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痛苦往事

江宇卜作为准女婿,在果园里忙的热火朝天,脸都晒红了,刚过来歇着就看见他妈在这。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来吗?你还来做什么!”

杨秋果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的裤裆看,也不避讳旁人就问他,“我听说你切了自己的弟弟。”

江宇卜一听就知道这事是他妈说的,在场除了她没人知道这事。

“你跟她瞎说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走,你赶紧走。”江宇卜拉着她就要走,她哪里肯,推开儿子的手就开始指责。

“你在这耗了大半个月又有什么用,她这人就是块硬石头,你可是江家的少爷,费这劲跑来这里给人当苦力,我问过她了要不要跟你结婚,人压根看不上你,你听妈的话,回去和莉莉结婚,她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她人漂亮,又有家教,还懂礼貌。”

杨秋果听着,合着这是指桑骂槐呢,说她丑还没家教没礼貌。

“盛梅!你别再插手我的事了,我说过了,不是她,我宁可孤独终老。”

盛梅眼睛瞪大,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直呼她的名讳。

杨秋果不留情面的打断这母子大戏,“哎,提醒一下,出去吵,我们要吃午饭。”

杨妈应和,“就是,你要不想他在这当苦力,赶紧把人拉回去做少爷,在这吵吵的我听着都头疼。”

江宇卜直接把人拉了出去,盛梅也不顾的名媛的礼仪,踹了儿子一脚,生气的往外走。

江宇卜蹲在车前,难得点了一支烟,“你回去吧,别再来了。”

他以前不爱抽烟,这两年抽的多了,倒像是个烟鬼,可一来这他就不好抽了,因为杨秋果不喜欢。

“我早和你说了,她就是个势利鬼,你还年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娶莉莉,你还可以娶别家的。”

“我不要,我就觉着杨秋果才该是我的女人,别人我瞧不上,你也别费工夫张罗。”

“她都不知廉耻的跟别人生两个孩子了,她要是正经人,能干未婚先孕的事?你就是脑子抽了才会喜欢这样的狐媚子,我都不知道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不知廉耻的是我,不正经的人也是我,你要骂就骂我,不准说她。”

“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废物,她边恬不知耻的给人生孩子还边拉扯着你,你就是傻才给她玩弄股掌之间。”

“骂够了吗,我不知廉耻,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穿的富太太似的还不是被人包养姨太太,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杨秋果从来不是软弱可欺的人,别人骂了她一句,她得骂回去十句!

杨秋果一来,江宇卜就赶紧把烟给灭了,站起来。

“你敢骂我,贱人!”

盛梅气的走过去要打人,江宇卜过去挡着,一巴掌打在他的肩头上,盛梅的手都打疼了。还想着打人。

杨秋果忍不了一点,当即把挡在面前的那堵墙给扯开,抓着盛梅要落下的巴掌,反手就是呼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盛梅被打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完全把自己放在长辈的位置上了,完全没想到杨秋果会动手。

杨秋果压根没理会她的震惊,抬脚把人踹到了地上,“你掳走我孩子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真当我好欺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泼!”

“目无尊长,我可是你长辈,江宇卜,你妈被人打了,你就眼睁睁看着!”

她想摆长辈的谱,杨秋果可不让。

“你他妈连我亲戚都不算,又不是沾亲带故,算哪门子的长辈。”

杨秋果把目光扫向他,挑衅道:“对啊,你该帮她才对,来啊,动手啊!”

她根本不怕他。

“我不会帮你的。”江宇卜眼底只有冷漠,他对这个妈向来是瞧不上,就如同杨秋果所说的那样,他妈是个没名没分的姨太太,而他从小最讨厌的人就是她。

“为什么!”盛梅感觉自己很受伤,明明她什么都为了他这个儿子考虑,可却永远走不进儿子的心房。

“这得问你,你明明很讨厌我。我从小就被送去寄宿学校,十八岁那年你来了说要带我回家,我那时候觉得这些年受的苦都值了,从小受到的冷眼我也可以不当回事。

可当我一样做的不好,你就会说我不如他,你们家的阿姨也说我不如他,就连我期盼的父子相见,他第一眼见到我也是满脸失望。

要不是他死了,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来接我吧。”

在他前面还有个哥哥,大他两岁,跟他的待遇天差地别,他从小在寄宿学校,而他的哥哥众星捧月般长大,可惜走的早。

据说是术后并发症带走的,而他只不过是用来给哥哥提供器官的容器,可惜他不匹配,月份大了打不掉,生下来还难产,导致盛梅再也无法生育。

盛梅恨自己的小儿子,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

“孽障!我当初就该打掉你,你还敢提你哥哥,要不是你他能活下来的!”

盛梅最懊悔的就是没能留住自己的大儿子,明明都在找到了匹配的器官,却还是因为后期的并发症,把他儿子拖没了。

江宇卜一下失神,他心里很难受,伤害一下就击中了他,他本来就是没打掉才留下来的累赘。

杨秋果挡在了江宇卜面前,朝她下逐客令,“滚吧,别再来了。”

江宇卜是被扯走的,车子开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车上。

“我们去哪?”

“你女儿在学校闯祸了,不然你以为我出来干嘛?”

“哦……”

他还以为她是专程来给他出气来了,原来不是。

“你都不好奇她干了什么?”杨秋果说。

“我女儿不会做坏事。”

“切,还真有信心,对了,真切了?”她问的是他小弟弟的事。

难免有些好奇心。

“前两年,我爸说谁先生下他的长孙,他的遗产比例给的份额最大,我妈为了这个,让我跟别人上床,我就割了一下,出血而已,没断。”

“挺蠢的,你。”伤害自己的身体,可不是蠢嘛。

“你之前说过,我跟别人上床,你就不要我了。”

这句话,她记得好像是在床上,她胡乱说的一句话,倒是被他给记住了。

“你不跟别人上床,我也不要你。”

分开是板上钉钉的事。