主,居然是个女子。
但她脸上始终萦绕着一团黑雾,没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轿帘腾空而起,化作一抹残影消失在原地。
很快有弟子将昏迷的男人带走,并一把火烧了这深山中的宫殿。
山水山庄,桑念成了新晋厨子,只是这厨子脾气不太好,每天锅碗瓢盆都要承受摔摔打打。
今日,她做了水煮肉片,红烧鸭掌和小酥肉,亲自送到沈今野面前。
“我想见我哥。”桑念开门见山。
沈今野今日罕见穿了一身墨色长袍,长袍上的金色五爪蟒栩栩如生,他依旧手中提着一壶酒,扫了眼香气四溢的饭菜:“桑小姐若是能自己找过去,本王不阻拦。”
他心情似乎不错,仰头喝了一口酒,略带揶揄。
桑念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看向最近一直给他带路的守仁。
如临大敌的守仁后退两步,装鹌鹑。
桑念大马金刀在一旁坐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我能找到我哥,你就不阻拦?”
沈今野眉梢一扬,不置可否。
得到满意的答案,桑念嘴角勾起得逞的笑,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小铃铛,晃了晃。
守仁原本还在好奇这是什么东西,过了几息,腹部一痛,顿时感觉有万蚁啃食,他满头大汗单膝跪地,不可置信的盯着桑念。
这段时间,桑念虽然对别人冷言冷语,但对给她带路的守仁比较和善。
她做的吃食,守仁都要先尝,才能端给摄政王。
熟路后,桑念时不时将自己吃过的点心送一些给他,他全然没有防备。
看着守仁怒视自己,桑念翘起二郎腿:“我没在吃食中下毒啊。”
这段时间,她可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每天回到房中,便开始冥思苦想,同样没有忘记修炼,天天想复仇的她,无师自通练气之法,捣鼓了小铃铛出来。
她只是下了咒,跟下降头不同,她不动声色将符贴在守仁身上,随即用这铃铛催动即可。
当然,凌空画符极耗费精气神,她感觉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必须离开这里。
沈今野全程看着,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吃着鸭掌。
“桑小姐请。”守仁艰难站起身,对着桑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其实,桑念也在心中打鼓,见有效,她松了一口气。
运气画了一道符打在守仁身上。
守仁头顶冒出缕缕黑烟,疼痛感消失了。
这一刻,他竟然升起一种后怕感,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发现他没有指使,安心带着桑念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青叶全程目睹,不满的嘟囔:“雕虫小技。”
正吃着小酥肉沈今野放下筷子。
“去,学得此法,本王给你三天时间。”风轻云淡的声音飘来,青叶只觉得五雷轰顶。
在这里,众人皆知桑念最讨厌自家王爷,第二讨厌的便是青叶。
毕竟青叶是害她差点和恭桶水的存在。
青叶跪在地上:“爷,能不能换个人去。”
“如此雕虫小技,还要本王大费周折?”沈今野吃了一块肉片,辛辣扑鼻,他皱了皱眉。
天天爆辣爆油,倒是想换个胃口了。
青叶咬着唇,恭敬行礼,退下。
后山。
“大哥,你最近还好吗?”瞧见至死护着自己的亲人,桑念鼻头一酸,想想可能是原主身体本能,她努力压制着。
此刻的桑君宵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沾染了些泥,看见桑念,他温和一笑,手在身上反复擦了擦。
然后摸了下桑念的头:“小妹,你没事就好,我每天就翻翻土,伤势正在逐渐愈合中,不碍事。”
两人寒暄,守仁站在不远处。
桑念突然靠近桑君宵:“大哥,你知道这后山通完何处?我带你逃出这里。”
此话一出,桑君宵握着锄头的手一僵,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压低声音:“小妹,摄政王手眼通天,我伤势未愈,怕不能护你周全,要不从长计议。”
桑君宵边说边偷偷打量桑念,似乎在担心什么。
“大哥,我必须离开这里,就是今晚,我护着你。”桑念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