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萧云珩的新身份
- 穿成玄门医妃,手握系统玩转古代
- 花香瓜子
- 2069字
- 2025-03-28 12:19:00
萧国皇宫里,恭亲王坐在龙椅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他自封为奉帝,正大声发号施令:“继续找!什么叫人间蒸发?萧云珩延误军机,通敌卖国,必须抓回来以正国法。”
“还有他那个王妃林昭,中书令林氏一族诛九族,一个都不能漏,统统去给朕找!”
“臣等领旨。”下面的大臣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凝重。
下朝后,大臣们退出宫殿,个个摇头叹气。
李铭也在其中,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默默祈祷:“表哥表嫂,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太后宫里倒是热闹得很。太后笑眯眯地说:“新帝登基,得赶紧挑些美人充实后宫,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后恭敬地回应:“母后说得是,儿媳这就去安排,给陛下挑些适龄的美人。”
太后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说:“你也劝劝皇帝,先帝就两个儿子,珩儿夫妇既然已经除了,南安王宇儿才七岁,留他一命吧。”
太后虽然偏心小儿子,帮着弑兄称帝,但孙子毕竟是亲孙子,儿子也是亲儿子,她不想大儿子连个后都没留下。
皇后懂事地点头:“母后放心,儿媳一定尽力劝说陛下。”
而此时,远在寒国的萧云珩日子过得可不好。
他带着一群信任的兵士,但人太多,目标太大,要想在寒国市井中藏身,得给这些兵士找个去处。
小虎,从小跟在萧云珩身边的亲信,趁没人的时候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全杀了。
“王爷,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这时候您可不能心软。”小虎低声说。
萧云珩沉默片刻,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就按你说的办吧。”
小虎动作麻利,很快在兵士们的饮食里下了药,送他们上了黄泉路,只留下几个刚参军的新兵。
几个人隐姓埋名,在寒国艰难求生。
为了不引人注意,萧云珩很少出门,靠着手下们打零工、摆摊勉强糊口。
这些糙汉子打仗在行,做生意却一窍不通,赚的钱只够填饱肚子。
现在的萧云珩,任谁看了都认不出他是曾经的王爷。
可好景不长,零工时有时无,摆摊收入也不稳定。萧云珩知道,得想办法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连赚钱的本事都没有,还不如林昭,她至少还能行医糊口。
他开始想念林昭了。当时走得匆忙,连个联络方式都没留,也不知道昭儿会不会怪他。
萧云珩一个人在小巷子里溜达,心里空落落的。突然,隔壁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哥,你别去那种地方弹琴了!这科举,我不考了!”
“那怎么行?二弟,你才华那么好,大哥就这点本事,还能赚点银子。
那种地方怎么了?达官贵人都去得,你大哥就去不得?我又不是姑娘家去卖身的。”
萧云珩停下脚步,听着兄弟俩的争执,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曾经握剑的手,如今却连一把琴都没碰过。
“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了。”他心中暗叹。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连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复仇?谈什么夺回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怡春院,寒国都城最大的青楼,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常在这里流连。
如果能在那儿做一名乐师,不仅能赚到银子,还能接触到权贵,或许能获取一些有用的情报。
怡春院门前,灯火辉煌,莺歌燕舞。
萧云珩站在门口,心里有些犹豫。
他知道,一旦踏入这个地方,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
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位公子,是来听曲的?”门口的老鸨笑着迎上来。
萧云珩摇摇头,低声说:“我是来应聘乐师的。”
老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然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便笑道:“公子会弹琴?”
“略懂一二。”萧云珩点头。
老鸨笑了笑:“那请公子进来试试吧。”
萧云珩跟着老鸨进了怡春院,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一间雅室。
老鸨让人拿来一把古琴,放在他面前。
“公子请。”老鸨做了个手势。
萧云珩坐下,手指轻轻抚过琴弦。他虽不是琴艺高手,但自幼在宫中长大,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曲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出来。
琴声如山间清泉,又如林间清风,听得老鸨连连点头。
曲毕,老鸨笑道:“公子琴艺不凡,可愿在我怡春院做乐师?”
萧云珩点头:“愿意。”
老鸨笑道:“那好。公子每月十两银子,客人打赏都归你。如何?”
萧云珩心中一动,十两银子虽不多,但足够维持生计。他点头:“多谢妈妈。”
从那天起,萧云珩成了怡春院的乐师——青竹公子。
他每天在雅室弹琴,偶尔也被请到客人包厢演奏。
渐渐地,他的琴艺在怡春院传开,许多客人慕名而来,只为听他弹一曲。
为了隐藏身份,他说服老鸨,每次弹琴都戴着半遮面的面具。
挺拔的身姿,配上怡红院夸张华丽的服饰,衬得他更加神秘优雅。
不少宾客都是冲着这位谪仙般的乐师而来。
萧云珩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这当乐师,他也在暗中物色能够助力他的贵人,能在他的复仇路上帮到他的人。
一天夜里,怡春院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人身穿华贵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精致的玉佩,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凡的气度。
萧云珩一眼就看出,这人绝非寻常富商,而是寒国朝中的权贵。
客人点名要听萧云珩弹琴。老鸨笑着将他引到雅室,萧云珩戴着面具,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隐痛。
客人听得入神,一曲终了,他缓缓开口:“这位乐师的琴声,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萧云珩低头行礼,声音低沉:“多谢大人夸奖。”
客人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不知乐师可愿为我府上的宴会演奏?酬金自然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