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之前发生了一些怪事！你们肯定知道的，就是……”内德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无面幽灵。”
梅姨和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无面幽灵的传说是真的？”
“那根本就不是传说。”彼得严肃地道：“内德之前就和我说过，他亲眼见过无面幽灵，甚至还差点被无面幽灵吸走灵魂变成木乃伊。”
内德猛猛点头。
作为成年人的梅姨心里本能地开始质疑，更何况说这种话的还是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只是每当质疑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又会忍不住想到昨晚在街边看到那个黑色身影。
不夸张地说，昨夜回来之后，她抱着彼得都感觉浑身发凉，那是源自人类内心最深处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彼得！内德！”
梅姨想了想，严肃地按住两人的肩膀：“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们，他们会把我们当成疯子或者笑话。当然这对我来说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但是……”顿了顿，她咽下嘴边的话，摇头道：“总之，听我的，别再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地狱厨房里怎么也扑不灭的蓝色大火。
有人把那场火焰发到了网上，那场火也顺利烧到了互联网。
湛蓝的火焰的确少见，而且在深夜里看起来确实异常美丽。很多人都这样说。
而昨夜那条路，正好紧贴着地狱厨房。
梅姨不相信巧合，所以她认为昨晚的蓝色大火一定和那个黑影有关。
那么，如果别人知道他们昨晚遇到的事情，会不会也有同样的联想和猜测？假使最后真的是那个黑影，那对方暴露之后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才是梅姨担心的重点。
好在，彼得和内德都很乖，立刻保证不会对外人透露。
梅姨松了口气，又说：“从现在开始，天黑以后你们将不被允许出门，直到那个‘传说’彻底消失为止！”
两个孩子下意识就要反抗，但一想到晚上的恐怖，终究还是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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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和军方有一项研究叫做‘终极生物计划’，他们招募了很多的军队里因伤致残的志愿者，但我在追踪那些志愿者的时候发现其中有一部分人的信息突然消失了。”
“嗯，还有呢？”凯勒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给娜塔莎回消息。
她已经知道昨天的发生的事情，所以特意询问凯勒的情况。
“还有就是我发现他的资金大量流向海外，虽然他赚到了很多钱，但是大部分都在外面又花了出去，其中的比例并不符合投资。而且我找到最初给他投资的人，发现那个投资人和他的家人全部都在一场意外失火中丧生了。”
“哦吼，你觉得这是他的手段？”
“是的，先生，我的确这样怀疑，而且他也有这样的动机。此外，我发现某些属于AIM的项目实验室经常因为失火报损，我怀疑他在研究某种武器，并且极有可能和人体实验有关。”
“你查的这么快？”
克莱恩笑了笑：“我用了联邦的内部网络，AIM和军方有不少项目合作。不过这已经是极限了，我们DODC没有更高的权限。”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谢夸奖，先生。不过我要说的更加紧急的事情还不止如此，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关注到一个刚刚开始崭露头角的恐怖分子。”
凯勒抬头，惊讶道：“你都查到这一步了？”
听到这句话，克莱恩比他更加惊讶。
“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两件事情……真的有关系？”
“世上没有绝对的巧合，除非有人故意设计。”
凯勒保存了娜塔莎发来的新图，收起手机，起身道：“AIM的调查到这里就可以了，把你收集的这些资料整理好了发给我。接下来你找几个局里的金融专家，重点追踪和调查他的资产，然后给我一份总结清单。”
“好的，先生。”克莱恩没有多问，虽然他心里觉得AIM可能给国家带来威胁，也会给DODC带来很多的工作量。
但那又怎么样呢？
AIM是跟军方合作的，那些伤残军人的莫名消失，背后的真相军方和联邦一定都知道。
既然真正应该在乎这些事情的人都已经不在乎了，那么他也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追究的必要。
“先生，另一件事。昨晚地狱厨房一家古董店失火了，现场的火焰呈现蓝色，消防员用各种手段都没能成功灭火，而且那场火焰也只维持在火灾现场，始终没有扩散的迹象。直到它把整个古董店烧成灰烬后才自己熄灭。”
凯勒挑了挑眉：“调查过了吗？”
“我们的人连夜调查过了，根据现场搜检，发现古董店下方被挖出七层地下室，据推测应该有不少于四十人曾经在那里生活，不过现场被蓝火烧得很干净，警方、FBI、CIA、神盾局和我们都没有在现场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CIA认为应该优先考虑日本间谍。”
四十个人……
比实际情况少了十倍。
那些忍者可不在乎生存环境，他们已经被手合会洗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杀人工具。
这样的地点，手合会拥有的不止一个，但位于纽约的也就这么一个。
“你觉得呢？”
“有一定的可能，但是神奇的蓝色火焰无从解释，所以我想对手的人应该也有超自然能力。幸运的是古董店的所有人应该也已经葬身火海，周围没有损失，所以这件事并不涉及赔偿。”
“那就好。不过我对你说的蓝色火焰倒是很好奇，我去现场看一眼。”临走前，凯勒拍拍克莱恩的肩膀：“克莱恩，你能干大事！”
“谢谢您，先生，但我更愿意待在您的身边。”
凯勒愣了一下，随后给他比起大拇指。
上辈子他要是有克莱恩的这点修为，那也不至于忍不住把领导给打了。
驱车来到现场。
凯勒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放下车窗，拿着一杯珍珠奶茶边喝边看。
古董店所在位置已经一片焦黑，地上连残余的建筑垃圾都找不到，可古董店两边的房屋都还好好的，甚至连地面和墙壁上都没有出现被熏黑的痕迹。
现场除了警察，还有一些前来拍照打卡的人。
怪不得人家总说：罪犯往往喜欢返回犯罪现场观看自己的犯罪成果。
此时的凯勒心里的确有那么一点小骄傲。
他可是帮纽约人民除掉了一大窝祸害。等到死灵书下次饿了的时候，他还可以去找手合会在纽约的另一个据点。
而且，火盾护身魔法释放的蓝色火焰太好用了，虽然魔力消耗也很高，格林德沃果然是天才。
除了他和手合会的人，还有谁能想到昨夜这里竟然直接死了四百多个人呢？
这般事实真相如果被发布，那后果很难想象。
纽约大战死了数千人，官方对外报道损失880亿美元，却只敢报道74人遇难，哪怕他们其实在最后已经下达了发射核弹的命令。
六个复仇者，哪里救得了那么多人？
真当齐塔瑞人是跨星际传送过来帮忙平账的吗？
古董店目前对外宣称死亡的只有店主老头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日裔。
他的死亡甚至还没有那场绚烂的蓝色火焰的热度高。
灵光：945
当下心情不错，凯勒拨出一百点灵光现场抽奖。
紫光迸现，令人愉悦。
【紫·天气魔方：某位恐怖的灰色大魔王为了彻底消灭狡猾的白色小恶魔而发明的终极武器，魔方中禁锢的六只天气精灵（风、乌云、太阳、闪电、雷、冰冻）可以迅速改变天气，也能主动对敌人发起攻击。注：精灵需定期喂食魔力避免其死亡】
看着手中六面魔方，凯勒额头冒起黑线。
什么恐怖的灰色大魔王和狡猾的白色小恶魔，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过喜洋洋与灰太狼？
不过天气魔方的作用倒也对得起紫色评级，虽然精灵以魔力为食，但小小的精灵又能吃掉多少魔力？
在现场待了片刻，凯勒开车前往母校哥伦比亚大学。
死灵骨翼所需的“飞鸟之翼”虽然没有指明特定的鸟类，但它需要的是一千种飞鸟的羽翼。
这种任务交给大学来完成，既有效率又不醒目，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