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禁闭
- 我心死绝情后,兽王后悔了
- 折耳扇贝
- 1959字
- 2025-04-02 14:52:26
成为兽王妃十年,江聿风为我换心,替我续命。
他是众人眼里的良婿。
但也会因为白月光怨我善妒,赐狐狸兽人宫刑给我羞辱:「你连命都是我给的,如何有脸与其他兽人私通?!」
原来,他一直这样想。
后来,我剜下心脏还给他。
「我还做我的小山匪,再不是你的兽王妃。」
自此我们不相欠。
1
今日是江聿风与茉染的修灵礼。
作为帝妃的我被关着禁闭。
殿外喜气染红天空,房檐廊角布满红绸锦缎,华裳悦曲,热闹非凡。
为此,他特意给我送来一份大礼。
「帝君有命,此盒需帝妃亲自开启。」
木然接过盒子,里面摆放着一只带血的生殖器。
「!!!」
盒子猛然被打翻在地,我吓得尖叫出声。
兽卫行礼:「这是帝君给帝妃新赐的兽奴。」然后他踹了兽奴一脚:「听见没,可要好好伺候帝妃。」
言罢兽卫笑着离开。
兽奴俯身叩地,迟迟没有抬头。
我忍着眼泪,祈求不是他。
却被他的一句「恩人」撕裂心房。
眼泪瞬间倾泻而出,我从未想过江聿风如此疑我,又如此狠心。
竟要给我这般羞辱。
「恩人别哭,羡安不痛。」
他的声音不似当年少年,我哽咽出声:「对……不起……」
这一封礼物,终于让我们心隔万里。
起身抬步,如从前一般,我哄慰着抚摸他的头:「羡安乖,我带你回家当山匪好吗?」
他缓缓抬头,眼里盛满星河,仅此一秒,又恢复尊卑:「贱奴不敢。」
人人都能看出的疏离,他江聿风看不到。
也罢,他不信我,都是枉然。
我起身推门,冷声吩咐道:「请帝君来见我,就说我愿意认错。」
2
做兽王妃前,我曾是聿安村的山匪。
每日过着偷瓜摸枣的潇洒日子。
年节时,隔壁村山匪抓来两只兽人。
瞭望塔上,人声鼎沸。
台下,一只人鱼兽人正用尾鳍死死缠住一只狐狸兽人。
百无聊赖,我咬着一半苹果准备离开。
突然一人负身冲来撞掉苹果,接苹果低头的间隙,我正好与人鱼兽人撞上眼神。
「啧。」
跃身立于场内,我朝观台主位抱手:「老兄,这两只兽人给我吧,我喜欢。」
人鱼兽人微微一愣。
主位那人站起来,摸过络腮胡,微微笑道:「没想到你孟檀之好这口。」
我摆摆手:「兽人向来貌美,人鱼狐狸更甚,人之常情罢了。」
此时狐狸兽人得以喘息,懵懵懂懂看着我。
回家的路上,他们跟在我身后。
转过身,我对二兽打量一番,不顾白眼杀气,缓缓走到身前,捏捏耳朵,摸摸尾巴。
然后两手一推:「你们自由了。」
狐狸兽人愣住,支支吾吾道:「你……不带我们回家吗?而且你都已经付出代价……」
猛声一咳,我打断:「磕一个罢了,不算代价。」
刚转身要走,又想起来什么:「还有下次下毒别这么明显,你的歌声鳞片取其一都比手中淬毒来的精妙。」
人鱼兽人蓝眸微闪,冷冷看着我,淡声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救?」
把手往后一背,我没说话。
山匪之间的恩怨,犯不着牵连他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感动,最后他们自愿跟我回了村。
人鱼冷淡,和他的名字一般,而狐狸热情,所以我经常和羡安逗冷脸江聿风。
什么烤蘑菇,摘野果,做花环,是拿手好戏。
时间荏苒,转眼五年过去。
大尾巴鱼终于被我养熟。
一天夜里,他好似喝了很多酒,微红着耳朵让我给他唱歌听。
眨巴眨巴眼,我一山匪,哪会唱什么歌?
万般无奈中,我捏着嗓子唱了一首山歌。
江聿风笑笑:「虽不及……」像是被什么刺痛,他静静看着我,半晌才出声:「好听。」
然后我就中毒了。
3
等齐羡安找到我时,江聿风已经走了。
他果真聪明,在歌声里下毒。
更为精妙的是,自己分毫未伤。
敛上眼眸,突然想知道,他用我的命做了什么交易。
「!你别死,别闭眼!」羡安死命摇我,但眼皮实在太沉。
再次醒来,我正在羡安的背上。
怪我树敌太多,一出横祸,半个山头的山匪能追我十里地。
「放我下来吧,别把你命搭上了……」
我知道他也快至极限。
他争不过我,等我摇身想下去时,一支利箭直穿右臂,就认为自己要一命呜呼时,天边突然漫出水雾,下一秒,无数水滴化作利刃,血腥味灌满空气。
我知道江聿风一直在藏拙,今日一见,远远不止。
从血腥中走来,他放下一颗头颅,冷声道:「把她放下。」
也许是错觉,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还想怎样?利用她利用的还不够吗?!」羡安怒吼。
只见江聿风朝胸口处剜下心脏:「这一命还你。」
人鱼永生不死,但失去心脏,犹如剥皮抽筋,我止住那只手,看着他的眼睛:「用我换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不然我可不敢收这颗心脏。」
他没说话。
自那之后,我不老不死。
而江聿风却生了一场大病,来访的医者都说是失心之象。
出于愧疚,我没日没夜守在他床前,他向来善于揣摩人心,喂药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定眼看着我:「孟檀之,如果真的感觉愧疚,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也许是想还他恩情,又或者是我变了心境。
那晚,我糊里糊涂点了头。
然后他消失了整整一年。
再回来,他已是人鱼兽族的王。
当年许下的愿望。
他现在让我兑现:「檀之,做我的王妃吧。」
他瘦了很多,说万人之上又冷又孤单,他一个人很害怕。
我一山匪,从未碰过情爱,但那天我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那时他初立新王,所以婚礼一切从简,修灵礼也简简单单。
但我所求都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